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李坧不再有所保留。
他气息全开,全无隐藏。
猛然上升的威压,让剩余四不相国国人,感到窒息。
这些四不相国国人,仿佛被命运遏制住喉咙,几乎丧命。
陈凡对此,不屑一顾:“就这?”
陈凡已经没有耐心,索性全力应敌。
武道巅峰的强者,一旦认真,天地为之变色。
一时间,陈凡的滔天威压,瞬间盖过李坧。
李坧眉头紧皱,气息不减。
他浑身青筋暴起,肌肉横飞,衣服碎裂。
结实的肌肉,**在外。
与李坧这张鹤发童颜的脸,显得极为不符合。
爆衣,增长实力。
此刻的李坧,武道实力,远超之前十倍不止。
下一秒,他一拳挥出。
“砰!”
速度之快,产生极大的音爆声。
陈凡轻眨眉目,依旧镇定自若。
“呵,这才像个样子。”
“可惜...只是像个样子。”
陈凡继而以掌对拳。
当武道达到一定境界,任何招式,都显得花里胡哨。
一拳一脚的硬拼,才是真功夫。
刚一接触,李坧便被击溃数公里。
李坧不可思议望着眼前男子,以他的武道境界,竟然看不穿陈凡武道如何。
他的心中,顿时再次波澜。
水波不惊的脸庞,**起无尽余波。
“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李坧被陈凡这一掌,打的语无伦次。
他望着眼前的年轻人,面色狐疑。
看不透,
根本看不透。
此刻的李坧,不敢再硬接陈凡一击。
他神情紧张,神色戒备。
下一个瞬间,李坧瞳孔骤缩。
视线中,一道黑影急速而来。
李坧慌不择路,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一开始只有巴掌大。
在被投掷到空中时,忽然一变再变。
随着尺寸的不断变大,同时闪出金光。
金光夺目,照耀方圆数十公里。
“传国玉玺?”陈凡微微皱眉。
四不相国的传国玉玺,据说跟随最后一代皇帝,早已烟消云散。
不曾想,这老头居然还留着。
而且...还特地炼制了一番。
四不相国的传国玉玺,仿制龙国。
各种纹路雕刻,无一不在透露着山寨。
曾经的四不相国,作为龙国附属。
各个方面,都受到龙国文化影响。
数秒内,传国玉玺已经有一口大钟大小。
金光之上,隐隐浮现一条盘踞的白色长蛇。
此蛇长约十米,体型硕大。
它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似乎在挑衅陈凡。
“你用国运滋养了它?”
陈凡语气平静,并未过多在意。
反观李坧,有些得意。
“呵,龙国小子,还算有些见识。”
“我用了四不相国百年国运,才滋养到如此程度。”
“现在的它,有国运加持。”
“你就算武道巅峰又如何?还能与一国国运相比?”
“老夫惜才,你若就此罢手,还可以保你一个全尸。”
李坧相当自信。
当他当君王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再思考,如何延续自己。
机缘巧合下,他知道,可以通过炼化国运,从而将国运存放在传国玉玺之上,以此助长武道精进。
传国玉玺现身,无疑是拿四不相国国运,与陈凡对抗。
此等力量,纵然武道巅峰强者,也得掂量掂量。
可陈凡淡淡看向李坧:“所以...这四大财阀,实际上,受你控制。”
“这些年,财阀的肆意妄为,胡乱侵占国民资产,也有你的指示?”
李坧微微惊讶。
他一缕白须,在风中轻轻飞**。
沉默一秒后,李坧索性大方承认。
“呵,炼化国运,就需要将国运据为己有。”
“这些个财阀,不过是我养的狗。”
“那些贱民,死了便死了。”
“没有我,他们什么也不是。”
李坧说的信誓旦旦,心中并无半分愧疚。
然而,这番话,却被附近的四不相国人听了进去。
“贱民?我们在君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纯宗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
“可我现在还不明白,国运怎么会被炼化?”
“这个我知道,所谓的炼化国运,就是将国家气运炼制收藏起来。”
“难怪,我们国家越来越糟糕了。”
四不相国国人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所措。
所谓的君王,不过拿他们当作可以任意践踏的棋子而已。
忽然,有人高喊:“那个不过是我们以前的君主。”
“大家别慌。”
此话一出,大家恍然。
以前的君王,还能左右现在的局势不成?
可国运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到底有没有被他利用?
众人心中,一时不解。
此刻的李坧,看向陈凡,志得意满:“真是年轻啊。”
“老夫在你这个年龄,还是个稚嫩的小王爷。”
“哎,不曾想,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
想当初,谁还不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当初,一腔热血,想要引领一个新时代,治理一个新国家。
如今,却借着国运,修炼武道。
李坧不由感慨。
陈凡看向那传国玉玺。
白色巨蟒依旧盘在玉玺,发出阵阵嘶鸣。
陈凡面色从容:“我再问最后一遍,我妹妹在哪?”
李坧微微一愣。
年轻气盛,根本不知道炼化国运的玉玺,威力到底有多强。
李坧不置可否。
见状,陈凡心中了然。
他不再废话,手中长剑发出低颤的剑鸣。
这一刻,陈凡宛若一位征伐数十年的老将军。
他手持利剑, 丝毫不惧传国玉玺带来的恐怖气息。
陈凡向前一步。
“一生转战三千里。”
此话一出,寒风萧瑟。
青瓦台十公里内,顿时宛若一个个战场。
风在呼啸,湖水沸腾。
寒意森森,杀意笼罩。
但凡见者,无不感到肝胆俱裂。
但凡闻者,无不心生恐惧胆怯。
一生转战三千里。
这道声音,宛如九天惊雷,震撼着每一个人的耳朵。
远处的李坧,闻言,亦是振聋发聩。
一时间,肝胆俱裂。
陈凡脚下,更是隐隐有白光忽现。
长剑已经悬浮在陈凡一侧,宛若一个坚定不移的战士,跟随主帅统帅征战。
陈凡再次向前一步。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起。
“一剑曾当百万师。”
“看我,这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