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军营。
李承宵与张君尧,在悉心疗伤。
陈凡坐在一旁不语。
李承宵忽然开口道:“统帅,你真的要亲自去四不相国?”
“那里山穷水恶,民众饱受四大财团摧残,对外人极有敌意。”
李承宵满是担心。
张君尧撑起身子,半靠病床,面色肃然:“统帅,我休息半日,便可跟随。”
“您不可一人前去。”
“四不相国虽小,但亦有百万军队之众。”
“我们歼灭的军队,不足十分之一。”
“玄武担心您...”
张君尧说出担心。
四不相国有千万人之多,军队百万之巨。
虽然跟龙国千万军队相比,有些小巫见大巫。
但这几年,四不相国暗自发展,不声不响间,已经建立起无比战力。
在边境附近的诸多国家中,国力数一数二。
倘若陈凡一人在四不相国,被攻击,恐怕再强,也难以脱身。
可陈凡依旧云淡风轻,神色镇定:“无妨。”
“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谁敢阻拦我救出妹妹。”
“有一个,我便杀一个。”
“来两个,我便杀一双。”
“倘若天下都与我为敌,那我便杀尽天下人。”
陈凡声音不大不小,却引来房间震动。
一股无形威压,笼罩医疗室。
医疗器械,纷纷炸裂。
...
四不相国首都,汉都。
汉都一称呼,又龙国先祖赐名。
当初的四不相国,是龙国不起眼的附属国。
无人在意。
然,千年变化后,四不相国,已经悄悄崛起。
可汉都依旧是汉都。
在汉都某处超级豪华大宅。
面积足有十万平米。
四周布满雇佣兵,约有上万人。
豪宅内部,一处密室。
几人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端坐一旁。
“现在怎么办?已经彻底惹毛龙国了。”
“呵,放心,龙国那边,早就已经安排妥当。必然有人会为我们说话。”
“国主呢?他不会泄露什么吧?”
“国主?我们认可,他才是国主。我们要是不认,他屁都不是。”
“呵呵,也对。在这个国家,只有我们几个,才是真正的皇帝。国主就是一个傀儡。”
“咳咳,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国主还是有些用处的。”
就在四人得意时。
一人手机忽然响起。
那人看到手机中消息,忽然皱眉:“不好!”
其他人纷纷困惑。
“怎么回事?”
“什么不好了?”
“龙国派兵了?”
那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喃喃自语道:“边境十多万军队,被人一下子全灭了。”
“主帅已经殉国。”
此话一出,几人纷纷震惊。
“什么情况?”
“怎么会这样?”
“龙国派兵进犯了?”
一个个无比慌张。
那人继续道:“不是龙国军队。”
“而是龙国的三个军人。”
三人团灭十多万军队?
现场众人呆滞在原地,不可思议。
他们到底惹怒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
M国,某处军事基地。
一名剽悍男子,将军帽甩到一旁,怒气冲冲:“FUCK!”
“FUCK!”
“FUCK!”
他连骂三声,惊得在场无数军官,呆若木鸡。
一名副官小声问道:“将军,出了什么事情。”
那名剽悍男子,怒道:“四不相国,那些酒囊饭袋。”
“一顿饭的功夫,损失十多万军队。”
“而且还只是三个人。”
三个人?
疯了吧?
三个人歼灭十多万人?
一顿饭功夫?
副官摇摇头,颇为自信:“不可能。”
“将军,这消息来源根本不可靠。”
“武者再强,怎么可能在一顿饭功夫,全歼十多万人?”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的确,这样的消息,太过震撼。
以至于,所有人听到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
可在场有人忽然想到什么,小声试探道:“如果是龙国那位呢?”
“如果他也在的话...”
那人并没有将话说完。
不过,此时基地内部,已经一片安静。
那个人?
如果是他,那么的确有可能。
毕竟那家伙,可是一只怪物。
一只能独挡百万大军的怪物。
对付十多万军队,小场面而已。
纵然强悍如M国,面对武道巅峰的那人,亦是无极可施。
“看来,我们的计划,得缓缓了。”
“先看看情况再说。”
剽悍男子,忽然冷静下来。
......
龙国京都。
一名老人在大厅内,手持一份密信,哈哈大笑。
“好啊,你这小子,不愧是你。”
“没有辜负老头子希望。”
“就该这么打。”
“有血性,老头子喜欢。”
老人家开心至极。
而他手上拿着的,正是北境战况的汇报。
他继续回复四个字:“便宜行事。”
刚刚发完,便有秘书长急匆匆赶来。
秘书长一见到老人,便叩拜道:“国主,几位世家求见。”
老人摆摆手:“不见。”
秘书长有些为难:“可他们说,有大事要商议。”
老人笑道:“大事?不就是小陈子他们灭了四不相国军队么?”
“呵,这些老东西,不知道收了对方多少好礼。”
“我没找他们麻烦,就算不错了。”
秘书长有些尴尬,疑惑道:“那我该怎么回复?”
老头子神态轻松,温和道:“就说我身体抱恙,不见来客。”
秘书长微微点头:“诺。”
龙国国主办公室外,
几名大腹便便的世家家主,脸色焦虑,神色紧张。
一见到秘书长出来,连忙上前追问。
“怎么样?国主什么时候见我们?”
“我们真有急事。”
秘书长一脸淡漠回应:“国主身体有恙。”
“各位,若是有急事,可由我代为传达。”
几位世家家主连连摆手,微微皱眉。
这些事情,只能当面与国主说。
一个秘书长传话,可不好。
世家家主还想继续尝试,希望秘书长给个见面机会。
但得到的,只有秘书长的否定。
几人黯然退场。
“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还能怎么办?那家伙要是知道背后有我们,恐怕谁都拦不住。”
“别慌,我们再找找上面的人,让他们出动帮一帮我们。”
“嗯,这一次,一定要彻底动摇他的根基。”
“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