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志捂住手臂疼得嗷嗷直叫,愤愤的瞪向俞采薇恼羞成怒的骂道:
“你个贱人真是不识好歹,今日本少爷定要让你趴在**连连求饶!”
说着便咬牙忍痛继续朝俞采薇扑来。
俞采薇清楚张远志这种人向来欺软怕弱,不等他靠近,直接握紧匕首毫不怯弱的边主动朝他逼近,边眸色狠戾的呵道:
“在别人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今日我倒要看看跪地求饶的到底是谁!”
说话间,手边有什么就直接抄起什么朝张远志扔去。
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的朝张远志扔来,砸得他惨叫连连。
因喝了点酒有几分醉意,直接重心不稳瘫倒在地。
俞采薇心中有气,瞅准机会上前对他拳打脚踢,将他揍得鼻青脸肿。
出完气后出门毫不避讳的大声喊道:
“来人,这里有个臭不要脸的登徒子,给我把他绑起来送入开封府!”
张远志没想到俞采薇竟如此不顾及名声,生了想将他送去开封府的心思。
一时间,心中很是畏惧。
趁下人们还没及时赶来,连忙起身拔腿就跑。
俞采薇看着他仓惶逃走的背影,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把府中的门全部关死,今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找出来。
这种人渣不被送去大牢关上几月,难消我心头之恨!”
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张远志很是懊悔自己没有控制住欲望以这种方式来招惹俞采薇。
很是害怕被她捉住后颜面尽失,情急之下连忙朝沈疏意的闺房中跑去。
房间内的沈疏意睡得正香,突然听见窗户口传来阵阵敲打的声音。
被吓得困意全无,连忙让丫鬟掌灯去看。
丫鬟瑟瑟发抖,壮着胆子刚一打开窗户,便看见张远志那张被打得肿成猪头的脸。
顿时被吓得惨叫一声,下意识的朝沈疏意的床旁退去。
沈疏意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呵道:
“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再不出来我叫人了!”
张远志费力的将半个身子塞进窗户中,气喘吁吁的压着声音道:
“疏意,别叫人,是我,张远志!”
听见张远志的声音,沈疏意连忙下床,从丫鬟手中夺过烛灯走近细看。
见张远志伤痕累累,连忙将他扶进屋来,神色担忧的连连问道:
“张公子,大半夜的你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是谁打的你!”
张远志有些难以启齿的道:
“疏意,先别问这么多了。
现在你们府上有人把我当成窃贼,要把我绑了送入开封府。
你先让我藏一藏,我呆会再向你解释好不好?”
沈疏意很是心疼张远志,刚想再多问两句,便听见门外响起阵阵敲门声,下人的声音随之传了进来:
“三小姐,您睡了吗?
府中跑进来一个登徒子,奴才们奉采薇夫人之命在府中找寻。”
听见登徒子三个字,沈疏意很是不悦的朝外呵道:
“本小姐睡着了又被你们吵醒,真是烦死了。
我这里没有什么登徒子,赶紧滚!”
下人们知道沈疏意的脾气,闻言不敢继续逗留询问,匆匆离去。
丫鬟顾及沈疏意的名声,见下人走远,连忙上前劝道:
“小姐,来寻人的下人们已经走了。
先让张公子回房间吧。
这大晚上的,若是被旁人发现他在您房里,那即便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沈疏意仅着单薄的睡前,胸前的高峰若隐若现,看得本就欲火焚身的张远志饥渴难耐。
闻言当即捂着手臂上的伤口哀嚎连连,装出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
沈疏意很是心疼的连忙将他扶坐在自己的**,皱着眉头冲丫鬟道:
“你没看见张公子伤得这么重吗?
不给他处理伤口就将他送回房间,倘若他出事了怎么办!”
丫鬟见张远志顺势躺在沈疏意的**,一副不愿走的模样,满脸难色的道:
“可是现在深更半夜的,小姐您也没替人处理过伤口啊。
您的名声重要,奴婢带张公子回房后会叫府医给他治伤的。”
沈疏意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满心满眼都是张远志。
觉得他向来彬彬有礼、恪守规矩,定不是那种会乱来之人,毫不在意的道:
“就算被别人发现又何妨,反正我早晚都是要嫁给张公子的。
你去门外守着,我先简单的给张公子处理下伤口,再让他回房。”
丫鬟还想说什么,但见沈疏意直拿眼神剜自己,担心惹恼了她,会像上一个丫鬟那般被她卖去青楼,只好闭嘴,听话的去门外守着。
丫鬟刚一将门关上,张远志便捂着胸口道:
“疏意,我这里好疼,快过来帮我看看。”
沈疏意第一次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羞得满脸通红。
将平日里学的礼仪廉耻全都抛之脑后,缓缓靠近去看他指的地方。
张远志肆无忌惮的一把搂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触及到她胸前的柔软,发疯般边摸着她的玉体,边吐着热气在她耳畔甜言蜜语道:
“疏意,其实我是特地过来找你的,我实在太想你了。
我已经和我爹娘说了,这辈子非你不娶,他们都说你是个好姑娘,同意让你做我的张家的儿媳妇。
我姐姐也说倘若你嫁过来,定会拿出自己的一半嫁妆给你当聘礼,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进张府。
我是真心爱你,想要拥有你的。
你也是真心爱我的对不对?”
沈疏意被他摸得浑身酥麻,娇哼着呻吟道:
“张公子,我是真心爱你的。
自那次我被那群流氓当街调戏,你突然现身救我起,我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我早就想好了,这辈子非你不嫁。
你莫要……莫要辜负我。”
见她对自己的亲热毫不反抗,张远志越发大胆。
直接伸手剥开了她的衣裳,想将她占为己有。
沈疏意感觉身子一凉,关键时候猛然清醒过来,连忙抓住张远志的手红着脸道:
“张公子,不可以,这种事得等我们成婚之夜才能做。”
张远志现在已经被挑起了欲火,哪里顾及得了那么多,一把将沈疏意的手钳在头顶,吻着她的耳垂道:
“疏意,我会娶你的,这种夫妻间的事我们只是先一步体验而已。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