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事,那就……”嘉诚帝刚开口。
“皇上让问申小姐几个问题吧。”
包大人到底还是管了,最主要的是看皇上的样子,倒是有点儿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样子,申月溪毕竟是将人给打了,若是稀里糊涂的,对姑娘家的名声有损。
虽然申月溪名声在外,但也不能背黑锅不是?
“行吧。”这么多人看着嘉诚帝自然不好拒绝。
片刻后,大部分人都坐下,萧院正蹲着给慎郡王治伤,申月溪跪着,五皇子远远的站着。
淑妃和卫国公没座位,嘉诚帝让人临时加了两个座位。
“申小姐,你为何要打慎郡王,你和他可有什么过节?”
“他言语冒犯我,我打他,只不过是因为他欠打。”
“你胡说……”淑妃说道。
嘉诚帝不悦的看向淑妃:“淑妃,你要是再说话,就出去。”
淑妃这才不甘心的闭嘴。
包宏继续问,“慎郡王是如何冒犯你的?”不经意间指了指眼角。
申月溪眼珠一转,哭了出来,“他说的太难听了,我学不出来,总之就是他冒犯我在先,我打他都是轻的。”
“呜呜……”
“……”
“……”
“……”
谁都没料到申月溪会突然哭了,嘉诚帝瞬间一慌,这要是真的,传到申将军耳中,他不杀到上京城来?
“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冒犯你,他一个堂堂的郡王,还用得着冒犯你这么一个野丫头。”
淑妃怒不可言的说。
嘉诚帝忍不住皱了皱眉,“淑妃?”
申月溪擦了擦眼角:“他有没有说你可以问你儿子,真不知道淑妃娘娘是怎么教导儿子的,平日里常听说慎郡王斯文秀气,可我看他也不过是个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
不由得让人多想,难道是慎郡王看上申月溪了。
别说这么一看,这丫头长得不错,再加上又是申大将军的女儿,这中关系……
蔡御史提醒:“申小姐请您慎言,这里是皇宫。”
申月溪对蔡御史是尊重的,她听说过这位老御史。
“御史大人,真的是他先侮辱我在先的,我动手也不过是教训他,我说的话比他好听多了,您若是听到他说的话,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为什么要打他了,我一个姑娘家……他……竟然……说我嫁不出去,让我委屈做他的侧妃……呜呜,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为人妾室……我要告诉我爹……”
申月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大家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慎郡王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嫌弃。
“别……”嘉诚帝下了一跳。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慎郡王嘴欠,招惹人家姑娘。
申月溪在怎么刁蛮怎么可能给人做妾,还是给他,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本事。
这些年,几位皇子动作频繁,嘉诚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这位慎郡王嘉诚帝有些看不上,左右摇摆不定,墙头草,一会儿投靠大皇子,一会儿投靠襄郡王,一会儿又自立为王。
为官者最忌讳这些,这样子哪一点像是他的儿子。
这一次八成也是因为兵权。
嘉诚帝心火节节攀升,脸色阴沉的可怕。
淑妃总算是听出了不对劲,她看了一眼儿子,暗骂了一声不争气。
就算是要娶申月溪做妾,也不能在宫里,完全可以在宫外,用些手段,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好了。
现在倒好,不但人没到手,还被打一顿。
“皇上不管慎郡王说了什么,申小姐打人就是不对,况且她打的可是堂堂皇子,这么无法无天下去谁能够治得了她,她还有没有把皇上您放在眼里。”
嘉诚帝嘴角抽了抽,就连她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她了。
一个刚进皇城就敢去打宁王的人。
一个敢跟安怡郡主当街对骂,还把人家给打了的人。
一个小时候就敢拔他胡子的人。
……
这样的姑娘你想把她当做是大家闺秀用教条束缚,根本不可能。
“月溪,这件事是这个臭小子的错,回头朕收拾他,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毕竟你一个女孩子家这件事传出去不好。”
嘉诚帝看向身后,“包大人,蔡御史,朕看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
“皇上,他说我也就算了,他还想对我动手动脚呢,这也算了?”
不应该砍手砍脚吗?
嘉诚帝一瞪,敢动手动脚,即便是一般人家的姑娘,也不能动手动脚,那不是登徒子吗?
嘉诚帝气的一把推开萧院正,踹了一脚。
“叫你不学好,你看看你整天都在干什么,竟然敢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
“朕真的是白养你了……”
“呜呜……”慎郡王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的哭,他没动手动脚啊。
当众打人甚为不妥,尤其这人还是皇上。
蔡御史相劝来着,但是见一脸委屈的申月溪,到底没说出口。
皇上是君王,但也是父亲,子不教父之过,的确该教训教训,免得下次再犯。
“皇上,他已经受伤了,您就别打了……”
淑妃哭着过去阻拦,嘉诚帝越发生气了。
慎郡王学坏肯定跟淑妃脱不了关系,都怪她。
皇上也踢了她两脚,又不解气的踢了慎郡王几脚。
卫国公背着手不予理睬,他也来气,换做是谁女婿调戏人家都会生气的,这才成婚多久,就调戏人家,活该。
卫国公根本没有拉架的意思,恨不得他打的重一点。
其他六部大臣也没上前,梁大人倒是想要上前,他一动,申月溪就哭,他就不敢动了。
算了,打就打了吧,反正不是他儿子。
“慎郡王无礼在先,罚去黄陵守灵三月,淑妃教子无方,禁足宫中,抄写佛母经白遍。”
打完了人,嘉诚帝也没心情处理朝政了,直接回了后宫。
萧院正让人把慎郡王抬了出去,淑妃也被内侍带走了。
申月溪一下就收住了哭声,还擦了擦,转身就走了。
蔡御史:“……”
梁大人:“……”
六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