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邻居没错,可难保你一个大姑娘,守着这种帅气、成熟有魅力又有责任心的男人,会不春心**漾,万一你哪根筋打错了,真跟他好上了,我还得提心吊胆的怕你被克死。”
我脾睨了他一眼:“行了,你别乱说了。”
“我跟你说真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八字不好,闺女都不敢放在身边养,不过现在的小姑娘都很勇敢,明知道他克妻,还一个个的硬往上扑,他身边的女人关系也不简单,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走走走,我带你去做检查。”
林随安上前搀扶我,我吃痛的嘶了一声,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
“会痛。”
“那怎么办?”
“你去找护士要一个轮椅过来吧,我自己慢慢的挪过去。”
我现在身上都是淤青,会受不了。
林随安点头,出去借轮椅了。
他走了没多会儿,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怎么这么……”快字还没说出口,我就发现,门口的人不是林随安,是我此刻最不想见到的盛景赫。
我视线冷冷的落在他的身上,表情极其平静。
盛景赫上前,看着我脸上的淤青,凝眉:“怎么回事。”
我勾唇:“你不是在陪别的女人吗,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
“我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伤,哪里来的。”
我看着他笑,“我觉得,盛总应该很清楚。”
他满目戾气:“别笑了,很好笑吗?”
“人生苦短,剩下的时光,我只想笑着度过,有错吗?”
“好,你笑,你随便笑,可你现在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打了你?”
我看着我,淡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在海边坐着,忽然就被人蒙住头,一顿毒打。”
“今晚给我打了电话,为什么又挂断了。”
“怕打扰了你跟你心爱的女人缠绵啊,我是个有眼力界的人,你也可以夸我,懂分寸。”
他冷眼:“我只是每天都会去探望安琪儿一次,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我勾唇:“无所谓。”
门口忽然传来咚的一声,林随安的声音传来:“这轮椅也太「”
他说着说着,忽然就看到了病房里的盛景赫。
他眼神一冷,将轮椅用力往旁侧一撞,上前走到盛景赫身前,拎住了他的衣领。
“你还敢来这里,你是嫌害她害的还不够多吗。”
盛景赫眼神冰冷,“放手。”
我见状也是吓了一跳,忙喊道:“松手。”
林随安不理会,“盛景赫,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你不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也不知道她都承受了些什么,所以我奉劝你一句,别把坏事做绝了,等到将来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盛景赫一把推开林随安,声音玄寒:“我做过的事情,我都不会后悔,至于奉劝我,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林随安。”我见林随安要上前,忙怒吼了一声。
林随安侧头看向我,我蹙眉,对他摇了摇头,眼神中尽是哀求。
我不想让林随安为了我,得罪盛景赫这样的人。
林随安呼了口气,没再往盛景赫身边靠近。
我道:“轮椅推过来。”
林随安转身,将轮椅推到了床旁:“你哪里不痛,我就扶着你哪里。”
“不用,给你看我怎么龟速匀过去,”我说完,就笑了起来。
盛景赫走上前,将林随安拨开,打横将我抱起。
我吃痛,死命的闭上了眼睛,牙根紧咬。
林随安喊道:“你别碰她,我身上很痛。”
这话尚未说完,盛景赫已经将我放进了轮椅里。
我吁了口气,满头汗的看向他,笑:“多谢了,盛总,林随安,推我去检查吧。”
林随安冷眼睨了盛景赫一记,推着我离开。
我们两人走到检查室外,见盛景赫没有跟出来,林随安急了。
“你刚刚干嘛拦着我。”
“你爸本来就不同意你跟我往来,如果你家再因为我被盛景赫整,你爸肯定会直接让你跟我绝交的,我不想跟你绝交。”
我说着,表情淡淡的道:“反正这揍我已经挨了,你即便对盛景赫发一通脾气又有什么用?他想要装傻装不知道去维护安琪儿,那即便你打死他,他也一样不会说这事儿跟他们有关,你这样冲动,只会让自己被抓住口实而已。”
林随安望着我,垂头:“你当真变了。”
“哪有人会不变的。”
林随安在我轮椅边蹲下,仰头看我:“等报复完你恨的人,你还回得去吗?”
我愣了一下,垂眸,没有做声。
他握住我的手:“别忘记你当年的模样,报完仇,一定要回来,知道吗?”
我笑,点头,可是心里却很清楚,回不去了。
检查完,林随安把我送进了病房,盛景赫已经离开了。
我让他回去,可他不肯。
知道他倔,我索性也不管他了,反正有地方睡。
我正准备要休息的时候,林随安的手机响了。
见是他爸打来的,他走到一旁接起:“爸。”
两人说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我看着他笑:“回去吧。”
林随安叹气:“再不回去,老爷子就杀过来了,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有那么多护士呢。”
“我手机不会再离开身边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我点头,林随安带着担忧离开。
我笑,知道这世上,除了林随安和孟瑜,大概没人这样关心自己了。
我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天下来,感觉真的好累。
我刚睡着,病房的门再次被拉开。
我睡觉一向很浅,有点声音就会醒。
我睁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盛景赫时凝眉,有些惊讶。
盛景赫望着我,两人四目相对,好半响。
我收回视线:“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陪床。”
我愣了一下,没听错吧。
“什么?”
盛景赫冷眼看向我:“耳朵聋了?”
“不是……你给我陪床?”
他望向我:“以后少在我面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盛景赫丢不起这个人。”
我闷闷的道:“你的话一定要说的这么难听吗?什么叫眉来眼去,林随安是我的好朋友。”
“只是好朋友?他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急了:“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