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眉,没有做声,只是手却无声无息的抚到了肚子上,看着车窗外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悲切。

“我刚刚看你跟小女孩玩的很开心。”

我没有做声。

盛景赫蹙眉,“这车上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将手从小腹上移开,看他:“这世上还有人不喜欢小孩儿的吗?”

“我就不喜欢。”

我挑眉,声音冷了几分:“那是你特殊。”

盛景赫脾睨了我一记:“你是不是独独对我这么冷冰冰的?”

我不说话。

盛景赫恼火:“你跟傅儒初可以温柔如水,就连对你那个叫师傅的同事都有说有笑,为什么独独对我就这么冷冰冰的。”

我笑,看向他:“你确定现在要聊这个话题?我的话,你一定不会想要听。”

盛景赫没有再搭理我。

回到家,我拎着西红柿进了厨房。

盛景赫换掉鞋子,在客厅里坐下。

“你吃吗?”

盛景赫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头开门看向我。

我自然的再次问道:“你吃吗?”

“我是闲的无聊,才陪你去买菜的?”

我撇嘴:“吃就说吃,不用特地跑过来怼我,你可以出去了。”

“我帮你吧。”

我正在洗西红柿的手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盛景赫脸上有几分不自然:“不需要吗?”

我立刻将洗好的西红柿递给他:“切。”

他一接过,我立刻转身去打蛋了。

他勾唇听话的洗手切起了西红柿。

他抱怀站在一旁,像是监工,我凝眉问道:“你不出去吗?”

他也没应我。

我利索的将汤做好,两人开吃。

他吃了一口,就抬眸看向我,不过没说什么。

我有些纳闷:“你今天总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我说着,伸手擦了一下。

盛景赫勾唇,摇头:“没什么,吃吧。”

出发当天,司机将我们一行五人送到了机场。

坐上飞机,我就在盛景赫身边。

我一直趴头看向窗外,外面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新鲜。

“你就这么高兴?”

我极力平复自己的表情:“你不高兴吗?”

“有什么可高兴的?又不是第一次坐飞机。”

“不可以吗?”

盛景赫不禁一笑,摇头:“可以。”

飞机飞行了四个多小时的时候,我已经没了那股子兴奋劲儿。

见身侧的盛景赫还在看文件,我努了努嘴,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梦里,我正觉得有些不安稳,飞机忽然上下颠簸了起来,像是坐过山车一般。

我猛然惊醒,睁开眼,有些慌乱。

我双手握拳,有些慌乱。

不会这么倒霉吧。

盛景赫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表情凝重的看向我。

我纳闷问道:“怎么会晃的这么厉害。”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会是……”我想要说的事故这两个字,没敢说出口。

“如果我们没有明天了,你会后悔今天跟我出来吗?”

我的心好像一下子就释然了,有什么好怕的,即便要死,也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死,我带走了盛景赫,安琪儿会有多痛苦?

我笑,“不会,能跟你同归于尽,还不错。”

我话音才落,飞机的颠簸也停止了。

盛景赫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只是挑眉,声线有了几分弧度:“同归于尽?”

我耸肩:“你若是不喜欢这个词儿,也可以换成殊途同归。”

“你太会破坏气氛了。”

他松开手,继续看文件。

我笑,难不成要说同生共死?

我才不要。

抵达布拉格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凌晨三点多。

我们直接先去酒店休息。

我本以为,盛景赫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到了布拉格,我可以单独睡一个房间。

没想到,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因为盛景赫带来的,都是他的心腹。

陈锋只订了三个房间,我跟盛景赫睡。

拿到房卡,我有些不情愿,声音不大的问他:“我要跟你一个房间?”

盛景赫挑眉:“不然,你想去跟他们睡?”

“我……”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可不想让你把我的秘书们带坏。”

我无语,论起恶心人,他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进了房间,盛景赫要先去房间休息。

我将鞋子一踢,直接扑到**。

盛景赫站在浴室门口凝眉:“先洗澡。”

我懒洋洋的翻身,扯了个被子角盖住了肚子:“不洗了,困。”

盛景赫凝眉,他折回来,将我从**打横抱起。

我睁开眼,一下子就本能反应的环住了他的脖子:“喂。”

盛景赫勾唇,“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

“谁说我上的是你的床,这个房间是我们两个人的,那床也有一半是我的。”

“你都是我的,啰嗦什么?”

我咬牙:“那我去睡沙发总行了吧。”

“不行。”

“盛景赫,你能别矫情吗,我真的很困。”

“我给你洗。”

说话间,他已经将我放进了洗手间的地上,开始帮我脱衣服。

我无语,面对盛景赫,我是真的不是对手。

我举手求饶:“好了好了,我自己洗,自己洗总行了吧,你先出去。”

“我也很困,一起洗,早点洗完早点休息。”

他说完,松开他,自己脱掉衣服,旁若无人的洗澡。

我挑眉,还真是.……我不想看他都不行。

洗完澡,我擦干躺在**。

他如往昔一般搂着我睡,并没有强迫我做什么。

没多会儿我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的时间不短,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上午十点半了。

盛景赫不在房间,不过却给我留了纸条。

“我去办事,醒来后在酒店订餐,我中午会回来,等我。”

我将纸条放下,去洗漱,换了件休闲的过膝长裙和小白鞋,背着小包,拿着手机离开了酒店。

出门后,我打车去了布拉格的老城广场。

很多很多年之前,我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布拉格广场有一个贴满了许愿纸的墙壁。

我那时候就梦想过,将来一定要跟心爱的男人,一起去那里,贴上一张在一起,爱一辈子署上两人姓名的纸条。

现在的我,不相信爱情,子然一人。

而我心里也已经有了别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