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一脸的慌色。
这段时间,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俞采薇已经不再似从前那般娇软好拿捏。
很清楚她最在意之人便是俞憬笙,得知自己给俞憬笙下了的这么多年的毒药,定早已对自己起了杀心。
不想给她们反击自己的机会,林氏冷静下来后眸色犀利的问菊香:
“你想不想活命?”
菊香连忙红着眼点头。
林氏变脸般又在脸上扬起一抹和蔼的笑,伸手将菊香拉了起来,道:
“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采薇跟变了个人似的,做事雷厉风行,一点情面都不讲。
她如今是定远侯夫人,手上的铺子生意也越发红火,想来根本不缺钱。
在她们出手对付我们之前,我们得先发制人打她们个措手不及。
城南密巷有一个名叫屠刀的杀猪匠,手底下养了一群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市井流氓。
那人与我曾有几分熟络,只是以我现在的身份实在不方便去见他。
你现在就拿着我的这枚玉钗去找他,让他帮忙把阿笙从尚书府中掳走。
掳走后我再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记得告诉他,若事情办得成功,我会答应他一个条件。”
菊香伸手接过林氏递过来的玉钗,虽然害怕,可也知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机会。
当即点头匆匆朝城南走去。
回来后煞白着脸颤声道:
“夫人,那个名叫屠刀的人已经答应此事了。
说今晚戊时会派人潜入尚书府,为以防万一,让夫人您提早把尚书府巡视的守卫支开。”
林氏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尚书府侍卫虽多,可清风院就只有几个不足为惧、一到夜里便睡得比猪还死的护院。
阿笙身子不好,夜里每隔半个时辰都会有守夜丫鬟轮流去照看他,到时候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他被绑走的事,然后来叫老爷。
老爷虽对他不大疼爱,可毕竟是至亲血肉,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失踪。
去把我压箱底的春意浓拿出来点上,今晚我定要将老爷留在温柔乡中,无心理会任何事。”
菊香闻言,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些春意盎然的画面。
顿时羞得脸色通红。
不敢耽搁,连忙按照林氏的吩咐去做。
在书房中忙完公务的俞定安一回到房间,便嗅到一股浓浓的熏香。
抬眼瞥见林氏身着透明纱裙,半躺在**摆着诱人的姿势,体内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连忙迫不及待的边脱衣服边朝床边靠近,挑起林氏的下巴滚动喉结道:
“夫人,你这么诱人,总是让我欲罢不能。”
说着便将林氏搂上床。
与此同时,清风院中。
正在睡梦中的俞憬笙恍然被一阵轻微的推窗声吵醒。
猛地睁眼,只见一道黑影麻利的翻了进来。
刚要开口喊人,那黑影便闪到他的身前死死捂住他的嘴。
俞憬笙情急之下伸手往那人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那人吃痛,顿时眸色狠厉的一把将他劈晕带走。
在外室守夜的丫鬟听见动静,连忙起身端起烛台,边朝屋中走进,边小声的道:
“笙少爷,是您在开窗吗?”
没得到回应,顿时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妙。
匆匆走进一看,只见一道黑影正扛着昏迷的俞憬笙动作麻利的从窗户翻出。
嗖地飞上屋顶飞檐走壁的离去。
那丫鬟被吓得脚趴手软。
连忙随手拿了个花瓶,冲到院中重重将花瓶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快来人啊,笙少爷被人掳走了!!!”
听见动静的虚竹连忙从屋中冲出来,当得知俞憬笙被人掳走后,顿时困意全无。
连忙朝主院冲去,找到巡视的护院头领道:
“笙少爷方才被人掳走了,那人应该走不了多远,你们会武功,快跟我一起去追!”
那护院打着哈欠一脸厌烦的道:
“尚书府有我们哥几个守着,哪个不长眼的小贼敢进来掳人?
再说了,我们只听老爷号令,岂是你让去追就去追的?”
虚竹见请不动人,连忙又朝林氏和俞定安所在的院中奔去,慌忙的敲着门道:
“老爷,夫人,不好了,笙少爷被人掳走了。
那群护院只听老爷号令,不肯同小的去追人,求老爷赶紧发出号令。
再晚一些,就追不上笙少爷了……”
房中的俞定安正忙着与林氏亲热。
因吸入了太多的春意浓,精神恍恍惚惚。
听见屋外有人不停的敲着门扰他好事,不耐烦的呵道:
“是哪个不要命的狗奴才在敲门,赶紧滚,别在这烦人!”
虚竹听见俞定安的声音,连忙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继续敲着门求俞定安赶紧叫人去救俞憬笙。
可俞定安已将他说的话自动屏蔽,继续与林氏欢好。
虚竹见请不动他,情急之下连忙将第一个发现俞憬笙被掳走的那小丫鬟叫了过来,神色焦急的道:
“小桃,看来老爷是不打算管笙少爷了。
那人扛着笙少爷行动迟缓应该一时还跑不了多远,我现在去追,沿路洒上泥灰指路,你赶紧骑马去尚书府把这件事告诉大小姐。
让她赶紧带人过来。”
小桃见周围黑灯瞎火,也是十分害怕。
感念俞采薇的恩情,硬着头皮咬牙点头。
转身跑去马厩,壮着胆子骑马便定远侯府跑去。
因不大会骑马,一路上她从马背上摔倒了好几次。
赶到定远侯府时,浑身已经青一块紫一块。
顾不得疼痛,连忙猛拍着门大声喊道:
“来人啊,快开门。
我是尚书府的丫鬟,有急事要求见侯夫人!”
如今定远侯府虽是谢清萍在管家,但下人们皆服俞采薇,很是听她的话。
闻言不敢懈怠,连忙将门打开,引她去花间院。
小桃第一次来花间院,因不知俞采薇住在哪一间,连忙扯着嗓子在院中大声喊道:
“采薇夫人,奴婢是在笙少爷身边伺候的小桃。
笙少爷被人掳走了,老爷不管不问,府中的护院没有得到指令也不愿去追。
您赶紧跟奴婢去瞧一瞧吧……”
厌离睡眠浅,听见声音,连忙将俞采薇唤醒。
俞采薇听见小桃的呼喊后,连外衫都来不及穿,便赤脚匆匆跑了出来,神色焦急的道:
“小桃,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笙在尚书府呆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人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