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仿佛瞬间被人拽紧,然后整个人便热了起来。
盛景赫的个子很高,哪怕他现在半个身子掩藏在水里,修长的上身亦如一堵厚实的墙,投下的阴影将我纳入其中。
他强势的气魄逼得我夺路而逃,双手扑腾着水花准备溜之大吉。
盛景赫早已洞穿我的企图,长臂一伸,一拉,就将我柔软的身子纳入怀里。
挣扎中,原本穿在我身上的粉色浴袍早已凌乱不堪,浸过水湿哒哒的贴着身子,将柔美的身体曲线勾勒的妖娆动人。
浸水后的浴袍略微有些沉重,加上方才我胡乱的挣扎,前襟早已岌岌可危,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泳衣。
那是一套作风大胆、性感到人神共愤的泳衣。
我在更衣室看到时,当下死的心都有了。
心里愤愤地吐槽:这又不是在海面,弄得这么暴露,勾引谁呢!挂名的温泉度假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不良场所,居然提供这么性感的衣物引人犯罪。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套泳衣的选择人,就是面前这个如狼似虎的人。
盛景赫的目光灼灼,紧紧地锁住浴袍敞开处的那一抹亮色,顿时感到喉头发紧。
双眼变得愈发的幽深漆黑,他一把将我拉近,咬着那只红得娇艳欲滴的耳垂,“跑什么?穿成这样,是想让我从哪里下嘴?”
我被他撩得后劲发痒,哆哆嗦嗦寻找借口:“我……那个我感觉有点冷,想要回去……”
眼前的盛景赫,完全是处于妖神狼变状态。
我虽然有那个贼胆,计划着将盛景赫生扑撂倒,但却没料到居然角色互换,自己竟成了那只小白兔。
当下双手拉住浴袍拽紧领口,表情视死如归地看着他。
盛景赫咬着我的耳垂,单手扶住我的腰肢,将我往自己的身上揽了揽,声音低哑地说道:“既然冷,我就勉为其难亲自让你热起来。”
我内心的小鹿迷路乱撞,磕磕碰碰,吓得我果断地闭眼,扭头,表情视死如归。
盛景赫顺着我的姿势,用力回旋转身,将我抵在方才自己靠着的按摩板上,低头迅速攫住我颤抖的唇。
盛景赫的唇冰凉冷冽,我的唇温润柔软,这冰与火的相逢,便是光芒万丈且**四射。
盛景赫的吻相当狂肆凌虐,并未给我留下半点的反应,便带着噬咬的凌虐攻城略地。
我被他此刻的狼变化吓得不知所措,抵着胸口的手颤抖的推拒,却无丝毫撼动。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心里擂鼓般的响声,以及不住颤抖的双唇。
盛景赫环住我细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反复碾磨着我,像是一场惩罚,又像是自我的救赎,仔仔细细,不落丝毫的亲吻。
我沉溺在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深吻中,被沉沉的灌醉,甚至忘记了呼吸换气。
我憋红着脸,双眼圆润的看着伏在身上的盛景赫。
他语气低沉地说:“教了这么多遍,还没学会换气?”
我斜躺在那块按摩板上,半身陷入水里,**漾的水波将我托起,失重感将内心变得不安。
我看着眼前的盛景赫,他的唇瓣贴合着自己的,两人呼吸相闻,鼻息相抵,迅速融为一体。他那声邪魅的问话,让我内心砰砰地跳个不停。
盛景赫看着怀里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女人,轻易被他征服,瞬间整个人心情大好。
盛景赫俯下身,轻轻的在我的眉眼上落下一吻,然后打横抱起我,凭借着惊人的臂力,从温泉里走了出来。
从温泉出来的瞬间,周围的冷空气袭来,蜷缩在盛景赫怀里的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反射性往他怀里靠了靠。
温泉离房间的距离并不远,加上盛景赫的一双大长腿,很快就将我从寒凉的室外抱进暖烘烘的室内。
地暖缭缭而起的温度,将空气瞬间点燃,我顿时觉得嗓子有些干哑。
盛景赫的随后而来的猛扑更是将我的心提到嗓子眼,猝不及防的吻更让我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从原本我苦苦谋划的狩猎,逆转的将我变成了那只供人宰割的小白兔。
盛景赫搂着受宠若惊的我,停下深吻的动作,伏在我的耳边,热气直扑敏感的耳窝。
我的脸蛋绯红,全身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啃噬,滋痒难耐,我张着嘴,狠狠地吸着潮润的空气。
盛景赫抚着我柔软地头发,低头声音暗哑地说:“我问你。在计划这场盛宴时,你是否真的心甘情愿!”
被当年戳穿却并未让我觉得难堪,我只知道,自己爱这个男人,并且深爱。
如果前方注定万劫不复,那我甘之如饴。
我是这样简单又果敢的女子,茫茫人海里与之相遇,对我来说是多么不容易。
既然已迈出这一步,那就昂首挺胸走下去。
我将内心的羞怯收敛,撇过头,星辰璀璨的双眸注视着盛景赫,双手上抬起搂住盛景赫的肩,语气笃定地说:“心甘情愿,且永不后悔!”
那双坚定的眼神撞进盛景赫的胸膛,再也无所顾忌,盛景赫俯身开始攻城略地。
夜深人静的北山头,奢华宽敞的温泉度假村。
盈盈的光落入温泉水里,借着镜面反射穿透玻璃,将漆黑的房屋隐隐地方亮。
铺着地暖的房内,长毛地毯上,缠绵情潮的两人,将深夜拉入湿润热浓的爱恋里。
窗外碧波清水的温泉,云烟缭绕、雾气腾飞,白色的雪花簌簌而落,静静地堆叠装点,冬日的南城。
痴缠的人,加上夜晚疲累的奔波,在情潮的拉锯战里,饶是向来金钢铁骨的盛景赫,终究搂着温香软玉,沉沉睡了过去。
我躺在盛景赫的旁边,却迟迟无法入眠。
单手杵着脑袋,静静的看着躺在面前的盛景赫,抬手轻轻抚了抚有些紧蹙的眉锋。
商业场上尔虞我诈,步步陷阱、处处危机,他需要抢占先机,步步为营,长久的思考让他养成了皱眉的习惯,眉心处便渐渐的出现这些细微的皱褶。
那时,盛景赫是集团掌权人的身份还比较隐秘,我也仅仅知道他从商,且身份地位颇高。
自己能力有限,无法在他需要的时候出手相助,所以我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待在他身边,不掀风不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