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箭直接贯穿俞采薇的左箭,疼得她面容煞白,冷汗直冒。
慕容寒满眼心疼的一把将她抱起,边朝山下狂奔,边因害怕她出事而打着哆嗦道:
“琯琯,你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去找谢长辞。
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俞采薇疼得秀眉紧皱,缓了好久才磕磕巴巴的道:
“寒……寒王殿下,先救……救我弟弟……”
慕容寒见她竟将俞憬笙的命看得比自己的还中,心中很是吃醋。
面上却温柔耐心的道:
“你放心,他还剩一口气,疾影会把他带下上的。”
听到他说俞憬笙还活着,俞采薇总算松了口气。
很快便撑不住晕倒在慕容寒的怀中。
慕容寒抱着他一路从下无望山,起上快马朝寒王府赶去。
俞采薇身上流出的鲜血几乎将他胸前的衣裳染得红透,他头一次被吓得神态失然,乱了分寸。
一踏入府中,便发疯一般便下人喊到:
“谢神医呢,快叫他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救人!!!”
府里的下人们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慕容寒一脸慌色,皆不敢耽搁。
连忙各自忙活配合救治。
谢长辞借住在寒王府中,一听见下人来请,便连忙拧着药箱去救。
床榻上俞采薇因失血过多面色煞白,看起来已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慕容寒坐在**紧紧握住她的手,生怕她闭眼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一直在自言自语的同她说话。
慌张得话中皆是颤音。
谢长辞头一次见到慕容寒这般形态,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道:
“让我先来给她看一看吧。”
慕容寒连忙起身让位,木讷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谢长辞替俞采薇检查完伤口后,给她服了几粒止血药。
转头对慕容寒道:
“还好这一箭没伤及到她的心脏,不然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回来。
我现在要给她拔箭,碍于男女之别,玉台君你还是叫几个婢女进来帮忙,顺便先回去换身衣服避避嫌吧。”
慕容寒如今也是一身狼狈。
闻言虽嗯了一声,配合的走出门去。
却担心俞采薇挺不过来,如个木桩般站在门口等待。
谢长辞在屋中一连替俞采薇医治了几个时辰,终于满头大汗且深色疲惫的走了出来。
一出门便见慕容寒依旧身着那身血衣不曾离去,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药箱险些掉落一地。
慕容寒跟个没事人般连忙问:
“居安,她怎么样了?”
谢长辞捂着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口,长长的舒了口气,道:
“放心吧,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圣手。
经我手的只要还有一口气,通通都会被我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她惊吓过多又失血过多,现在身体极度虚弱,我已经开了药方让下人去熬,呆会她醒过来喝完药后应该会好很多。”
说完,恍然联想到什么,连忙做贼般将慕容寒拉到一旁,盯住他的眼一脸严谨的问:
“玉台君,你对她过分关忧,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从以为慕容寒会矢口否认,没想到他直接点头道:
“确实喜欢,初次见面时便已对她心存妄想。”
谢长辞被他的这番话险些噎得一口气提不上来。
生怕被让人听见,连忙东张西望的朝周围看了一圈,压着声音很是震惊的道:
“可她已经嫁人,是定远侯沈彦的夫人。
你对她心存这种念想,不是觊觎臣妻吗!
这件事若是被旁人知道,你会被戳着脊梁骨指责的!”
慕容寒闻言满不在意的道:
“她不喜欢沈彦,嫁给他只是迫不得已。
本王从不轻易去喜欢一个人,可一旦喜欢上了,就算强取豪夺、被世人唾骂,也在所不惜。”
谢长辞同慕容寒相识了这么多年,对他自然是了如指掌。
闻言也只是无奈的摇着头道:
“虽然我不知道她同定远侯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但她只要一日还是定远侯妃,身上就有无数枷锁束缚。
你若是真的为她好,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尽量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对她流露出的爱意不要总是那么明显。
我一个局外人都能一眼看透,何况心思敏感的定远侯。
我把下人都屏退,顺便排查一下府外有没有眼线。
你想看她就进去看看吧,不过不要在里面呆太久。”
慕容寒嗯了一声,心事重重的走进屋中。
担心逾礼,只远远的坐在茶桌旁看着俞采薇。
脑子里满是她当时不顾一切冲过来为自己挡箭的模样。
再联想到初次见面时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和之后同她相处过的点点滴滴,沉祭多年的心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看着她姣好的睡颜,眸中爱意迸现,就连唇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深情注视,俞采薇于昏迷中缓缓睁眼醒来。
刚动了动手臂,剧烈的撕裂感便疼得她闷哼了一声,一双秀眉紧紧的皱着。
慕容寒连忙一个箭步冲过去,颇为担忧的道:
“琯琯,你的伤口才刚包扎好,别乱动。
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帮助的,你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俞采薇软软的嗯了一声,想起俞憬笙,连忙神色焦虑的道:
“我弟弟呢,我想去看看他。”
说着便欲起身。
慕容寒连忙将她摁在**,道:
“你先别着急,我把疾影叫进来问问。”
俞采薇中箭晕倒后,他一颗心全都系在她的身上。
如今听她提起,这才恍然想起受了重伤的还有俞憬笙和际云城。
当即名丫鬟将疾影唤了进来。
疾影清楚他们想问什么,一进门便主动道:
“殿下,采薇夫人,无望山那伙贼人已经全被我们捉住,如今全关在牢房等待审讯。
至于笙少爷,我们在归来途中遇见了尚书府的人,他们把笙少爷带回去了。”
俞采薇闻言,生怕俞憬笙出什么事,连忙咬着牙起身,满脸担忧的道:
“这次掳走阿笙的人极有可能和我那个小姨脱不了干系,阿笙带着伤回去定凶多吉少。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尚书府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