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不爽,饭菜凉了,我也没什么胃口了。

上楼洗了洗,我先躺下睡了。

不过个把小时之后,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没多会儿,房门打开,盛景赫进来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向床里侧的我。

“宋雨歌。”

我背对着他,眼珠子翻了翻,没理会他。

他起身,去了浴室。

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我提醒自己,别理他,睡你的。

盛景赫很快就出来了。

他翻身上了床,从后伸手环住我。

我已经习惯了,最近他一直都是这样睡的。

刚刚一个人躺在这儿,倒还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他环住我,忽然就开始亲吻起了我。

脖子上传来痒的感觉。

我用力的闭了闭眼。

“我知道你没睡。”

我往前缩了缩:“别。”

“你每天都说你不想做,可我是个男人,”他坐起身,一翻我的身子,翻身压住了我。

我蹙眉:“你这是又去哪儿喝酒了,喝成这样。”

盛景赫勾唇一笑,眼神有些迷离。

“你放心,我再醉,也知道要回家,也明白,该睡的人,是我的女人,不会乱来。”

他说着,低头吻我。

我侧头想要躲避,可却被他用力的禁锢住了。

他在我耳畔,轻声:“今晚,你别想躲着我。”

我脸微红:“我不想要。”

“你的反对无效,别挣扎,就像你说的,挣扎一身臭汗不说,还平白给我添了兴致,要知道,男人都有征服欲。”

我凝眉望向他:“你是不是喝醉了。”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我清醒的很。”

“对,喝醉的人,谁也不会说自己醉了。”

他呵呵一笑,低头,继续。

我莫名的烦躁,我讨厌被他碰触。

尤其是在这种我不甘心情愿的情况下。

我用力挣扎,他紧紧的禁锢着我,不让我有分毫逃脱的机会。

“我说了,别动,越动,我越开心。”

“盛景赫,你不要脸。”

“如果睡自己的女人叫不要脸,那你说对了,我就是不要脸。”他说着,就在跟我的纠缠之间要了我。

我觉得,盛景赫如果不是醉的已经糊涂了,就是在故意耍酒疯占我便宜。

他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放过了我。

有的时候,尤其是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我莫名的害怕这个男人。

我要下床,他却禁锢住了我:“你身上很香,不用洗了,睡吧。”

我心里一阵发闷,为了不激发他的潜力,索性就老老实实的睡了。

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听到他在我耳畔呢喃。

“下次,我若不回来吃饭,一定告诉你。”

像是做梦一样,我嗯了一声,接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正好盛景赫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

“过来,吃早饭。”

我走过去坐下,抱着三明治啃了两口。

好饿。

“昨晚你没动的菜,我倒掉了。”

“嗯。”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什么?”我看他。

“昨晚你做了饭菜等我回来吃,为什么却又不给我打电话?”

“谁说我等你了,我是炒好了之后,又觉得没胃口了。”

我又啃了一口三明治:“盛总,原来你也爱老孔雀开屏呀。”

他笑:“由着你嘴硬吧。”

“谁说我是嘴硬了,我说的是真的,我没等你。”

盛景赫不做声,点头:“对,你没等我,下次我要是不回来,提前跟你说。”

”你爱说不说,”我不爽:“不对,什么叫不回来?你以后打算就一直跟我这里住了?”

想到昨晚,他折腾我的事情,我心中大不爽。

“我不住这里,难不成你要搬到我那里去?你不是喜欢住在海边吗。”

“不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住在一起呢?我们各自住各自的,给彼此留下空间,不是更好吗?

“你想的倒美,”他坏笑:“别跟我耍心眼儿,我早就不吃你这一套了。”

“谁跟你耍心眼了,我的话难道没有道理吗?”我瞪大眼睛看他:“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我们是为什么开始的,是因为契约呀。”

“不管因为什么,现在都已经开始了。”

我将手中的三明治重新放回了盘子里:“有件事儿,我这两天一直想平和的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关于……”我努了努嘴:“就是关于你昨晚跟我做的那件事,以后希望你能克制一下自己。”

“我凭什么?”

我不爽:“我又凭什么让你睡呢?我又不欠你的。”

“你是不欠我的,可你是我的,我不睡你,难不成去睡别人?”

“可以啊,你去睡别人,”我坦然的点头:“我不反对。”

“我反对。”他不爽,白了我一眼,随后又笑了。

我瞪他:“你笑什么,我真的不介意。”

“行了,闭嘴,吃你的饭。”

我抓起三明治,继续吃了起来。

关于这件事儿,我一定要把自己的权益争取到底。

我体力上不如他,总也不能一直这么被动。

“一会儿有事吗?”

我摇头,随即又点头。

“又有约了?”

“是啊,今天我要在家里看书。”

“看书的行程往后挪一挪,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这你就不用管了,回头乖乖跟我走就是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把我卖了。”

“放心,我还没睡够,短时间内不会卖掉你。”

我脸一阵黑一阵红,我不想跟他说话了,一句也不想说了。

吃过饭,我去楼上换了一件衣服。

盛景赫亲自开车,载我一路来到墓园。

墓园门口,我下车看向他:“来这里干嘛?”

“你觉得呢?”

“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我说着耸肩:“那你死之前,最好把财产公正了,不然我会把你的钱全都独吞了的。”

盛景赫瞪了我一眼:“放心,死的时候,我一定带上你。”

“呸呸呸,我还没活够呢,”我不爽,往山顶看了看。

此刻山上一片片整整齐齐的墓碑,让我心里发寒。

“我们到底来干嘛?”

“我带你去见见我母亲。”

我仰头往山上看去,他母亲怎么会葬在这里。

听说盛家可是有自己的墓园的。

“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去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