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歌,我就不给你们添乱了,我先回去了。”

我拉着我:“你回哪儿去,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如果我真的想给你添麻烦的话,从一开始,我就会求你帮我了,我知道,你做的到。可我也知道,你心里有事儿,你也有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我不会连累你,雨歌,我要走。”

“楠楠姐,就今晚,你住在这里,明天,我陪你去找房子,房子租好后,我帮你找一份工作,你好好干,以后,我就不会再管你的事情了,好吗?”

“不行。”她摇头。

"为什么。”

“我……”金楠有些羞愧。

“租房子的钱我先出,我不是白给你出的,是借给你的,以后你要还我。工作,我也会按照你自己能力范围内帮你找,可能不会太好,但你不要介意。”

金楠终是哭着点了点头,“雨歌,谢谢你。”

我轻轻的抱住金楠,拍抚,安慰。

我将金楠带进房间,让她洗澡后早点休息。

之后,我便出来给林随安打了一通电话。

我上楼,进了房间,盛景赫还没睡。

我对他笑了笑:“还没睡啊。”

“在等你。”

“别等我了,你先睡吧。”

我边说着,走进了衣帽间,将自己没有穿过的衣服全都收拾了出来。

盛景赫问道:“你打算怎么安置金楠。”

“我已经跟林随安商量好了,今天多谢你了。”

“为什么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想到要求助的人,永远不是我。”

我正在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看向他。

盛景赫下床,走向我。

“为什么找林随安?”

我觉得他可能生气了。

因为我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我……你不是说,你在公司里,从不给人开后门吗?”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我会不会为你破例呢?”

我咽了咽口水,因为他又走近了自己一步。

“我怕被拒绝,与其要承担这样的风险,倒不如不要轻易尝试,起码,林随安不会拒绝我。”

盛景赫长手一伸,搂住我的腰,将他带到自己的怀里。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双眸里带着欲望。

“你是真的害怕被拒绝呢,还是根本就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帮你。”

我咬唇,望着他。

我身子尽力的向后靠,他却往前一点点的逼近。

直到,我退无可退,身子直接向后倒去。

他抱着我的身子一旋,顺势让我倒在了**。

他压在我身上,表情凝重:“只要你开口,我就帮你。”

我的眼珠子在眼眶中灵活的转动,转动了无数次后,咬唇。

“你这是在**我吗?”

“我哪有?”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明显是在呐喊,快来吃我。”

“我都说了我没有。”

我要起身,可他却偏不让我得逞。

眼看着他要低头吻自己,我的手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别闹了,我没心情跟你做那种事情。”

盛景赫看着我只露在外面,乱转的两只眼珠子,眼神微挑。

“那你现在把刚刚跟林随安说的话,问我一遍。”

我想了想,“我就是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我有事儿找他帮忙。”

“你问我。”

我凝眉,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索性就开口。

”你明天有时间没,我有事儿找你帮忙。”

盛景赫勾唇,原来我跟林随安对话是这种感觉。

他点头:“有时间,我们几点见?”

我松开捂着嘴的手:“你别闹了。”

盛景赫顺势就在我唇上嘬了一下。

吓的我连忙又伸手捂住了嘴唇:“盛景赫,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还要给楠楠姐整理几套衣服呢。”

“我也没在跟你开玩笑,我是真心的,我的女人有困难的时候的时候,不先找我,却要去找别的男人帮忙,这显的我很无能,以后有麻烦,给我添,不要给别人。”

我无语,原来是因为这样。

“那可是你自己说要帮忙的,以后别后悔。”

“当然,我为什么要后悔。”

我点头:“行,那我们明天上午一起出去吧。”

盛景赫嘴角微微扬起几分,在我捂着手背的手上亲吻了一下,这才从我身上起来。

我愣了一会儿,手背吻……好奇怪。

我坐起身,看向他:“你最近很奇怪。”

“有吗?哪里奇怪了。”

“你好像很爱多管我的闲事儿。”

“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看他:“我就是想不通,所以才说你很奇怪的啊。”

“你不是我老婆吗。”

“老婆?”我凝眉想了想:“这两个字,你还叫的真够坦然的,你不心虚啊。”

我坐起身,开始理衣服。

盛景赫笑:“不心虚,跟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要是心虚了,往后的后半生,要怎么过?”

我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一起过一辈子?

我没有看他,很快就平复了情绪。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还有不到二十天的契约时间了吧。”

“你不会是直到现在还觉得那份契约有效吧。”盛景赫在我叠好的衣服边坐下。

我白了他一眼,没做声。

他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扔到我胳膊上:“说话呀。”

“喂,你这讨厌鬼,我刚叠好的。”

我瞪他。

盛景赫不禁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欺负我很有意思是吧,很得意是吧。”

盛景赫点头:“是挺得意的。”

我直接将衣服甩到他怀里:“叠起来。”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说有效,你能跟我分开吗?你要是能,我现在就说。”

“当然不能。”

“那我还废话什么?”

盛景赫勾唇,看来我也是认命了。

我瞪他,像是在训小孩子一般:“快点叠。”

他将衣服拎起,随手折了两下,放了回去。

我叹口气,将他叠过的衣服拎起,“这叠的些什么呀,用你叠衣服,我也是脑子进水了。”

我将衣服展开,重新叠好,放了上去,然后继续去叠其它的了。

盛景赫抱怀:“我又没干过这种事儿,能叠成这样也算是不错了。”

“对对对,是我错了,我还以为,盛景赫无所不能呢,原来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