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俞娇娇支走下人,紧闭房门。

一脸幽怨的看向俞妙雪,咬着牙不甘的问:

“三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该呆在房间与李家公子一起被捉奸在床的人是俞采薇那个贱人,怎么成了你啊!

那个生性**贱的登徒子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

俞妙雪一口将手中的药喝尽,重重的将碗摔碎在地,愤愤道:

“我方才见你引开了那两个丫鬟,便想着等亲眼见到李家公子进屋后去把人叫过来看戏。

结果刚一转身,就被人从身后一掌劈晕。

我醒来时只见李家公子趴在我身上疯狂的撕扯我的衣衫。

他力气太大我挣脱不开,只好假装配合让他先转过身去,趁他不注意击伤了他。

本来想悄无声息的逃出去,可没曾想你这么快就带人赶了过来。

我情急之下翻窗跳下去。

衣衫凌乱被染了血迹不说,还被那畜生沾了一身酒气。

我怕被人发现,所以才铤而走险的跳进湖中。”

“打晕我的那人一直躲在暗处,我到现在都猜不出究竟是谁!”

俞娇娇闻言一脸心疼的握住俞妙雪的手,气愤道:

“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打伤你的那人一定与俞采薇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等有机会,我一定要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

“好在那李家公子识相,没有将你揭露出来。

不然以后我们在这盛京城中就抬不起头了。”

俞妙雪紧咬着牙,一张脸气得扭曲。

脑海里总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李家公子满身横肉趴在她身上占她便宜的情景,恶心得她总是想吐。

俞娇娇知她受了委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一个劲的在她耳畔说着俞采薇的坏话。

试图以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恍然想起方才贤王所说的篝火晚会,连忙问:

“三姐姐,你如今这个样子,呆会的篝火晚会还要去吗?”

俞妙雪皱着眉头道:

“不仅要去,还要神采奕奕的去!

不然那群多舌的贵女又该在背后乱嚼我舌根了。

方才你动手打了那苏二小姐,她想必会找机会挑事报复。

你乖乖呆在姐姐身边,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走,更别动不动就与人吵闹打架。

那些世家权贵最重的便是名声,倘若让他们觉得你娇纵野蛮,将来谁还愿意上门来提亲……”

俞娇娇听说俞妙雪的话,乖巧的点着头。

叫来丫鬟重新为她梳妆后,扶着她一起前去参加篝火晚会。

*

因有了接连两次的教训,俞采薇不敢一个人呆在屋中。

碍于腿上有伤,找了个离篝火远些的位置,静静坐着看众人狂欢。

慕容寒一直在暗处注视着俞采薇。

见她在原地坐了一会,便起身朝芦苇从中走去。

担心她出什么意外,连忙悄无声息的跟在她的身后。

晴朗的夏夜,月色姣姣,星空繁明。

俞采薇在芦苇从中看见了不少萤火虫。

玩心大发,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去捉。

因动作迟缓,萤火虫皆从她手边飞过。

慕容寒在一旁看得扬起了唇角,当即朝她走近,笑道:

“你这样是捉不了萤火虫的。”

说话的瞬间,随手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

仅随意在空中挥动了几下,便捉了好几只萤火虫。

麻利的将手帕做成困住萤火虫的灯笼,将其递给俞采薇。

俞采薇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

生怕被旁人看见,传自己与他在芦苇丛中苟且。

连忙福身微微朝他揖了一礼,便转身欲离去。

慕容寒见她如此疏远自己,有些微微不悦的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

“我派侍卫在前面望风了,若有人来,他会及时过来通知的。

我只是想过来同你说说话,你当真要如此疏远?”

俞采薇闻言顿下脚步,转身正对着慕容寒,道:

“我是怕有人暗中监视,乱传谣言对殿下不利。”

她清楚慕容寒如今正在候选太子,任何不利的谣言都可能成为他登上太子之位的巨大阻碍。

况且方才沈彦在房间中直接说出了那样的话,定是暗中对她与慕容寒之间发生的事做过调查。

担心他疑心病重,会在派人暗中监视自己。

慕容寒看出她的心思,不以为然的道:

“放心吧,一点谣言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

说着便将手中的萤火虫交给俞采薇。

俞采薇伸手接过,发现他用来包裹萤火虫的那快手帕正是自己之前在救他时用来为他包扎的那块。

不禁微微一愣,不动声色的逗着手帕中的萤火虫玩。

脸上露出一抹明媚耀眼的笑。

慕容寒痴痴的看着她的笑颜,不经意与她视线相撞,连忙红着脸将目光移向别处,鼓起勇气沉声问道:

“你是不是不喜欢沈彦?”

俞采薇有些诧异的抬眸看向他,道:

“为何这么般问?”

慕容寒看着她的眼道:

“你看他的眼神满是厌恶与嫌弃。

况且我跟你说他在外面养了外室时你波澜不惊,完全没有一点吃醋的表现。

我听说你当年嫁给他是因为被谣言所逼,婚后也与他貌合神离。

既然不爱,你为何不与他和离?”

俞采薇轻轻将手帕打开,放飞里面被困的萤火虫,浅浅笑道:

“没想到寒王殿下这么爱打听别人的家务事。”

慕容寒看出她眼里拼命掩藏的悲伤,有些心疼的道:

“我也不是什么人的家务事都有兴趣打听。”

许是觉得这句话有些暴露自己的意图,又解释道:

“你救了我一命,我向来知恩图报,所以不想恩人过得不快乐。”

俞采薇伸出手指细细数了一会,道:

“我救你的那一命你早就还清了,还连续救我了两次。

若真要这么算的话,那我欠你的人情可就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她边说边自然的将那快手帕收起来。

慕容寒不想身上没有任何关于她的东西,一把将其夺过,道:

“这手帕是我的,你若喜欢,改日我命人做几条更好的送你。”

“你先回答我,为何明明不喜,却迟迟不肯与沈彦和离?

以林将军和将军夫人对你的宠爱程度,若你真有要和离的心,他们定会请来族中长老帮你上门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