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醒醒,快醒醒……”
常安公主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只见随她一起陪嫁过来的两个宫女红着眼圈在她身旁哭个不停。
感觉身子似被撕裂了一般,每动一下,都疼得要命。
常安公主缓了好一会,见所处之地萧条破败,这才开口询问:
“我们这是在哪里?”
说完,脑海中恍然浮现被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压在身下欺凌的场景,顿时如遭雷击般嗖地僵直身子。
张牙舞爪的崩溃喊道: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是大盛皇朝最尊贵的公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两个宫女被她疯癫的模样吓得不轻。
连忙一边钳住她防止她乱动,一边哽咽道:
“公主,您冷静一下。
赫达尔王如今把您关在萧条荒凉的冷宫中,您不能白白认命,要赶紧振作起来啊。”
常安公主崩溃的尖叫了好几声,想起那几个肮脏的男人在身上留下的痕迹,连忙指着不远处的枯井声泪涕下的大喊道:
“脏,脏,很脏,快打水过来给本公主沐浴,快啊!”
见两个宫女迟迟不肯行动,连忙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却发现那是一口枯井。
顿时崩溃的趴在井边大声哭泣。
哭了片刻后,恍然想起什么,连忙拉住两个宫女的手急切的问道:
“沈侯爷呢,他去哪里了,他说过会派人来接应我的。
我在屋中等了他好久,赫达尔王来了他却没来,是不是他的计划暴露了,你们快给本公主想办法联系他……!”
两个宫女见常安公主如此,一脸忧伤的哽咽道:
“公主,沈侯爷昨日把您送入君临城后就般师回朝了。
山高水远,奴婢们没有办法联系他。”
常安公主闻言,本就崩溃的心情更加崩溃。
不由得细细一想,这才恍然发觉沈彦从一开始就没有要带自己远走高飞的打算。
顿时气愤的捏紧绣拳,绝望的大声哭泣,很是不甘的自言自语吼道:
“沈彦,你竟然骗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吼着吼着,便气急攻心,吐了一口淤血晕倒在地。
两个小宫女被吓得六神无主,连忙拍着门向守在门外的侍卫求助,可以他们一脸冷漠。
仿佛被关在屋中的不是大盛皇朝的公主,而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
*
君临城外。
一身铠甲的沈彦骑着高头大马忧心忡忡,想起临行前贤王对自己的叮嘱,惶恐不安的总是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士兵。
见隐在人群中的那名副将迟迟不对自己下手,不禁有些沉不住气,决心先下手为强。
当即指着正前方的一个驿站对众人道:
“此番千里迢迢的送公主前来和亲,大家都辛苦了。
如今任务已经完成,回到盛京后圣上必有重赏。
反正回京的日子也不急于一时,大家在前面驿站先休息一晚,我们明日再出发。”
奔波了一路,送嫁的队伍皆精疲力竭,闻言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一来到驿站,沈彦便斥巨资让店家好酒好肉端上来。
因不知要刺杀自己的究竟是谁,沈彦偷偷在饭菜中放了药。
待到众人吃饱喝足一一瘫倒之际,眸色狠戾拿出匕首准备将在场的众人全部杀尽。
中了药的众人一一在睡梦中丧命。
就在沈彦以为自己已将麻烦解决掉,心满意足的准备收手归京复命之际,一枚长箭突然从不远处笔直朝他射来,随之一道鄙夷的声音如雷鸣般袭进他的耳中: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沈侯爷竟也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
沈彦心头咯噔一下,灵敏的躲过长箭,连忙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魁梧男子手握长剑,正一步步朝他避开。
男人面相凶狠,眸色犀利,一看就是常在死人堆中混迹的穷凶恶极之徒,
沈彦顿时警惕起来,边伸手摸向腰间的剑,边沉声道:
“阁下可是圣上派来杀本侯的杀手?
蛰伏了一路,还真是沉得住气。”
那人冷冷一笑,点头默认,话也不多说一句,便直接拔刀朝沈彦冲来。
他的刀法无比犀利,每一下,都震得沈彦手臂发麻。
才过了几招,身上便被划出道道血痕。
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沈彦不甘在这里丧命,边打边退。
那人步步紧逼,因太急功利进,不慎被沈彦瞅准机会刺了一剑。
两人皆受了伤,依旧打得不可开交。
因太过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打着打着竟打到了悬崖边上。
因都想致对方于死地,两人不慎从悬崖上一起掉了下去。
*
定远侯府。
俞采薇正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晒着太阳,沈老夫人院中的丫鬟突然急匆匆的来道:
“夫人,老夫人请您去常青院一趟。”
俞采薇有些不耐烦的嗯了一声,闭目养神了好一会,才起身慢悠悠的朝常青院走去。
刚一踏进院中,便见沈老夫人猛地将下人端上来的汤药打翻在地,铁青着脸呵道:
“我都说了我不喝,你们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当心我把你们全部赶出定远侯府!”
“大夫人呢,不是派人去花间院请了么,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来来!”
俞采薇鲜少见沈老夫人这般发脾气,隐隐觉得定有事要发生。
调整好状态后,边朝屋中走去,边柔声问:
“婆母,您找我可是有急事?”
沈老夫人看见俞采薇,连忙边朝她招手,边神神秘秘的将屋中的下人呵退,一脸慌色的对俞采薇道:
“采薇,大朗送公主去边疆和亲已有十来天了,你可有他的消息?
昨夜我梦见他坠下了山崖,摔得浑身是血。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快找人去打听打听,也好叫我安心……”
沈老夫人冷汗直冒,抓住俞采薇的手隐隐发抖,一双眸子满是慌张。
俞采薇心里巴不得沈彦出事,面上却耐着性子安抚道:
“婆母,您放心,侯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您先把药喝了,儿媳这就差人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