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云贵妃,请的那位女大夫今日进宫了。”

“这个女大夫是不是一直都住在宁王府?宁王对她可有什么特别的?”

矛旌:“……”

和郡王苦笑了一声,“算了,宁王府的事情,怕是你也打探不出来。”

突然间和郡王的背后惊起了一身的冷汗,他打了一个寒颤,手也跟着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矛旌一看,连忙扶住了他。

担忧地说:“王爷,既然连云贵妃都如此的重视此人,萧院正和季太医也偷偷的让他们的孙子孙女在这位女大夫为师,想必此人的医术应该不赖,您的病不如找她看看?”

虽然说对方是女子,看起男人的这种病来有些不方便,但是眼下,他们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姑娘了。

太医院的那些太医是指望不上,民间的大夫,连太医院的太医都不如就更加指望不上了,现在他们知道的比的上太医院的那些太医的,就只有这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女大夫了。

和郡王淡淡的摆了摆手,得了这种病,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对方还是个姑娘家,他又怎么好意思呢?

她能够给六公主治病,却不一定能够治好他的病。

况且对方和宁王还有这么亲密的关系,那就更加要小心谨慎了。

如果让人知道了他的病,不但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而且苦心经营的一切,就都没有了。

说来也是他的命,出身不好也就罢了,偏偏还有这么一副软弱的身子。

“还是不用了,我最近喝了济世医馆的八珍酒,倒是觉得好了不少。”

矛旌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对了,王爷这个八珍酒好像就是出自此人之手。”

一时间,和郡王的脸上多了几分的玩味之笑。

“一个女大夫,却调配出了这种酒,还真是有意思。”

矛旌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但随即一想,自古以来的女大夫本来就不多,而且,从他听来关于这位女大夫的传言来看,八珍酒似乎还是挺平常的。

除了这八珍酒之外,卖的火热的冬地膏据说也是出自此人之手,冬地膏是女子服用的,用来治疗女子的痛处,八珍酒是来帮助男人养身子的。

如此看来倒也不偏不倚。

“簌簌……”

一阵清风吹过脸颊。

“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王爷放心,都已经办妥了。”

那就好。

……

到了第二天,李骄阳醒来,陆止戈那边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不过这里是上京城,天子脚下,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那西郊大营距离上京城有些远,而且不是说王爷刚刚接手西郊大营吗?

肯定要花费一些时间收服那些人,收服人可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够做到的,首先要让手底下的那些人心服口服,然后他们才会按照你的指令办事。

训练兵马的事情,李骄阳是不懂的,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种事情八九不离十,所以想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于是吃过早饭之后,她便开始继续鼓捣她的小还丹!

李骄阳眯起了眼睛,眼底微波**漾,等她做好了小还丹放到陆止戈手中的时候,他一定会用一种仰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说不定还会说一些肉麻的感激的话。

李骄阳想到这里,便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一旁的李山子偷偷的看了过来,却被李骄阳一个冷眼震慑住了,“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

李山子抓过了一把的白芍,放在药罐里,然后贼头贼脑的笑了,“师傅,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要你管,干你的活得了,哪那么多废话?”

“师傅,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不肯定是想念王爷了。”

李山子心中想着,只有和王爷有关,师傅才会露出这么含苞待放的笑,这种笑,在飞虎军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李骄阳的耳垂噌的一下红了起来。

李骄阳作势就要打,李山子连忙告饶:“师傅,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我去小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回头给月九师妹送过去。”

说完李山子便一溜烟儿的跑了。

“回头再收拾他。”

被李山子这么一打岔,李骄阳都忘记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心中又把李山子给骂了一个遍。

好不容易把手头上的药材都处理干净了,接下来就是做成药丸了。

一道长长的身影洒在地上,李骄阳缓慢的抬起了头。

“是你……”

……

施立满吃过了汤药之后,便时不时的朝着门口看。

就连施大夫人也看出了,他有些不太对劲,“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施立满回过头来,摇了摇头,伸手便朝着腹部摸了过去,施大夫人立马就按住了他的手,“你忘记李大夫说过什么了。”

施立满干笑了一声,“母亲实在是痒得很。”

这里面就好像是有几十只蚂蚁在爬一样。

换做往常,施大夫人对施立满都是有求必应的,但是眼下,李大夫既然已经叮嘱过了,那就必须要慎重才行,而且李大夫可不是只提醒过一遍,每一次都要提醒的。

“你乖乖听话,李大夫说等再过些日子就好了,你毕竟动了一刀,现在伤口正在愈合呢,正是长新肉的时候,痒痒是在所难免的,你先忍一忍。”

施立满只好点了点头,为了不让自己去碰那伤口,双手都攥成拳头,搭在两旁。

“母亲,胡子头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施大夫人谨慎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让屋中伺候的下人都退下了。

“这件事儿你祖父说了,他会调查的,眼下还不能声张,更加不能让人知道,万一他们知道胡子头的事情,只怕施家和郭家的案子就没那么好打了,说不准反而会被他们压制一头。”

每每想起胡子头是别人派过来的探子,施大夫人就觉得心惊,胡子头可是日日都要送小儿子去国子监的,这么多年风雨无阻,他若是有点心,怕是儿子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