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楼,随手将手机扔在了**,进浴室洗澡。
洗澡出来的时候,盛景赫就坐在**。
“我还以为,我会比你回来的早。”
他喝了不少酒,离他数步之遥,我就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我紧了紧鼻子,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你跟霍少一起喝的酒吧。”
盛景赫勾唇:“越来越了解我了。”
“因为你只有跟霍少在一起的时候,喝酒才会这么放纵,三次都是。”
盛景赫挑起眉心,邪魅一笑:“没错,就是跟那小子一起喝的。”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我。
我从镜子里看向他。
见他走近,我怕他又要乱来。
正要起身躲避一下的时候,他却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吃人吗?”他看我,勾唇。
我耸肩,“这你得问你自己吧,我只是听说,资本家都是喝人血的。”
他笑:“那以后,资本家夫人跟我一起喝人血吧。”
“我没这嗜好,你还是继续自己享受吧,”我白了镜子里的他一眼,无语一笑,拿起润肤露往脸上拍了拍。
盛景赫看着镜子里的我,唇角勾起邪性的弧度,弯身拿起吹风机,插上插头,对着我头发,要帮我吹发。
我回头,看向他:“你行吗?”
“熟能生巧,肯定比第一次要好。”
他说着,将我的头掰回去,看着镜子里的我的脸。
“盛夫人,你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享受就可以了,不要质疑你男人的技术。”
我眨了眨眼,倒是侧头笑了起来。
吹风机响声在耳边瞬间响起。
两人隔着镜子对望着彼此。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敛去。
看着他的眼神,我忽然想到了金楠跟我说过的话。
他看着你,眼睛里有光。'
那光彩,我刚刚恍惚间,看到了。
只是,那眼神,却忽然让我觉得心脏紧缩了一下。
我似乎看懂了,又像是…………没看懂。
只是,那真的是眼底里散发的爱的光芒吗?
怎么可能。
分明就不可能的啊。
镜子里,我将视线移开。
盛景赫忽然就关掉了吹风机,弯身轻轻的抱住了我。
我凝眉,微微侧目,看着镜子里的他。
他闭着眼睛,像是很受伤一般。
“你怎么了吗?”
“谨之心爱的女人跑了,今晚,他跟我说了很多,很多,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我自己从未认识过的霍谨之。”
我挑眉:“是吗。”
“你说,人的心,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吗?强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留在自己身边,真的终究是留不住的吗?”
我抿唇:“这个我不太清楚。”
“你爱我吗?”
盛景赫的问题,让我忽然紧张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紧张,我自己也不清楚。
“当然不爱。”
“如果我强迫你,把你留在我身边,会留得住吗?”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还不如不留。”
我说完,将自己眼神中刚刚一闪而过的迷茫甩掉。
“看来,霍少也不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不然那个女人也就不会逃跑了吧。果然,物以类聚,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跟霍少成为朋友了。”
我站起身,盛景赫也松开环着我的手。
我回身走到床边坐下:“今天,我去见苏阿姨和我哥,听我哥说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我有些好奇,所以想问问你。”
盛景赫在镜子前站了片刻,也走回到了床边。
“什么事?问吧。”
“听说,安展堂带着我哥去找你融资,可你却没有帮忙,为什么?”
盛景赫眉心淡淡的垂了垂:“需要理由吗?”
“不一定非得需要理由,我就是觉得很神奇,你应该知道,如果连你都不帮安氏,那别人就更不会伸出援手了,你的行为,无异是在推安氏入火坑。”
盛景赫勾唇:“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想让我帮吗?”
“当然不想,”我随性一笑:“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巴不得安氏集团破……”
我说到这里,忽然停顿,沉默。
是啊,我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巴不得安氏集团破产。
巴不得安家人去死。
难道……是因为我?所以他才没有伸出援手的?
“盛景赫,你知道安氏集团对那个安家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不帮忙,安家人一定会恨死你的。”
“我们恨不恨我,不重要。”
我抿唇一笑,侧身,躺下。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他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打路月的脸。
路月把安氏集团看的,可是比安展堂还要重要。
如果安氏集团败了,恐怕路月会疯,这绝对比打她更让她痛苦。
“我困了,要先睡了,晚安。”
盛景赫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睡吧,我去洗澡。”
他起身去了浴室。
我躺在**,眼眸间多了一丝算计。
有什么办法能让安家的股价继续大跌呢?
我若要大量的购入安家的股份,安家的股票不跌,我是做不到的。
现在,我手里的筹码明显不足。
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我眉心微微蹙起。
仔细想了一下,只要有些事情利用的好,倒也不是没有机会。
我邪魅勾唇,废掉安家虽然没有那么容易,那就抢夺。
让他们尝尝明明在眼前却失去的滋味,也不错。
我将被子往身上拢了拢,睡觉。
清晨醒来,我发现盛景赫已经不在房间了。
我伸了个懒腰,下床,打开窗帘。
和煦的阳光穿越玻璃洒在身上,真的好舒服。
我深吸口气,双手高举过头顶,左右抻了抻腰。
今天天气竟然这么好。
心情也跟着大好了呢。
是个好日子。
我下楼,盛景赫正从厨房出来。
看到我,他勾唇一笑:“嗯,很心有灵犀吗,我正打算上楼去叫你。”
“叫我干嘛?”
“吃早饭,过来坐吧。”
盛景赫说完,转身回了厨房,端了两碗面出来。
我有些惊讶:“这是……你做的?”
盛景赫勾唇,得意的挑眉:“怎么样,没想到我有这手艺?我说过了,我可是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我忍不住抿起唇角:“卖相还不错,味道还没试过呢,盛总,自夸这件事儿,做的太早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条吃了起来。
味道.……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