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这个密码锁是双重保护,我不太确定能不能打开,我试一试,时间可能长一些。”

霍亦盯着门锁看了一圈,他发现门似乎有夹层,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霍霆点了点头,他根本不在乎那点时间,莫凤言一直一言不发,他有一种预感,这里边很有可能也是钱。

一个小时后,霍亦直了直腰身。

“总裁开了,这个门的夹层中有迷药,小心一点。”

闻言,霍霆与莫凤言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的情绪都隐晦不明。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两人脸色同时一沉。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霍霆微微蹙眉,示意霍亦将密码记下来,关上了暗室的门。

一时间,更多的疑问围绕在霍霆脑中,他眉头都整成了一个川字。

“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但是事情绝对不能让林熙知道。”

“可是这么大的事,你确定你就要一直瞒下去?就算是瞒,你怎么样也瞒不了一辈子,她早晚是要知道这些事的。

如果这些钱真的来的不干净,最后都要交给警察,那个时候,林熙按例也要接受调查,霍霆,马这不是长久之计。”

莫凤言开口相劝,他不觉得霍霆只要做是明智之举。

“这件事我自有决断,你回去吧。”

霍霆目光微冷,声音也带了丝寒气,莫凤言抿了抿唇,冷哼一声离开了别墅。

只要涉及到林熙,他说什么霍霆根本都听不进去,最后自己反倒里外不是人,真是多管闲事。

莫凤言怒然开车行驶在路上,可纵然在生气,他也不能真的置之不理。

车停在林熙的小区,他犹豫了片刻来到了林熙家的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却是沈欣。

“莫凤言,你怎么来了?”

“你也在吃,林熙呢?我找她说几句话。”

莫凤言一改往日的模样,脸色深沉,沈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你进来吧,她在客厅。”

沈欣指了指里面让他换了鞋。

林熙正在陪着林毅做作业,见到莫凤言,她拍了拍林毅的头。

“回房间写作业,来客人了。”

“好。”

林毅抬眸看了莫凤言一眼,乖巧的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莫凤言看了沈欣一眼,她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我去厨房切水果,你们聊。”

她几步走到厨房拉上了拉门,不过厨房的隔音并不怎么好,她偷偷地靠在旁边,听着客厅的声音。

“你来是为了霍霆?”

林熙给他倒了杯茶,递到了他的面前,她目光平静,毫无波澜。

莫凤言耸了耸肩。

“还是你聪明,我确实是为了他来的,林熙,你现在的做法,无异于是两败俱伤,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真的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你也要为自身考虑考虑。”

莫凤言盯着林熙,希望她能看着曾经的一点薄面停止对HT的挖空,然而林熙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笑出声,毫无波澜的眼眸中附上了一层寒气。

“得饶人处且饶人?霍霆他又何曾饶过别人?莫凤言,我不止一次告诉你,不要多管我与他之间的事情。

至于自身,我就算倾家**产,我就算陪上一切,我也要让霍霆失去所有。”

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手指摩擦在杯子表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隐忍着怒气,不想与莫凤言发火。

她能理解莫凤言,但也仅仅只是理解。

莫凤言手微微一顿,他紧盯着林熙,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

没办法,他不能把事情告知林熙,没办法让她明白一切只是误会。

“林熙,以后你会慢慢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看到的那样,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吧。”

留下这句话,莫凤言深深的看了林熙一眼起身离开,沈欣见状打开门立刻追了出去。

“莫凤言,等等。”

沈欣跑着在车边将莫凤言拦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莫凤言从车上拿出一瓶没有开封的水递了过去。

“跑那么快做什么?上车说吧。”

莫凤言打开车门,沈欣翻了个白眼坐了上去。

“你走的太快了,我不跑都追不上你,对了,你刚刚与熙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人之间又出什么事了吗?”

林熙现在根本什么都不与沈欣说,整日里只是说些琐碎的事情,今天她就觉得林熙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直到莫凤言来………

“你不知道?”

莫凤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将林熙做的事告诉了沈欣。

沈欣笑容收敛,神情严肃了几分。

“熙熙这次真的是下了决心了,其实我比较支持你,让他们讲和,有句话说的好,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我也劝不动熙熙。”

仇恨固然重要,可是人这一辈子也不能一直活在仇恨当中,她不希望林熙这一生都为了仇恨活着。

她知道林熙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可每天过的都不开心。

莫凤言看着窗外,无奈冷笑。

“算了,就顺其自然吧。”

“莫凤言,你知道什么对不对?我听出你再暗暗示熙熙,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她?”

沈欣目光灼灼,刚刚的问话不过就是铺垫,她最想知道的是背后的真相。

一开始,她并不相信莫凤言,可渐渐的相处下来,她也算比较了解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内幕,他不会三番四次的提醒林熙。

莫凤言微微一愣,这丫头,这次倒是聪明了不少。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用手机告诉林熙,我送你回去。”

说些他便启动了油门,一副不打算多说的模样。

沈欣撇了撇嘴,在心中暗骂了莫凤言几句。

狗男人,还不说,不说拉倒,她早晚能知道。

一路上,沈欣气呼呼的看着门外,莫凤言时不时的偷看她一眼,却不知道该怎么哄这祖宗。

“哼,我到了,拜拜!”

沈欣下车,关门用了不小的力气,砰的一声震的莫凤言耳鸣了半天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