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她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说的是那一次?”

温宴摸了摸下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很多次。”

温宴神秘一笑没有继续多说,拍卖正式开始,温宴直接忽略了其他的毛石,拍了十号。

他将毛石交给工作人员现场切割,第一刀什么都没有切出,在场的人议论纷纷,然而第二刀下去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紫翡,居然是紫翡,这橙色翻二十倍都不止。”

“哎呀,刚刚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块石头,可惜了可惜了。”

周围的人惋惜的拍着大腿,温宴没有任何震惊,带着紫翡与林熙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离开了。

车上。林熙淡笑着看着那块毛石。

“你就这么信任我?”

“如果不信任你,我又怎么会带你来呢?”

温宴笑看着林熙,林熙无奈失笑,看来温宴之前确实多次见过她,否则也不会对她了解的这样清楚。

另一边,南宁看着GR在此躲过一劫,愤怒的推翻了桌面。

助理在一旁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声。

“呵,这个苏辰,还真是为了林熙不顾一切,苏家明明不肯出资,他居然私自动用资产,你去查一下GR现在的动向。”

“好的,南总。”

助理点了点头,迅速逃之夭夭,然而还没等助理带回消息,南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干妈,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南宁,你到底私自做了什么?刚刚传来消息,南远公司内部已经被掏空,法院的人马上就会过去,你身为执行总裁,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

南夫人震怒的声音传进南宁的耳朵,南宁身躯一震,僵硬的站在原地。

内部掏空?怎么可能?昨天公司还在正常的运转,今天她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就在她疑惑之时,助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南总不好了,所有的股东全部撤资了,现在所有的项目都被迫终止,我们现在需要赔付巨额的违约金。”

南宁踉跄了一步,脸色白如纸一般。

“怎么可能?仅仅一夜之间怎么可能!”

“呵,怎么可能?你应该想想你到底是惹了谁,从今天开始,你我将没有任何关系,南远公司的负债将由你负责偿还,南宁,别怪我狠心,谁叫你办事不利。”

啪的一下,南夫人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南宁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片刻后,法院的人过来递了传票,南宁崩溃的的将办公室中的东西全部摔向地面,愤然的离开了南远公司。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来到了海边,身后,苏辰缓缓的走来。

“怎么样?负债的滋味如何?”

听到声音,南宁身体一僵缓缓回头,目光中闪过一抹杀气直接冲了过去,抓住了苏辰的衣领。

“是你对吗?是你做的?”

南宁崩溃的大吼,苏辰冷笑一声,抓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甩在了沙滩上。

“不,不止是我,还有厉澜,林熙,还有温宴,南宁,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你咎由自取。”

苏辰面无表情的将一份文件丢到地上,那上面正是南宁现在所负债的单据。

“哈哈哈哈哈哈。”

南宁笑的疯狂,直接将单据撕毁扔进了海中。

她咬牙切齿的盯着苏辰,眼中满是怨恨。

“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凭什么!我告诉你们,我不会轻易倒下的,我不会放过你们。”

南宁愤然的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苏辰揉了揉眉心驱车赶往了林熙家。

林熙刚刚洗漱换了衣服就听到了门铃响,她拿毛巾擦着头发,打开了门。

“来了,进来坐吧,南宁的事厉澜已经告诉我了,这次还要多谢你们帮忙。”

林熙笑着倒了杯热水坐到沙发上,苏辰笑着摇了摇头,缓缓拉住了林熙的手。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甘愿的,熙熙,我希望你可以重新看待我们的关系。”

苏辰突然表白,林熙身子一僵,四目相对,她躲开了苏辰的视线,缓缓的抽回了手。

她自知欠苏辰的很多,也想过试着接受他,可感情这个东西,心中没有也是没有,真的没有办法强求。

“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不伤害苏辰,最后只能将所有的话化成了这三个字。

纵然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可真的听到之时,苏辰的心中还是难免一疼,他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起身。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林熙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苏辰失魂落魄的来到楼下,他抬眸看向林熙的房间,目光一沉,一拳打在了墙上。

他知道,林熙拒绝他就是因为心中还有霍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终究是抵不过一个伤害她的人?

苏辰眼底闪过一抹怨恨,驱车离开。

时间一会儿过这一周,这些时日,南宁因为还不上巨款整日东躲西藏,她蜗居在郊区废弃的工厂,整个人憔悴不堪。

…………

GR

“厉澜,把这几份文件整理好一会送去策划部,让他们尽快做几套方案出来。”

厉澜接过文件点了点头。

“姐,最近这公司已经步入正轨,咱们是不是也应该适当休息一下,出去转一转?我就说最近新开了一家西餐厅,我们晚上去吃?”

厉澜眨着眼睛挑了挑眉,林熙抬眸,毫不客气的给了他额头一下。

“天天不想着工作就想着玩,这次与远东的合作没有达成,我们还要另辟途径,有这个时间你还不如好好研究一下HT最近的动向。”

林熙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起那次与顾朗的见面,这次没达成合作她也不觉得可惜,那个人的危险程度甚至超过了霍霆,给人一种摸不透的感觉,想要报复霍霆有很多办法,还不至于以身犯险。

厉澜委屈的摸了摸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些天他整日早出晚归,天天就泡在公司里,他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一台机器了。

“姐,说好给我找女朋友的,就这样我哪里会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