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柘没觉得剌嗓子,反而觉得桂枝越啃越有味道!
“阿柘,你不回军营看看吗?”
一日清晨,桂枝醒了以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祁柘在院里刚打完一套拳进来,丝毫不避讳地脱了上衣,自己端水擦洗了起来。
身型高大强壮,肩膀宽阔有力,肌肉线条优美流畅,
就是现在最放松的时刻,都好像蓬勃着无限的力量!
桂枝哀叹一声,将自己缩回了被窝,
这该死的荷尔蒙!
让她变成了嘴上喊着不要,手却控制不住往上摸的矫情女人!
祁柘余光偷瞄向桂枝,不由得挑了挑唇角,
耶,又得逞了!
娘子肯定不会再因为昨夜自己的勤奋,要赶自己走了!
“多亏了娘子,咱们边军丰衣足食,尽显威风,对面那些蛮族才心生畏惧,退出了十里地。”
祁柘说完,故意掉转身,十八块腹肌尽呈桂枝眼底。
桂枝连忙翻身,背对着祁柘,双手捂着眼睛骂道:“不要脸!”
“确实不要脸之极!那些蛮族历来欺软怕硬,我已奏请圣上,等天气再暖和些,就发兵打他们个落花流水!容城以北百里,就要归入我宁国版图。”
祁柘接的很是顺口。
“过些日子要打仗?那朝廷的粮饷什么时候来?”桂枝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圣上的意思,他给一半,让州府把一半贴上。”祁柘回道。
“那不是又要征粮?知州大人那个德性,绝对不会自掏腰包的。”
“他不是将城郊两千亩地收去种田了么?那一点点军粮,算什么?”
“可他的种子不会有收成的!”
“那管我什么事?反正军令状他是立下了!”
“那傻子立了军令状?”
“当然,要不然他怎么放心种那两千亩地?这个老狐狸,我要真一点条件不谈,怕他还不入套呢!”
“阿柘,你真狡猾!”
“娘子真聪慧!”
屋里两人互相夸得起劲,屋外有福踌躇了好久,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终于,房门被敲响,有福夹着嗓子说道:“将军,夫人,黄大人在前院等了一个时辰了……”
“让他等着!”
祁柘正抱着桂枝想偷个香,被打扰了情致很是不满。
有福缩了缩脑袋,继续说道:“黄大人太能吃了,一个时辰已经把将军早上买回来的点心吃了一半了!”
祁柘“噌”地起身,大步就冲了出去:“这贼子,居然敢吃我买的点心!那可是给桂枝买的!”
桂枝在**笑了一通,起来梳洗一番去到了前院。
刚迈进门,就见黄大人左手捂右手,在那喋喋不休的诉苦:
“我的祁将军,再过大半个时辰,就该吃午饭了!我等了一个多时辰啊!吃你些点心怎么了?啊?吃些点点心怎么了?吃你些点心就要动手打人,咱们宁国没王法了吗?今天又不是休沐的日子,你这是仗着天高皇帝远,你不务正业了!美色误人啊,我要上折子参你……”
“黄大人是想告我祸国殃民?”桂枝高喊一声。
黄学志回头,顿时咽了口唾沫,讪笑道:“哪能呢?桂枝一心为民为国,我怎么会这么想?”
桂枝朝着祁柘一扁嘴:“阿柘,他说我难看!”
祁柘虎目一瞪,钵大的拳头又拎了起来!
“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黄学志连忙举起双手抱头,满地乱窜的求饶:
“我回头就去买点心,买多一倍赔你们!”
桂枝冷哼一声:“哼!我只喜欢阿柘买的点心!”
祁柘笑开了花:“娘子过来,为夫喂你!”
“黄大人,留下吃午饭吗?”有贵探头进来问。
“不了,本官饱了!”黄学志一瞥祁柘、桂枝两人,真真是世风日下啊!
黄学志急匆匆过来,也是为了城郊的两千亩地。
知州大人的动作很迅速,昨日就已经安排工人在地里播种了。
播下的种子没从陈家商号买,知州大人很是谨慎,
这些种子都是从容城周边那些农户手里收上来,请了州府里的农官认真勘察了,确实是极好的种子。
就是下地的工人,知州大人也是从州府招募了带来的,没有用原先陈家的那批人。
知州大人越是势在必得,黄学志就越是担心。
既担心知州大人收成不好,迁怒于他,
又担心知州大人收成太好,霸着容城不放!
“我就图个清静才来容城为官,怎么现在容城比京城都热闹了?早知如此,我何必离京?”
黄学志唉声叹气,一个劲的摇头晃脑,拿起桌上的点心,又塞进了嘴里。
桂枝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将一盘点心朝黄学志推了推:“黄大人原先在京城是干什么的?”
“呵呵,他能干什么?混吃等死呗!”祁柘冷笑道。
“祁兄,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有些身份的!”黄学志不服气。
“你那身份除了催命还有什么用处?”祁柘斜眼望去。
黄学志一听,顿时泄气:“算了,我还不如那姓詹的呢!”
“詹燕飞有没有认出你?”说到姓詹的,祁柘才想起来关心了黄学志一句。
“呵呵,他都来容城五年了,你到现在才想起担心我?”
果然,黄学志又悲愤了起来!
“那什么,我原先也不知道这号人,要么,我替你除了他?”祁柘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补救地问道。
黄学志颓废的挥挥手:“他能认出书青和你,却没认出我!也是,除了你,还有谁能看见犄角旮旯里的老鼠?”
“你这话说的,活像我专门钻地洞一样!可不许埋汰我!”祁柘拍了拍黄学志的肩膀:
“我把那知州搞下来,换你去当,怎么样?咱们就一级级爬上去,等爬到他老人家面前的时候,再吓掉他半条命!到时候……”
“快住嘴吧你!”黄学志被吓得跳了起来,捡起桌上的糕点就往祁柘嘴里塞!
“你们这对夫妻,都是我的克星!既然你们不着急,我咸吃萝卜淡操心,这大清早跑来提醒你们!”
黄学志边骂边拎起衣摆,像只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桂枝歪着头问道:“他好像有些心虚?”
“他浑身上下都虚!”祁柘慢悠悠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