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名船员,则待在一旁,看好戏。

醉酒男子,名叫金直恩,是他们中,比较能打的拳击手。

一米九的个子,力量夸张。

曾经一拳打爆一头牛。

据说,是四不相国某个厉害人物的徒弟。

颇有一些武道基础。

寻常人,根本挨不了三拳。

相比之下,瘦弱的朴佑镇(陈凡)稍显瘦弱。

除了一张英俊的脸庞,似乎一无是处。

百合子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一幕。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只听咔嚓一声,

轰在陈凡身上的拳头,肉眼可见的断裂。

整个拳头,尽数碎裂,不成形状。

惨叫声,随之而来。

“啊啊啊啊...”金直恩痛苦倒在地上,捂着自己右手。

那只手,已经彻底不成样子,鲜血直流。

甚至,隐约露出一些白骨。

此刻的金直恩,彻底清醒。

他龇牙咧嘴望着所谓的朴佑镇(陈凡)。

有那么一瞬间,陈凡给他的感受,宛若一只远古巨兽的凝视。

而金直恩自己,则是一只楚楚可怜的蝼蚁。

陈凡随便一脚,便可将其踩死。

一旁同伴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询问情况。

“老金,怎么回事?”

“你怎么连一个小家伙都打不过了?”

原本在一旁吃瓜的众人,同时目瞪口呆。

假的吧?

刚刚那一拳怎么回事?

就好像那个船员,全力打在一座大山之上。

不对啊,我怎么感觉,那一拳,根本没有碰到那人身体。

金直恩咬着牙,捂住鲜血直流的拳头,眸光中杀意尽显。

他刚刚,连陈凡的身体都没有碰到。

那一拳,在陈凡身前一尺处,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住。

这道屏障,宛若一块坚硬的钢板。

金直恩毫无防备的全力一拳,所受到的反作用力,让其痛苦连连。

真气屏障?

这家伙是一个高手?

至于多高,金直恩无从知晓。

不过,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不简单。

“还打不?”陈凡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的低鸣。

这道声音,将众人拉回现实,更让金直恩虎躯一震。

“老金,行不行啊。”

“老金,要不算了?这家伙也是个练家子。”

几名船员的议论,让金直恩一时下不来台。

他随手掏出腰间配枪,对准陈凡。

金直恩现在,红了眼。

他想要报仇,想要让陈凡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阿西吧,老子告诉你,在这艘船上,老子说了算。”

“老子不管你何方神圣,今天我就是要干这个娘们。”

“识相点,给我滚远点,不然老子崩死你!”

金直恩拿着手枪,朝着陈凡明晃晃摆弄。

船舱内,其他船员,早已见怪不怪。

做偷渡的买卖船员,手上死几个人正常。

其他偷渡客,看傻了。

“拿枪了啊,这下动真格了。”

“真枪啊,什么人能挡得住子弹。”

“我听说厉害的武者可以。”

“厉害的武者回来跟我一起偷渡?”

众人一时窃窃私语。

几乎所有人相信,一旦惹怒船员,随时会被船员们一枪干掉。

陈凡便是那个倒霉的出头鸟。

不等陈凡回应。

身后的百合子,立即放下哥哥,站在陈凡身前。

她一米五的个子,毅然决然的张开双臂。

有点小鸡护母鸡的喜剧感。

不过,放到现在,却是一脸英勇无畏。

百合子不会说话,只是简单站在陈凡身前,用双手护住。

尽管她的身体微颤,有些胆怯,但脚步却一点没有移动。

她的眼神,更是充满坚定。

金直恩见状,冷笑:“好啊,既然你们那么想死,就一起死吧。”

“大不了,老子等你死后,趁热再玩一会儿。”

“哈哈哈...”

金直恩****的声音,传遍船舱每一个角落。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说话。

这一刻,大家沉默。

有些人索性转过身,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百合子,不要...不要...”身后的上村大夫,缓缓爬了过来。

他支棱起身体,又挡在了百合子身前。

“八嘎,你们不得好死!”

上村大夫无惧身死。

他微微闭上眼,等待子弹出膛那一刻,最后再保护妹妹一次。

此时,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

“哎哟,谁在我的船舱内,闹事啊。”

“我倒要看看呢?那个家伙的腿毛长了,需要我理理的。”

话音落下,一位娇媚的女子,顶着满脸胶原蛋白,走了进来。

她前凸后翘的身段,让在场所有男子,为之一怔。

“大嫂来了啊。”

“大嫂?那个女人?”

“大嫂你都不知道?咱们偷渡船老大的女人。”

“啧啧啧,这身段,当真可以啊。”

“还是咱们四不相国的女人正点。”

一时间,船舱内,气氛再次变了。

“大嫂,是朴佑镇闹事,我们哥几个想要教训一下。”

一名船员笑呵呵上前。

大嫂穿着低胸睡衣,有意无意扫视了陈凡,又看了看金直恩。

她似笑非笑道:“平时,闹一闹也就算了了。”

“怎么这个时候,还敢闹事?”

“不知道,最近龙国军舰与M国军舰对峙么?”

“赶紧滚回去。”

偷渡船,向来谨小慎微。

尤其是这种非常时期,更需要低调行事。

可拿着枪的金直恩气不过:“大嫂,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我要这几个死!”

金直恩说的很大声。

这股杀意,顿时将现场的喧闹,压了下去。

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按住手枪,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呵,看来,我的话,不好使了啊。”

“为了一个娘们,你也是出息了。”

大嫂继续保持微笑,缓步走到金直恩面前。

她伸出右手,抵住枪口,死死盯着金直恩。

金直恩被大嫂陡然升起的气势,吓得有些心虚。

拿着枪的手,缓缓放下。

“大嫂,那我这是手,怎么办?”

金直恩将手上的那只手,抬起给大嫂看。

大嫂微微皱眉。

那只手臂,已经不成人形。

各处关节,被力量震的粉碎。

用皮开肉绽形容,都不为过。

“他打的?”

大嫂微微皱眉,看向上村大夫。

金直恩摇摇头:“不是。”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