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缓缓靠岸。

首先印入眼帘,便是一座豪华无比的宫殿式酒店。

一路灯光闪烁,美不胜收。

因为订婚宴在傍晚,宾客们来的比较晚。

陈凡几人成为最早的一批贵宾。

度假酒店门口,两尊石狮子,赫然伫立在门口,审视每一位来宾。

“站住,你们有邀请么?”一名安保拦在赵怀安面前。

私人宴会,非常注重隐私与安保。

慕容氏更是如此。

这座海城孤岛,前前后后安保,约莫有五千人。

里三层、外三层,层层防护。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赵怀安西装革履,梳着二八分头,走在最前面。

他随手掏出请帖,递过去。

为首安保人员,是一名中年男子,武道九品,名叫王德发。

王德发仔细核对赵怀安请帖,微微点头,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赵怀安刚想带着陈凡几人进入,却被安保再次拦下。

赵怀安皱眉道:“几个意思?刚刚不是已经检查过了么?”

安保人员肃然道:“抱歉,赵公子。”

“请帖上只有赵公子您一人。”

“他们不得入内。”

按照婚宴要求,安保人员对每一位来访者,必有极其严格审核。

不在邀请之列的人员,一律不得入内。

赵怀安一手搭在王德发身上,一手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笑道:“我金陵赵家,带几个朋友过来参观,不过分吧?”

“兄弟,出了事,算我的,跟你没关系。”

“通融通融一下呗。”

“他们几个没见过世面,我可是吹过牛,带他们好好见识见识的。”

王德发有些犹豫:“这...”

赵怀安不由分说,从怀里又掏出一打钞票。

没有什么是一打钞票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么就来两打。

两打厚厚的钞票,被赵怀安不动声色,塞到为王德发兜里。

王德发悄悄将手伸入口袋,仔细掂量掂量,随即笑眯眯道:“赵公子,您当我是什么人?”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王德发当即手一挥,让开一条道。

赵怀安赔笑着,带众人进去。

陈凡几人,进入会场没多久,一名安保人员跑到王德发面前,小声嘀咕。

“老大,就这么让他们进去?”

王德发拿出口袋中的两打钞票,眸光中闪过阴冷,冷哼道:“海哥早就打过招呼。”

“哪能那么容易让他们进去。”

“要不是看在这钱的份上。”

海天阔之前就给王德发打过招呼,让其对赵怀安一行,不要客气。

可不曾想,赵怀安一上来,直接甩两打钞票,这谁顶得住。

王德发掂量一下,足足二十万。

二十万的巨款,顶的他小半年工资。

钱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能够结识赵家赵公子,以后也能给自己找个后路。

王德发一想起慕容氏每年只给一百万年薪,就有些气氛。

如果不是慕容氏,愿意拿出武道修行资源,谁爱来谁来。

九品武者,放在哪里都是一方霸主,可偏偏在世家豪门眼中,却不值一提。

左不过,这些豪门世家,掌握大量修行资源。

即使基础修行功法,对武者来说,亦是受益匪浅。

一名安保轻声道:“那海哥那边怎么交代?”

王德发没好气道:“就那种货色,要给他什么交代?”

“让他自己解决就行。”

“咱们一个月才拿几个钱,操那份心干吗。”

王德发一边说着,一边分出一打钱,乐呵呵道:“把这些钱,分给几个弟兄。”

“宴会结束,带兄弟们去百乐门乐呵乐呵。”

那名安保人员一手接过钱,满是惊喜。

赵公子真上路子。

...

赵怀安带着陈凡几人,缓步进入会场。

唐思瑶一边走着,一边好奇道:“你给了他多少钱?”

“人家可是九品武道。”

在唐思瑶眼中,赵怀安想要贿赂一个九品武者,必然要花很多钱。

九品武者,很厉害的。

赵怀安故作神秘道:“你猜?”

苏启兰在旁淡淡道:“二十万。”

苏启兰对钱比较敏感,可以从手型以及钱款放置地方,推断一二。

“才二十万?”唐思瑶疑惑道。

“我们家扫地阿姨,一个月也有二十万。”

二十万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多。

对于九品武者来说,简直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唐思瑶很明显充满困惑。

在唐家,扫地阿姨一个月都能拿二十万。

何况一个九品高手。

赵怀安一脸吃惊的看着唐思瑶,嘿嘿笑道:“你唐家还招人不?”

“我扫地也行。”

唐思瑶认真摇头道:“你不行,虚。”

赵怀安:“......”

唐思瑶依旧认真解释道:“我们家每天有十万平米需要打扫,你肾气亏损,气血不足,一天连十分之一都做不来。”

望着唐思瑶认真而又呆萌的神情,赵怀安顿时泄了气。

他已经不想跟这个十二岁的小孩子说话了。

苏启兰则在一旁,耐着心,跟唐思瑶解释道:“武者并不在乎钱。”

“尤其是武道高手。”

“他们真正需要的是资源。”

“刚刚二十万不过是个面子,我想那个安保,真正是想借机与赵家搭上一层关系。”

“尽管这层关系,看起来没有那么牢靠。”

苏启兰何其聪明,一眼看透其中厉害。

赵怀安兴意阑珊,被一眼看穿的感觉,真不好。

唐思瑶若有所思,哼了一声:“大人,就喜欢这么弯弯绕绕。”

没走多久,四人便正式来到会客大厅。

会客厅大门口,只有慕容博一人照片,大大的立在门口。

“这人,真丑。”唐思瑶随口道。

“师傅说,面由心生。这慕容博长相贪婪,贼眉鼠眼。”

“真不知道堂堂慕容家,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一人怒喝。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议论慕容氏少家主。”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众人循声望去,一名中年男子西装笔挺,器宇轩昂。

他眉宇间,隐隐散发出戾气。

中年男子怒视陈凡几人,却隐隐有些害怕。

“哎哟,我当谁呢,原来是海哥啊。”

“没想到,这里能遇到你。”

“你不去给慕容氏看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