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澜走上台阶,一段距离,扭头见两人没跟上,挑了挑眉,语气夹杂着嘲讽:“霍总是怕了?”他双手插兜,挑衅的对上他暗如深渊的双眸:“到底是怕还是不敢面对呢,霍总这几年有做过噩梦吗?”
霍霆沉默着,冷漠移开视线看向山顶,心口好似无法呼吸一般,窒息的难受。
“若不是你,林熙母亲何必在临死前被如此羞辱,霍霆,你害死她父母还不够,还要让她最疼恨的人在她心口插上一刀,你这么多年只能过的如此心安理得的,忘了,你这这种人是么有心的,眼里只有利益。”
一旁的莫风言面色铁青,实在看不下去厉澜挑衅的样子。
“够了,当年的事情到底如何,轮不到你来替林熙说。”
厉澜耸了耸肩:“轮不轮得到也同样与你莫少无关吧。”说完看向一旁的霍霆,好意提醒:“你在不上去,何小姐可就没命了。”
霍霆丝毫未动,薄唇微开,声音沙哑:“让她处理吧,出了任何事情我负责。”
厉澜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下了台阶坐回车内,他关上车门,抬头望了眼乌云雾弥漫的山顶,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他也在赌,赌林熙不会做傻事。
他一想到那段录音里何嘉珍得意狂笑的声音,真恨不得了结了她。
“刺啦……”突然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的注意力,他从倒车镜看过去,一辆黑色的宾利,下来一男一女,看模样应该是何嘉珍的父母。
何母面容憔悴,看到不远处穿着病服的霍霆,踉跄的跑了过去:“霍霆,嘉珍人呢?”她扫了周围一圈,没见女儿的身影,就连林熙也没再,她哭着:“林熙那个疯子到底想做什么啊?”
她和丈夫在公司,突然接到了保镖电话,得知林熙将女儿带走,何母想到那晚林熙阴狠的眼神,心里害怕,拉着丈夫根据保镖的路线来到这里,远远看到门头上写着墓园两个字时,来两人都慌了。
何父表情严肃,来到霍霆跟前,没给他好脸色:“霍霆,就算你取消了婚约,嘉珍不管怎么说也和你在一起过,你就这样任由林熙那个疯女人带她走,我女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何家一定饶不了你。”
霍霆没理会。
“我以为是那只狗在这里乱嚎呢,原来是何总啊。”厉澜单手撑在车窗,露出一张张扬精致的脸,狭长的眸子带着冷意:“还何家?笑死我了。”
他低头笑的猖狂:“饶不了谁霍霆?好大的口气啊,你何家三年前什么样心里没数,怎么,过了几年好日子,口气这么大了?这语气狂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何氏还在当年的顶峰时期呢?”
“听说已经变卖财产了啊,啧啧,真是可怜。”
何震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
厉澜笑道:“我胡说与否,明日便会有分晓,到时候何总可不要太意外哦。”
“你……”何震气结,懒得和他在这里做口舌之争,大步朝着山上走去,何母紧跟其后。
霍霆突然开口:“谁都不许上去。”
话音落,一旁的莫风言秒懂,上前拦住两人,嘴角带着笑:“林小姐竟然单独带着何小姐离开,自然有话单独要说,你们这会上去不太合适。”
何震扭头怒瞪着霍霆:“你是不是被林熙那个贱人迷了心窍,她……”
“你在骂一句试试。”霍霆抬眸眼神冷厉的射过去,何震被震慑住,浑身一抖,咬了咬牙,只希望女儿可以平安无事。
何母气的大哭,想往前走被莫风言拦下,她拿出手机哭喊着要报警。
霍霆一点拦的意思都没有。
“打啊。”莫风言见她拿着手机犹犹豫豫的,出声催促。
何母手指发抖,林熙带女儿来这里,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她若是打了电话,无意不是将三年前的已经结案的事情再次翻了出来,这对谁都不利,为了全家的安全她咬咬牙只好忍下了。
看着夫妻两人的反应,莫风言敢肯定何嘉珍对林熙做的事情,两人绝对知情。
……
山顶。
林熙拉扯着何嘉珍的衣领将她摔在墓前。
“好好看看他们是谁?”墓碑上林熙父母的黑白照片贴在一起,满脸都是笑容,林熙看着眼底发酸,弯腰用力扯着她的头发:“跪下,一句道歉磕一下,三年时间,何嘉珍你狂够了吧!现在该你还债的时候到了,开始吧!”
何嘉珍抬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刺眼的笑容和面容,如同恶咒一样缠绕着她。
“不要,我没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我不要!”她闭上眼哭喊着往后退缩,她不敢看,多看一眼就好似会被缠上一样。
夜夜无法安眠,噩梦缠绕。
林熙怎会给她逃跑的机会,扯着她的长发拉了回来,她半蹲着,视线与她平视:“你没有,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她说着拿出手机放出录音,红着眼将她的脸摁在地面上:“我要一点点的折磨你,让你尝到比当时还要痛的百倍千倍,这还只是开始,我们慢慢来。”
何家珍哭的大喊:“林熙,你就是个疯子,疯子!!”她眼神凶狠的瞪着林熙。
“跪下道歉,在敢跑,我一定会打断你的双腿。”林熙松开她的头发。
何嘉珍怎么可能那么做,她仰着下巴倔强的看着林熙,冷笑:“让我给他们下跪,你做梦,林熙,你不敢动我的。”
下一秒。
“啊……”何嘉珍躺在的地上尖叫出声,她抱着腿缩成一团哀嚎不已。
悲惨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山顶,站在山下的几人听到,何母在也忍不住,在莫风言出神的片刻,推开她朝山顶跑去。
莫风言想阻拦,被霍霆拦住:“上去。”
几人一前一后的往上走。
林熙站在她身后,俯视着地痛苦不堪的何嘉珍,她晃了晃手里的棍子:“怎么就是不听话呢?跪还是不跪?”
何嘉珍死死咬着牙,脸色惨白:“不可能。”
“好啊。”林熙轮起棍子朝她另一只脚砸去,就在快接近时,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她下意识抬头看到来人吃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