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若是觉得不解气,我让方小易带人,把他给堵住,套上麻袋,狠狠的揍你一顿。”陆止戈丝毫没有隐瞒,大声的说道。
一旁病房的人都听到了。
李骄阳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一声,然后冲着那些人摆了摆手,“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很快病房的门再次关上,走廊里也安静了不少。
寿亲王妃站在一旁,有些举足无措,但是她想了想还是走上前。
陆止戈不等她发问便说道:“寿亲王妃被皇上扣在宫中,锦衣卫已经在调查前小太医和安怡郡主之间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寿亲王妃,不如去求求令尊。”
寿亲王妃脸上闪过尴尬之色,“唉,多谢宁王提醒。”
“寿亲王妃放心,安怡郡主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只要安心静养一段时间就行了,不过在这段时间她怕是不能下床,必须得安安心心的静养,要不然以后很难受孕的。”
寿亲王妃身子又是一颤,她艰难的的点了点头。
陆止戈拉着李骄阳离开,他刚从宫里出来知道了此事便赶了过来。
“稍后锦衣卫可能会来找你调查,你只要据实以告就行了。”
“他们找我干什么?就因为我给安怡郡主看过病?”
“差不多吧,此事如果真的是安怡郡主勾引在先,那必定会丢了皇室的脸面,肃亲王惠亲王礼亲王等一众老亲王都已经进宫了,府邸待字闺中的郡主县主可不少,此事一旦闹出来,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原本秘密处置也就罢了,偏偏这件事在民间闹了起来,就连蔡御史等人都十分的关注,所以不得不彻查,又不能完全彻查。”
陆止戈本来不打算理睬此事,但是想着长虞再过两年也该出嫁了,可不能让安怡郡主影响了长虞出嫁。
更何况勤王府还有安平郡主,安平郡主的婚事可迫在眉睫,虽然说刘海州那个人不会在意这些,但外人难免会遇论纷纷。
李骄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是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传出去,另外要将此事怪在钱小太医的身上。
“别担心了,锦衣卫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就是了,不过我觉得此事和徐海阳也脱不了关系。”
李骄阳想了想,回到诊室将安怡郡主之前的病历记录拿了出来。
一些医学术语,陆止戈看不懂,但是轻微花柳病症状再加上一次家暴软骨质损伤这些他却看懂了。
“本王还以为安怡郡主嫁到徐家能够做富太太,可没想到竟然会被暴打。”
“所以我觉得安怡郡主这一次出轨应该也是有原因的,和徐海阳脱不了关系,你想想徐海阳本来身体就患有这样的传染疾病,安怡郡主已经吃亏了,再加上徐海阳又动手打了她,这使她没了孩子,还要尽心调养三年,这样的打击对一般女子来说都受不了,再加上钱小太医刻意引用,所以出轨是自然的。”
李骄阳倒不是为了安怡郡主好话,而是就事论事,整件事看似是安怡郡主的错,但是无论是谁都有过错。
首先寿亲王妃宠溺安怡郡主,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其次徐海阳又没有责任,没有担当,一心依靠这寿亲王府往上爬,不知如此不感恩,还虐待安怡郡主,另外一边钱小太医也是居心叵测。
“有了你的诊断,此事倒是可以往徐海阳的身上推一推,再往钱小太医的身上一推,安怡倒是能够摘出一部分。”
李骄阳摇了摇头说道,“恐怕未必,虽然我没跟安怡郡主谈过这件事儿,但是从她的言行举止来看,她应该很盼望和钱小太医的孩子降生,再加上徐海阳那边的情况,我觉得安怡郡主是想要和钱小太医在一起的。”
陆止戈竖起了耳朵,认真听。
“如果对外宣称,安怡郡主早就已经和徐海阳和离,和钱小太医在一起,也是经过家人同意的,如此一来倒是能够保证两家的名声,再给徐家一些好处,想必徐家也愿意,而且徐海阳又有那种疾病,他常常出入风月场所,又跟不少人喝酒划拳的,如果传出去,怕是有不少人家都会受此牵连,徐家的名声就更不用要了。”
说道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陆止戈薄唇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你之前不是一直很讨厌安怡郡主吗?如今怎么反过来帮她?”
李骄阳摆了摆手,“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帮她,只不过就事论事。”
李骄阳微笑的眸子里含着恶意的狞笑:“说实话,我并不觉得安怡郡主的错严重,将心比心,如果我的丈夫有传染疾病,纳妾去青楼,不止打我骂我,还让我没了孩子,我也不会好受,说不定我也会找个男人**。”
手腕突然被人大力扯了一下,李骄阳跌入一个僵硬的怀抱,对上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李骄阳人怂气不怂:“说一遍就说一遍,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敢动手打我,或者说你敢纳妾敢欺负我的话,我一定会做出比之更加严重一百倍的事情来,别说找一个男人找十七八个都有可能,所以你最好管好你自己。”
陆止戈脸庞阴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场阴雨要当头泼下来。
李骄阳生硬地瞪着他:“谁说女人一定要遵守三从四德,男人就可以有三妻四妾了,我告诉你我偏不总之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也一定不会手软,别不要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随心所欲,我可不怕你。”
陆止戈本来还没怎么生气,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她,可是见她越说越起劲儿,便有几分怒气。
“就算是本王有了其他女人,你也不准背叛本王。”
李骄阳一把甩开了她的手,一下不行就两下,一直到甩开他的手为止,“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总之就是不允许。”陆止戈加重了语气,宽阔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