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她一直都掩饰的很好啊。

“你说的事情本王会好好考虑的,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陆止戈看着李骄阳行动迟缓,若有所思的说:“又或者说,你觉得住在栖嫣阁不安全,也可以搬到本王的书房里来,本王……贴身保护你。”

陆止戈咬中了贴身两个字,李骄阳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转身落魄而逃。

陆止戈笑了,宛如璀璨明珠一般光辉,令人目眩神迷。

昭阳宫。

嘉诚帝看了一眼出来的琅华,有些小心的问:“云贵妃睡了吗?”

“娘娘在里面看书呢。”

看书,她平日里不是最不喜欢看书了吗?

嘉诚帝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朝着他们摆了摆手。

琅华等人立刻夺得远远的。

云贵妃此时正坐在书案前,看着从外面书铺买回来的传奇画本,看的正津津有味,余光突然发现了一个明晃晃的身影,立刻不乐意的撅起了嘴吧。

“皇上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这个时候皇上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吗?”

“天色已晚,朕今日可是翻了你的牌子。”

后宫嫔妃哪个不是盼望着他来,只有他的云儿敢这么跟他说话。

“那还真是不巧了,臣妾身子有些不舒服,皇上还是换个地方,又或者皇上应该去看一看惠贵妃,这些日子襄郡王可是出尽了风头,身为襄郡王的生母里应该受到皇上嘉奖才对。”

嘉诚帝苦笑,上前扣住了云贵妃的传奇话本。

云贵妃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但是却被他牢牢扣住了手。

“朕知道,你是为了宁王的事情跟朕生气。”

“臣妾哪里敢呀,臣妾不过是这后宫区区一介妇人,哪里敢跟皇上生气?皇上这么说不是折煞我吗?回头传出去又让人以为臣妾是宠生娇呢。”

明明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可是脾气上来竟然比孩子还要过分。

偏偏还拿她没有办法。

嘉诚帝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忍耐了,在前朝要忍着众位大臣的纳谏,回到后宫还要对云贵妃百依百顺的。

偏偏他自己还乐意。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这天下间最可怜的人之一了。

云贵妃赌气的坐到床边,刚听说宁王被罚跪的时候,她险些气的要去找他质问了,但是听说是因为飞虎军的事情,她这才没有过去,不管怎么样,后宫不得干政,她还是知道的。

“宁王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那蔡御史闲的没事儿参揍他干嘛?”

“朕也觉得蔡御史是闲的,不过他说话也在理,飞虎军的确是有一些问题,这些纰漏在一般武将的眼中不算是一回事,就连户部都不会干预,不过蔡御史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听风就是雨,听说这件事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进宫了,他是老臣了,平日里就连朕都得让着他三分,若是不小惩大诫宁王一番,怕是回头,他还是会盯着宁王不放。”

云贵妃久在后宫,也听说过蔡御史的脾气,没办法,皇上隔三差五的就被这位老御史气的破口大骂,还是总是当着她的面儿说的话,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不过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云贵妃倒觉得这位蔡御史是一位难得的人。

但没成想这一次他竟然参奏自己的儿子,这其中滋味怕是没人能够想象。

之前辱骂自己丈夫,如今又来欺负自己儿子,真是太欺负人了。

嘉诚帝揽住了云贵妃的肩膀,好声好语的说:“既然这件事儿在蔡御史这里过去了,事后就没人再提起了,朕也是不想让那些人的目光一直盯着飞虎军,毕竟这飞虎军运可是一只雄狮,谁看了都眼馋,如果让他们一直盯着,保不齐还会背地里给宁王使绊子。”

“要你这么说啊,你这么做还是保护了宁王,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云贵妃声音陡然升了一个调。

嘉诚帝赔笑:“这个倒是不用了。”

云贵妃锤了他一拳。

嘉诚帝握住了她的手:“好啦,云儿,朕在前朝要和他们疲于应对,回到后宫你就不能说点儿好话吗?”

“说好话行啊,皇上现在就去长乐宫或者景阳宫,皇后娘娘和惠贵妃一定会把你捧到天上。”

“可是朕只喜欢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朕对你的心思你难道还不知道,后宫的这些嫔妃朕最宠着你了,旁人谁敢这么大胆,见着朕不行礼也就罢了,偏偏还让朕给你捏肩。”

“皇上若是不愿意可以走啊。”

云贵妃把头一转不理他。

嘉诚帝哪里敢走呢?

动作熟练的开始捏肩膀,没过一会儿就把人拉到怀里了。

“云儿,朕知道你心疼宁王,但是这个小兔崽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朕只是罚他跪了两个时辰,蔡御史一出来,他就把人给气晕了。”

“宁王把蔡御史给气倒了?”

云贵妃一边忍着笑,一边认真地看着嘉诚帝,嘉诚帝一看,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她心里也是有那么点儿欢喜的,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表现出来就是了。

“这也不知道他和蔡御史说了些什么,蔡御史是被抬着出去的,就连太医都去了,原本是把太医给宁王派过去的,没想到他跪了两个时辰,一点事儿都没有。”

云贵妃想起了陈年旧事,冷哼一声:“当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了,宁王从小是跪到大的。”

提到这个云贵妃就肚子的窝火。

嘉诚帝有些吃瘪,不过那都一些陈年往事了,现在宁王已经长大了,过去的事儿也就过去了。

毕竟死者为大呀。

“对了,我听说宁王之前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已经到宁王府了,怪不得他拒绝朕给他派的御医,原来是府上有人给他医治啊。”

云贵妃早早的就让人去打探了,一日三变的问着。

如今就连李骄阳穿的是什么衣服,她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人家府上有大夫,你偏偏还给他派个太医过去,若是打扰两个人的感情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