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以为俞采薇只是在意白月怜的存在,如看到了希望般连忙道:
“如今她的身份是贤王殿下送给我的舞姬,除了几个知情的人以外,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我会将她纳为妾室,保证不会让她威胁到你侯门主母的位置。”
俞采薇觉得有些可笑,冷冷道:
“我不喜与人共伺一夫,侯门主母的位置我也不稀罕。
我现在只想见到我的阿笙,他身子虚弱去不得陌生的地方,你赶紧带我去见他!”
沈彦有些气俞采薇始终心系别人,对自己毫不在意,伸手一把掌住她的肩,很是恼怒的道:
“阿笙阿笙阿笙,为什么你眼里除了慕容寒就是俞憬笙!
明明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明明我们正在谈论的是夫妻间的隔阂,为什么你总要去想别人!”
沈彦怀着一腔怒火,说的这几句话几乎是用吼。
认为俞采薇之所以对自己总是冷漠无情,便是因身为自己的妻子,却从未与自己体验过**,不知自己的好。
倘若他们之间有了夫妻之实,在肉体上将她征服,她一定不会再想着离开自己。
控制不住的想要将她占有,冷静下来后盯住她的眼沉声继续道:
“你不是最在意你弟弟吗,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今晚你与我把三年前的洞房圆了。”
边说边低头朝俞采薇的唇上凑近。
俞采薇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却被沈彦一把钳住腰肢动弹不得。
眼看他的唇即将吻了上来,俞采薇忍无可忍的抬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气愤的呵道:
“沈彦,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沈彦被她那满是厌恶与憎恨的双眸激到,恼羞成怒的突然逼近将俞采薇抵至墙角,红着眼有些发疯的道:
“我让你觉得恶心?
呵呵,慕容寒碰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那日你中了合欢散,在**让他为你解毒的时候想必一定是风情万种吧!
你如此抗拒我的靠近,我偏要看看你能恶心到哪种程度!”
边说边疯狂的撕扯着俞采薇身上的腰带。
见她实在挣扎得太厉害,动作越发粗糙的呵道:
“你尽管挣扎,若是惹我不快,信不信我现在就命人砍掉俞憬笙的手指!
抓走他的是一个拿钱办事的江湖高手,藏他的地方也足够隐蔽,若没有我的提示,任何人都休想找到他!”
“今日我非要与你把房圆了不可,你再挣扎不好好配合,别怪我说到做到!”
沈彦似条疯狗般不管不顾的将俞采薇推倒,用力撕扯着她的衣衫。
俞采薇竭力挣扎着,生怕惹恼了他真的会让俞憬笙受到伤害,情急之下一脚踢翻了暗台上燃着的烛火。
火焰碰到床帘,迅速燃了起来。
趁沈彦惊慌着抬头去看之际,俞采薇连忙用力一把将燃了一半的床帘扯下扔盖在沈彦身上。
火势蔓延,剧烈的灼烤烧得沈彦惊慌失措,连忙边大声朝外喊道:
“来人,灭火,快灭火!”
边打开门冲出去,直接噗通一身跳入院中的池水之中。
花间院的下人们连忙冲进来将俞采薇拉出去,手忙脚乱打水灭火。
俞采薇不仅厉声阻止她们,还接连拿来好几坛酒将火朝沈彦书房的方向引去。
一起来,侯府火光滔天。
灭完火后,府中大半房屋已被尽数烧毁,将沈老夫人气得醒过来又晕过去好几次。
*
寒王府。
慕容寒刚从杨郡公的府中回来,谢长辞便急匆匆的跑来找他,道:
“玉台君,有个惊天大秘密你要不要听?”
慕容寒鲜少见到谢长辞这么八卦,抿着热茶饶有兴致的道:
“你说。”
谢长辞一屁股坐在他的身旁,边嗑着瓜子边颇为震惊的道:
“今日一大早,采薇夫人竟带着将军和将军夫人以及林家好几个长辈一同前往开封府击鼓鸣远。
说要状告沈彦联合原配妻子以及她的继母肩小姨买通凶徒污她名声骗婚于她,要请求与沈彦和离,连贤王殿下都惊动了……”
慕容寒闻言,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凝着眉头盯住谢长辞的眼,怕他漏掉细节,认真严肃的道:
“从头到尾细细说来。”
谢长辞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把今日在公堂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很是疑惑的道:
“那个被采薇夫人称为沈彦原配妻子的女人,竟被贤王指认成舞女。
方才我也才从下人口中得知俞憬笙在将军府悄无声息的被人绑走,定远侯府发生了一场火灾,烧毁了大半房屋……”
知道慕容寒肯定会担心俞采薇的安危,顿了顿又补充道:
“放心吧,你心心念念的采薇夫人没事。”
“你说这几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身为局外人,我实在看不透这其中有什么奥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慕容寒这两日一直忙于公务。
每每空闲,都会差人去茶楼看一眼。
可惜俞采薇再未在柱子上放花,他放了好几次也不见人来。
以为俞采薇只是想要避闲,才不肯再与他见面,没想到竟是发生了这种事。
恍然想起当初她在落霞山庄时曾说过的话,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与她见一面,确定她的安危。
当即将疾影唤了过来,阴沉着脸道:
“调几个暗卫去查一下俞憬笙的下落,务必将他安全救出。
另外备好马车,本王要去御史府一趟。”
疾影应声退下,慕容寒随之起身朝府门口走去。
谢长辞不解的一把拉住他,道:
“你让人去查俞憬笙的下落我能理解,可你大晚上的去御史府又是为何?”
慕容寒淡淡的道了句“去见宋宁”,随既快步离去。
谢长辞默念了好几遍宋宁的名字,想了好久,才恍然明白宋宁是俞采薇在盛京城中唯一的闺中好友。
他心系俞采薇却又因身份之别不能轻易约见她,这才大费周章的找宋宁当个中间人。
猜透他的心思,谢长辞连忙起身追上他,道:
“玉台君,等等我,我同你一起去。
人家宋姑娘待嫁闺中,你又是无数贵女都想嫁的梦中情郎。
若是旁人揣测你属意宋姑娘,那她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带上我,我可以帮你挡住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