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中,便看见俞采薇衣着单薄的躺在**。

面颊潮红,香肩半露,美得好似一幅尺度大开的美人图。

顿时感觉体内的血液在疯狂沸腾。

滚了滚喉咙,将房门关死后,径直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喝下肚中壮胆。

俞采薇抬眼瞥见他的到来,如见恶鬼般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住蜷缩成一团,话音厌恶的吼道:

“沈彦,你来这里干嘛,快出去!”

沈彦一脸疑惑的看向俞采薇,甚是不悦的道:

“不是你让人请我来的吗,现在赶我出去几个意思?”

俞采薇清楚与沈彦单独在一间房间相处有多危险,连忙拔下头上的发钗握在手中,有些软弱无力的道:

“我根本就没让人去请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趁我还有心思好好跟你说话之前,赶紧出去!”

沈彦恍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控制不住的想要脱衣与俞采薇亲热。

联想到什么,连忙拿起桌子的酒瓶凑在鼻边嗅了嗅,顿时目光炽热的看向俞采薇,沉着嗓音道:

“你在酒中下了合欢散?”

俞采薇闻言如被雷击般楞在原地。

这才意识到自己会感到燥热不舒服,根本不是酒醉,而是合欢散的药效发作。

想起当归方才劝自己喝酒时不自然的表情,顿时气愤的咬着牙问沈彦:

“是不是当归叫你来的?!”

沈彦嗯了一声,有些不满的道:

“你防我跟防个贼似的,若不是她去请我过来,我岂能轻易踏进你这花间院。”

俞采薇死死用指甲掐着肉,用痛觉来保持清醒。

见沈彦喝了那杯下有合欢散的酒,面色已经开始潮红,连忙边裹着厚重的被子起身朝屋外走去,边道:

“沈彦,这桃花酿中的药不是我下的,我也没让当归去叫过你。

我不知她是受谁的指使,你先冷静一下,我现在就去把她找来问话……”

就算没有喝下那杯下了合欢散的酒,沈彦也迫不及待的想在送常安公主出嫁前与俞采薇把房圆了。

现在她们二人皆中了合欢散,如此大好的机会,他岂会放过?

当即起身如扛麻袋般一把将俞采薇强扛上床。

俯身将她压下,在她耳畔吐着热气道:

“不管这合欢散是谁下的,总之我是在你这里喝的酒,现在情欲汹涌,你得负责。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民间不是有句老话叫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吗。

采薇,把你的身子交给我,我保证,今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冷落你了好不好……”

沈彦话音未落,便一手将俞采薇的双手钳在头顶,一手去剥她身上的衣衫。

俞采薇竭力的挣扎着,带着哭腔哽咽道:

“沈彦,你别碰我,我求你,别碰我……”

沈彦闻言甚是恼怒的呵道:

“什么叫别碰你,俞采薇,我就这么令你恶心吗!

你我是夫妻,当初嫁我时你也欢欢喜喜,如今为何对我满脸厌恶。

说,是不是因为慕容寒,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想给他留个干净的身子!!!

我告诉你,你已嫁我为妻,生是我沈家的人,死是我沈家的鬼。

不管你如何厌我烦我,我都不会放手成全你和任何人。

今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与你把房圆了!”

沈彦的力气大得惊人。

生怕像上次那般会猝不及防的被俞采薇用簪子刺伤,一一将她头上和手中捏着的珠钗扯下扔在地上。

俞采薇被他粗暴的模样吓得面容煞白,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在他弯下脖颈去吻她香肩之际,用膝盖狠狠往他的那里顶了一下。

边张着嘴大声的喊人,边跌跌撞撞的起身想跑出门。

沈彦疼得闷哼一声,瘫坐在地上好一瞬才缓过神来。

咬着牙目光如炬的看向俞采薇,站起身又冲过去将她抗了过来。

他现在欲火焚身,恨不得赶紧将俞采薇狠狠多要几遍。

奈何俞采薇挣扎得实在太厉害,费力半天,硬是没能将她的衣衫褪尽。

俞采薇强忍着不适,边竭力的挣扎着,边大声呼喊厌离的名字。

眼角的泪大滴大滴的滚落,身上也因挣扎得太猛而被磕破好几处。

许是感应到什么,正在院中欢快吃着糕点的厌离突然顿下手中的动作,对溪风几人做了个“嘘”的手势。

拉长耳朵仔细一听,恍然听见俞采薇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呼救。

顿时面色凌重的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朝花间院赶去。

一来到院中,更加能清晰的听见俞采薇的绝望呼救。

刚要冲进屋中,当归便连忙冲上前来拦住她,有些难以启齿的红着脸道:

“厌离,你别进去,侯爷在里面。”

厌离闻言眸色一狠,想也不想便一把将拦着不让她进去的当归推开。

见房门被人从里面锁住,情急之下直接使出内力一脚将门生生踹倒。

走进一看,只见沈彦正死死将俞采薇压在身下强行脱衣,欲行不轨之事,连忙冲上前呵道:

“滚开!”

随之一掌劈朝沈彦的后背劈去。

沈彦欲火焚身,见好事又一次被人打断,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愤愤的起身与厌离缠打在一起。

姗姗赶来的云袖和溪风见到屋里的场景,被吓得脚趴手软。

连忙跑过来边替俞采薇穿好衣衫,边自责的哽咽道:

“夫人,您怎么了,为何身子这么烫。”

“您说说话,别吓我们啊……”

俞采薇浑身是伤,再加上体内的合欢散药效正在发作,整个人晕乎乎的。

听见云袖和溪风的呼唤,连忙费力的抬手指着云袖头上的发簪,沙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道:

“云袖,我中了合欢散,现在好难受。

快……快拿簪子扎我一下,去找冰块来……”

溪风连忙冲出去找冰块,云袖则拔下头上的发簪,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俞采薇一咬牙,直接夺过发簪,狠狠往自己的大腿上扎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使她控制不住的惨叫一声,疼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看着正在与厌离打斗的沈彦,恨恨的咬牙道:

“别……别让那条疯狗再靠近我……”

说着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