盛景赫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我心里还纳闷呢,今天本来心情特别好,结果自打晚上遇到了盛景赫后,运气变差了。
路灯竟然都坏了。
走到家门口,盛景赫拉着我小心翼翼的开了门。
我正要迈步进去开灯的时候,盛景赫拉了我一把。
“宋雨歌。”
我回头隔着黑暗看他的眼:“怎么了?”
“没什么,开灯吧。”
我往里走了一步,随手将灯打开。
客厅里,包括身后的路灯跟着一起亮了起来。
因为忽然的光亮,我的眼睛不适应,先闭了一下,才睁开。
目光触及客厅,我被满屋子五颜六色的花海给吓到了。
怪不得刚刚站在这里,就觉得一股奇怪的香气扑鼻而来。
原来……
我站在原地,表情懵了足有半分钟。
盛景赫在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生日快乐。”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今早的面条,不是偶然。
他一早就知道我今天过生日,所以给我煮了长寿面……
我轻轻咬住唇角。
所以,他今晚让自己早点回来,是为了给自己惊喜的。
莫名的,我的心里像是有什么轻轻撞击了一下。
“你……”我一时语噎:“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觉得,我要跟你结婚,会不看看你的个人信息吗?”
我咽了咽口水:“所以今天上午,我们办公室里的那捧红玫瑰,是你送的?”
“红玫瑰?”盛景赫凝眉:“还有人给你送花?”
我愣了一下:“不是你?”
盛景赫挑眉:“看来,你还挺招蜂引蝶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是你就算了,我就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都不需要问出个结果的吗?”
我耸肩:“反正在你这里肯定是问不出结果了。”
我看向客厅,顺着预留出来的小路走了进去。
盛景赫有些不自在的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幼稚?”
“那你还做?”
“听说.……女孩儿都喜欢花,所以,我想让你跟别人不一样,我们能收到花,我想让你收到一整片花海。”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感情经历应该也并不丰富吧。
女孩儿都喜欢花,还需要听说吗?
我忽的垂眸一笑。
盛景赫抬手轻轻戳了我脑袋一下:“不许嘲笑。”
“不是嘲笑,只是……你不会是第一次给人送惊喜吧?”
盛景赫尴尬的吭了一声。
我耸肩,果然是。
我掏出手机:“那我可要拍个认证照了。”
我在花海中蹲下,手机高举过头顶,比了个剪刀手在脸边,自拍一张。
照完,我又转身,自拍模式下,将盛景赫拍进了镜头里。
我按下了视频。
“这个男人,第一次给人送礼物,看看,浮夸吗?”
我说完这句话,围着整个客厅转了一圈,将花海尽收视频里。
盛景赫无语一笑:“你不喜欢?”
我将视频录制结束,看向他。
“我不喜欢花,我喜欢钱,下次给我铺一个钱海出来,我保证会惊喜的尖叫出声的。”
我说完,抿唇一笑。
他浅然一笑:“俗物。”
“就许你庸俗,不许我庸俗?”
“说的有道理,那么,在这么庸俗的地方,我们……”
不等话说完,他上前一步将我拉到自己身前,看了我。
三秒钟后,低头吻住了我。
吻了足有一分钟,他才松开我,这次,我没有反抗他。
他满足的笑,“这么庸俗的地方,我们该拥吻。”
我侧头一笑,无语的看着他。
现在他做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了。
这习惯,还真是……
看到餐桌上准备的烛光晚餐。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不是还没吃饭吗,吃饭吧。”
“你给我做?”
“这不是有现成准备好的吗?”
“都凉了。”
“趁着我过生日,你也尝尝吃残羹冷炙的感觉吧,就当生活的体验了,”我笑:“你吃着,我上楼去洗澡换衣服。”
我要转身,他却拉着我的手腕:“你陪我吃。”
“我今晚吃的很饱。”
“那你看我吃。”
我挑眉想了想,点头:“行。”
两人一起来到餐桌边,盛景赫坐下开始吃已经放了三个多小时的饭菜。
我抿唇:“要不要来杯红酒?”
“可以,正好我需要一个酒后乱性的理由,你过生日,给我来两瓶。”
我挑眉:“那还是算了,你还是乖乖的吃你的饭,喝你的水吧。”
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不过还是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盛景赫看我问道:“对了,你刚刚说让我也尝尝残羹冷炙是什么意思?以前你经常吃凉饭?”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水杯放在他面前:“废话那么多。”
盛景赫眉心一紧,手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仰头看着我。
我挑眉:“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出来。
他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我看他:“这就吃饱了?”
“已经饿过了,没有那么饿了,”他起身拉着我的手上楼:“你不是要洗澡吗,走吧。”
我进屋去洗澡,盛景赫也去隔壁快速的冲了一下出来。
他洗澡的速度,永远都比我要快。
我出来的时候,盛景赫已经准备好了一杯红酒和一杯纯揶汁,就在落地窗边的白绒地毯上席地而坐。
“过来坐。”
我看他:“你还要喝酒?不睡觉吗?都已经十一点了。”
“喝完这一杯就睡。”盛景赫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端起属于我的那杯椰汁。
“你不会是在里面下药了吧?”
“下了,你可以尝尝。”他看着我坏笑,自己喝了一口红酒。
我挑眉,才不信他,我抿唇,抿了一口果汁。
“我还以为是牛奶。”
“椰汁。”
我又喝了一口,看向乌漆漆的窗外。
“今晚这边的路灯怎么也灭了?”
我纳闷的看向他:“你不会是为了制造个惊喜,把灯的线路给搞坏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有我在,那边的路灯有没有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可以保护你。”
我看向他,凝眉:“真酸。”
盛景赫笑:“我以为你会说,真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