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雪舞和那个小姑娘挨在一起,准备就这样在这寒冷的柴房过上一晚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丝动静。

虽然没有了功力,但是雪舞的五识还是过人的,一有响动立马就惊醒了,警惕的看向了门口。

难道是凤溪出了密室,发现自己不在拍了慕管家来将自己找回去?

门外,九歌站在门廊处,看着何泽轻轻的将门推开。

门内,一个白色身影的女子怀中搂着一个小姑娘,眉目安详宁静。只是在少女抬头的那一瞬间,发丝滑落,那道斑驳恐怖的疤痕便立马显露了出来。

门外的月光皎洁,和白雪相映成辉,却是越发的将雪舞脸上的伤疤照的明显。

何泽的心狠狠的颤抖,他痛彻心扉的上前,轻声的唤道,“雪舞!”

雪舞的心猛然的一沉,脸上却是慢慢的扬起了一个冷漠的笑容,只是笑着笑着,眼中却是浮起了热热的热气。

“雪舞!”何泽再次靠近她。

雪舞看着眼前一脸愧疚的何泽,只是觉得越发的讽刺。那晚在望月楼自己所见的那一幕,自己永远不会忘记。

为了一个刘陵,他竟然将自己推下了楼!

什么会陪着你,什么师兄,同伴,全都是狗屁!

此时雪舞怀中的小姑娘已经醒了,猛然的看见面前站了一个陌生人,吓得立马跑到了一旁。二何泽,也终于是控制不住的跑过去,将雪舞揽入了怀中。

“你的脸——”何泽伸手,眼眶微微的就开始泛红。

雪舞一把将他的手挥开,然后用力的将他的身子推开,沙哑着嗓子道,“滚——”

“对不起,对不起!”何泽安抚着上前想要搂住她,但是却被她发疯一般的推开。

“我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你走,我不想看见你!走!”

何泽还想要上前和雪舞拉扯,外边等着的九歌却飞快的冲了进来。

“别磨蹭了,来人了!”她一把将何泽拉开,然后匆忙的将一包药粉塞在了雪舞的手中,“用这个洒在你的身上,能够让你靠近血蟒,还有这个。”

九歌又拿出了一瓶药水,塞在了雪舞的手中,“这个能够让你成为救世主,保你在月城脱险!”

话刚说完,外面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近。

“走!是城主府的人!”九歌上前拉何泽,可是何泽还是痴痴的看着雪舞,丝毫不愿意挪动脚步。

“走啊!你想害死自己也害死她吗?”九歌怒斥道,然后一把拉着何泽从门前消失。

全程,雪舞都来不及多问一个字,只得满头雾水的将东西塞进了怀中,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小姑娘。

“你想不想吃饱穿暖?”她走过去,轻声道额问道。

那个小姑娘立即用力的点头,但是看着雪舞的目光中依旧带着警戒之色,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友好和善。

雪舞继续说道,“要是你一会儿乖乖的,不多说话,我便让你过上那种日子,怎样?”

那个小姑娘想了想,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雪舞满意的笑了笑,“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阿满!”

“好名字!”雪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拉着她,蹲回了刚才的那个角落。

“哗啦——”

房门再一次的被人推开,这一次,是城主府的人了。雪舞以为会是慕管家来接自己,但是没想到一抬头,看见的却是裹着一身狐裘的面容绝美地凤溪。

“雪舞,过来。”凤溪在看见雪舞还是完好无损的时候,心中的石头便豁然落地,站在门口的月光处,高傲的对着角落里面的雪舞伸出了手。

雪舞看了他身后的慕管家一眼,然后慢吞吞的站起身,朝着他挪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好欺负?我不过离开了一会儿,你就别人买到了花楼了!”凤溪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雪舞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是最后却是认命般的委屈的低下了头。

“怎么?你有话要说?”凤溪见她这般模样,便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掌心,“说吧。”

他的这一举动,不只是雪舞,连他身后的慕管家都是一愣。

“愣着干什么?写啊!”凤溪催促道。

雪舞闻言,这才立马低头,在他好像从来就么有暖和过得掌心一笔一划的写道,他们说我会死,会吗?

雪舞抬头,恰到好处的只露出了那半张完好无损的脸,一双清亮得像是玻璃珠子一般澄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凤溪。

凤溪的掌心微微的一顿,良久,他才问道,“你不想死?”

雪舞不假思索的摇头。

凤溪的眼中似乎是闪过了一丝挣扎,最后拉着雪舞的手,道,“先回去吧!”

雪舞的心沉了沉,然后一把甩开了手,指着一旁阿满,用力的摇头。

凤溪看了一眼一旁一脸茫然的阿满,问道,“你想要带她回去?”

雪舞点头。

“城主,不可,府中岂能让人随意进出?”慕管家上前道。城主这次,似乎是对这个家欧洲哦雪舞的奴隶太过于放纵了些。

雪舞仍旧是固执的摇头。

凤溪看了她一眼,最后叹了口气,“罢了,带回去吧,当个丫鬟养着。”

雪舞闻言,立即欣慰的笑了,阿满也是高兴的上去拉住了雪舞的胳膊。

凤溪看着二人的笑容,不知不觉得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到城主府的一行人带着雪舞和阿满离开以后,暗光中的何泽和九歌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何泽痛苦的闭了闭眼,然后转身,一双清冷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九歌,“你究竟为什么要让雪舞来月城?你对她做了什么?”

九歌看着此时愤怒的何泽,微微的侧了侧头,“我将她浑身下满了毒,然后送到了这里。至于她做什么,事关于闲云山庄,你身份特殊,不方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