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近距离接触令慕容寒感觉浑身似漫进了一股电流般,酥酥痒痒。

扶住俞采薇腰肢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而醉熏熏的俞采薇抬眼一看,生生将他看成了沈彦。

顿时如只受了惊的雏鸟般连忙边挣扎着一把将他推开,边动作熟练的拔下发间的玉簪,眸色犀利的大声呵道:

“滚开!

沈彦,你这条疯狗,别碰我!”

将慕容寒推开后,重心不稳软软的倒地,握着匕首一直做着防御的姿势。

慕容寒看到她这个模样,心疼不已。

缓慢朝她靠近,温柔的道:

“琯琯,别怕,我不是沈彦,我是慕容寒。”

听见慕容寒三个字,俞采薇眼里的柔情不禁添了几分。

抬眸认真的看向慕容寒,见他靠离自己越来越近,竟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顿时眉开眼笑的醉笑道:

“对哦,你怎么可能是沈彦那条疯狗呢,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对我乱叫,你比他温柔得太多。

告诉你个秘密哦,沈彦他一直以为我中合欢散那日,是你亲自替我解了毒,现在一听到你的名字就发疯发狂。

你碰见他饶着点走,他会咬人的。

他这个人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想和我共白头,可结果呢,一次次的做出触碰我底限的事。

他明知道阿笙对我有多重要,却将他抓走威胁我不让我与他和离。

我现在一看到他的脸就恶心,他却死皮赖脸的总往我身边凑。

总觉得得到了我的身子,我就会放下仇恨与他在一起,呵呵,简直痴人说梦。

就在昨天,他还用阿笙的性命威胁我与他圆房,哈哈,我一把火烧了他的大半个定远侯府。

下次他再敢靠近,我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

俞采薇将慕容寒当做倾听对象,絮絮叨叨的对他说着自己的遭遇,声音一再哽咽。

慕容寒听得心都快碎了,红着眼圈不顾一切将她拥进怀中。

俞采薇没有挣扎,只感觉这个怀抱好暖好暖,暖得她想放下所有的坚强,就此沉溺其中。

慕容寒紧紧将她抱住,察觉到她的手无意识的渐渐勾上了自己的脖颈,心头一痒,终于鼓足勇气在她耳畔轻声询问:

“琯琯,除了俞憬笙,你心里还有重要的人吗?”

俞采薇在慕容寒耳边吐了一口滚烫的酒气,嘻嘻一笑,道:

“有啊,我舅舅舅妈外祖母,表哥宁宁,云袖溪风厌离,还有云烟和李不唤,他们都是我重要的人。”

慕容寒滚了滚喉结,将因被她这口酒气勾起的欲望强压下去,继续温柔的问:

“那除了他们,还有对你而言重要的人吗?”

俞采薇突然嘻嘻一笑,似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羞红着脸,道: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寒王殿下。”

慕容寒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双眸放光,满心欢喜,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明媚张扬的笑意。

捧着她的脸笑着追问:

“那你喜欢他吗?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俞采薇醉得看人尽是叠影,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现实还是梦境。

眼见慕容寒那张俊美得让人意不开眼的脸近在咫尺,道了声喜欢后,竟情不自禁的凑近在他的唇上吻了一口。

慕容寒的眼里流出一丝不可置信和惊喜,一双深情的桃花眼似被星光点亮一般,柔情四溢的看向俞采薇,唇角勾起止不住的笑意。

依依不舍的还想再次索取她的吻,俞采微却醉得睡了过去。

似只软乎乎的小猫咪的一般瘫倒在他的怀中,令他沉寂已久的心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看着俞采薇醉红的娇颜,不禁自言自语的道:

“琯琯,我说过,一旦确认你心中有我的位置,定会不顾一切朝你奔近!”

话音刚落,林朝锦便被着同样醉晕的宋宁走了过来。

见俞采薇醉得贪睡在慕容寒怀中,被惊了一跳,连忙小跑过来将宋宁轻放在一旁,边伸手想将俞采薇接过,边惶恐的道:

“这丫头,一喝醉就不记事了,劳烦玉台君你照顾她了。

我现在就把她抱上马车送回府。”

双手已经揽住了俞采薇的肩膀,但慕容寒却迟迟不肯松手,云淡风轻的道:

“你抱宋宁吧,我来抱她。”

林朝锦虽看不上沈彦,巴不得俞采薇赶紧同他和离另觅良人。

但如今俞采薇还被沈家妇这层枷锁扣着,自是不能随便与外男接触,况且还是被无数世家贵女紧紧盯住的寒王殿下。

顿时一脸难色的提醒道:

“还是我来吧,若被人看见了难免又要流言四起。”

“沈彦派来的监视采薇的人就在不远处,云袖那边已经拖不住了。

这次采薇是以同宁宁出游的名义出来的,可不能让旁人发现你的存在。

天色不早了,我会把她们一一送回府,殿下你先回去吧。”

慕容寒深深的看了俞采薇一眼。

虽然不舍,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她交给了林朝锦。

担心她醉熏熏的回定远侯府会被沈彦惦记,连忙提醒道:

“你把她同宋宁一起送去御史府吧,让她同宋宁睡一晚上,明日酒醒了再回定远侯府。”

林朝锦也清楚俞采薇如今在定远侯福如履薄冰,若这个样子回去,难免遭人诟病。

点头应了一声,气大如牛的身后背着宋宁,身前抱着俞采薇,径直朝马车处走去。

确认慕容寒的马车已经走远,这才将正在绞尽脑汁拖出无羁的云袖叫了过来,对冷霜道:

“这两个丫头贪杯,都醉得不省人事。

如今定远侯府正在修缮,吵闹声太大。

你回去禀报沈侯爷一声,我把采薇送去御史府与宁宁同睡一晚,明日她酒醒后再回府。”

无羁有些为难,刚要拒绝,云袖便道:

“无羁大哥,你先回定远侯府吧。

夫人还在闺中时,与宁小姐来往密切,两人常常睡在一块说闺中话。

自成婚后,已经很久没有呆在一起了。

恰好趁这个机会让她们多点时间相聚,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夫人的。”

冷霜方才与云袖单独相处,被她某些大胆的亲密举动迷得七荤八素。

无法拒绝她提出的请求,当即点头道:

“好,我回去禀报侯爷。

明日一早,切记让夫人早点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