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我母亲接到了电话,说我被绑架了,跟我母亲要钱。我母亲拿着电话,看了我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让孩子接电话。”

“对方当真让孩子接了电话,我听过声音才确定,那是我的同伴。那天,幸亏我母亲报警及时,我同学才没有出事,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我母亲也是因为这件事儿,坚决不允许我再去参加这种活动。”

我侧头呵呵笑了起来,他看着我,挑眉,很享受我此刻的模样。

“很好笑?”

“抱款,虽然我也知道你被绑架,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好事儿,不应该笑,可是想到那个糊涂的绑匪,就忍不住……呵呵。”

“的确是,不过也算是我命大,如果那天,被绑架的人是我,我母亲一定不敢忤逆绑匪的意思报警,若真给了对方钱,说不定对方早就把我撕票了,你现在也不会认识我。”

我听他这么一说,我微微叹口气:“这么说起来,我笑早了,早知道,还真应该祈祷绑匪能够成功呢。”

盛景赫斜了我一眼:“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你要是能在那时候离开这个世界,我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嗯,对,我若死了,你就能跟许荣祈在一起了,你会妥妥的成为女主人,你们两个就算是人生大赢家了。”

我凝眉,“如果按照这样算起来,我跟你两个人,还真是命中注定的冤家,对吧。”

他挑眉:“我们是情侣,未来是夫妻。”

我笑:“假的。”

“该做的都做了,算什么假的?”

“嗯不走心只走肾的假情侣。”

“你要是想走心,我也可以奉陪。”他看着我,试图试探。

我看他,想也不想的道:“疯了吗?”

“疯了?”

我松开环抱着膝盖的双臂:“不然你以为,我跟你可以相亲相爱,长长久久的做一对幸福的夫妻?你以为我们可以像那些老来还能手牵手一起散步的夫妻一样,幸福的生活一辈子?”

我呵呵一笑,摇头:“根本就不可能,这一点,你很清楚。”

盛景赫心一紧:“我不清楚。”

“你只是装作不清楚而已,其实你心里都明白。”我笑。

“前几天,你让我帮的忙,我已经派人去做了。”

“什么忙?”

“那个乌苏。”

我正色几分:“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跟公司申请,要调动回南城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本来应该在这个月底,让回来的。”

“那现在呢?”

“我已经跟他们公司的总裁谈过了,如果不辞职,就不可能调动的回来。”

“那万一辞职呢?”我有些担心:“有可能会回来吗?”

“她在公司的职位不低,而且她在那边有人脉,这时候她若辞职回来,对她未来的发展并不利,我不认为她会回来。”

我点了点头,事到如今,能做的都做了,我只祈祷,她不要再回来了。

“你默默的替林随安做这些,他甚至都不知道,值得吗?”

“他若知道,未必会同意我这样做,我只是站在他朋友的立场上,想要帮他点什么,就像他这些年,一直默默无闻的帮我一样。”

盛景赫起身,将我拉了起来,两人互相扶持着一起下山

等到两人来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也跟着回来了。

盛景赫要先上楼吃饭,我道:“等一下吧,大家一起来的,你干嘛要搞特殊呢。”

“吃饭还要等?你不饿?”

“我还好啊,本来就是集体活动,什么叫集体,你不知道?”

盛景赫看着我,“你本来就这么守规矩吗?”

我抿唇:“看出来了?”

“当然,你这循规蹈矩的样子……算了,等吧。”

一众人都累的气喘吁吁的回来,杨主管清点了一下人数,确定都到弃了,就带领大家一起上楼去吃自助餐。

虽然我不想搞特殊,可因为盛景赫跟我一直都在一起,所以大家也就都不过来跟他们一起坐。

就连一向不怎么忌讳我身份的师傅,此刻也选择去别处坐了。

我边吃,边斜了他一眼:“今天因为你,大家真的都要别扭死了。”

盛景赫勾唇,“你要是配合我,跟我走,他们就不会受这份罪了,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度假去。”

“我干嘛要配合你,我又不是你养的狗,要走你自己走。”

饭吃到一半,岳经理带着杨主管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盛总,我跟杨主管代表大家,来敬您一杯。”

我正要起身,盛景赫倒是淡定的道:“今天是出来玩儿的,不兴平常那一套,回去吃你们的饭就可以了。”

岳经理和杨主管都尴尬了一下。

我侧头白了盛景赫一眼,起身,对岳经理道:“岳经理,刚刚盛总说,今晚他请客,咱们科室的人,在山边休闲区自助烧烤,劳烦你跟大家说一声吧。”

岳经理点头:“好,我去跟大家说。”

岳经理和杨主管离开,我坐下,看向他:“你这个人还真是不会给人留情面。”

“我有什么必须要给他们留情面的必要吗?”

“你要继续这样,就回去吧,今天过后,我还要跟大家一起工作,可你却在这里给人家使脸色,以后在公司里,大家看到我该有多尴尬。”

“要不,我把你调到总裁办来吧。”

“我为什么还要去总裁办?”

盛景赫沉声:“你还真会抬杠。”

我抿了抿唇角,没有做声,默默的吃起了饭菜。

下午,大家自由活动,好多人都去离这边不远的剧院看话剧了。

还有一部分人,去采摘,去热带雨林馆散步。

总之大家都在各自忙各自的。

我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三点半了。

见盛景赫不在房间,我还有些不习惯。

本以为他走了。

我下床洗了把脸。

拿着包,出门,正想着要去外面找个清幽的环境看书的时候,却在门口碰到了刚回来的盛景赫。

他上前:“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