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叫嘉宾起床,这是你一个工作人员应该做的。”顾言风抱着胳膊说道,眼睛直盯着紧关着的门。
简直就是太没有数了!
这都几点了,还赖着不起床,生怕别人不知道两个人甜蜜呆在一起是嘛!
工作人员还是比较踌躇的:“那我敲?”
“不然你还踹吗?”顾言风没有忍住翻了一个白眼:“也行,我没意见,只要你敢,说不定到时候出了事我还能替你说两句话,虽然可能我说的话也没有任何用处。”
工作人员:“……”
你看他像是敢踹的吗?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干这种事情啊!
工作人员上手轻轻敲了敲,如果不是看到了敲门的动作,顾言风都要感觉自己聋了:“你认真的吗?”
当自己是蚊子呢,轻轻往门上叮一叮?
连一声嗡都叮不出来!
“你是三年没吃饭了吗?”
无语!
工作人员尴尬,纯属意外!
他是想要小点声地敲一敲,但是也没想要这么小声啊,还不是因为里面的人给了他压力,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声音敲的大了,吓到大佬了怎么办!
万一再碰巧大佬有起床气,那可怎么了得?
“你好好使点儿劲,不要跟林黛玉似的,不对,林妹妹都要比你有力气。”
“那我使劲了?”
工作人员咽了一下口水,给自己聚了聚力,顾言风本以为又是轻描淡写的一下,结果被惊到了!
“牛批!瞬间变鲁智深了!佩服你!生气了我会帮你说……嗯??你跑啥???”
顾言风夸奖的话还没有说几个字呢,人就直接扛着摄像机跑掉了。
结果下一秒,面前的门打开了。
周时予一张帅脸在看到又是顾言风时,不免就嫌弃了几分:“怎么又是你?”
顾言风:“……”
“大早上敲这么大声,你是耳朵不好听不见自己搞出来的噪音有多大吗?”
顾言风俺骂了一声刚刚的工作人员,怪不得敢敲这么大声,合着早就打算好了,敲完就跑,挨骂的是他?
离谱!是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的!过分!
但是——
顾言风瞪着面前的人,特别是他短袖露出来的手腕上,一道清晰的抓痕,顾言风不怕了:“大早上?你好好瞅瞅时间这都几点了?你还真好意思说这个大早上!”
周时予见顾言风盯着自己的胳膊,往回收了收,背到身后,顾言风轻笑:“你藏什么呀,该看见的都看见了,就算没看见这大半个上午都没有起床,也很引人遐想了吧?”
“你来敲门就是跟我说这个的?”
周时予朝后看了一眼,还没有什么动静,跟顾言风说道:“你小声一点。”
“小声一点,这是还没醒呢?你这是把我妹折腾到了什么地步,禽兽!”
周时予:“……”
要不是看在未来还是一家人的份上,今天这势必不能忍。
顾言风感觉自己拿捏住了某一些东西:“赶紧把人给叫起来,就剩你们两个没有起了,再不起的话,全节目组都要知道你们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节目组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在外面人多眼杂的,谁能知道会不会有……”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周时予打断顾言风,不让他再说下去了。
道理他都懂。
顾言风转头要走,被周时予叫住了:“小也脚怎么样了?”
顾言风稀奇回头:“感天动地,你竟然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受伤的妹妹呢!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我不忘怎么能有你的存在。”
顾言风:“……”
该死!
怎么老说实话?
“好了!好多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伤,主要就是在最开始伤到的时候没有及时处理,消好毒就没事了。
“成,你照顾着点儿。”
“求之不得。”
顾言风很实诚。
确实是这个样子,好不容易让他逮到机会了。
不然一见了程向安又跟那蹦哒的兔子一样往人身上贴,现在这个样子最起码能老老实实,没法贴啊~
从某一层面上来讲,还是有一些好处的。
不过,属实是顾言风想简单了,蹦哒的兔子怎么会因为瘸了一条腿就不蹦了呢?
那只会蹦哒的更加显眼!
顾言风扶着周清也,刚看到程向安还没有走到跟前的时候就直接一条腿蹦达着朝前跑去,顾言风把人拽住:“你干嘛?”
“我去找我们家安安啊!”
“找什么找,你都瘸了!”
“你才瘸了呢,你全家都瘸了!”
周清也无语,抽出自己的胳膊:“我是受伤了,我要去让我们家安安看看我受伤了,这多么好的机会呀,说不定我还能得到几句安慰呢!”
顾言风冷笑:“安慰?他的安慰是灵丹妙药吗?能让你的伤立刻痊愈?”
“外伤有点悬,但是他能让我心灵的创口立马得到升华治愈,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一个凡人能够理解的,起开起开,不要耽误我靠这点小伤博关注,再晚一点万一我的伤口痊愈了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够错过!”
气死顾言风了,直接就把人松开,脸色阴沉地跟外人后面,看着周清也直直地冲着程向安去了。
夏芷烟最先看到,昨天就没有见到这个小姑娘,今天看着小姑娘瘸着脚一拐一跳的,赶紧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扶上:“这怎么伤的呀,看着挺严重的。”
周清也看了一眼自己脚上被裹了好几层的纱布,其实并没有这么严重,就这一个小伤,但是——
周清也把这归咎于是顾言风的技术问题,一点点小伤都能把它给包裹成一个大猪蹄子的样子,这也是一门技术活,一般人做不到!
刚想要解释一下,结果就听到程向安看着说道:“好像是挺严重的样子,去过医院了吗?”
周清也改变想法了:“没有诶!我对这方面不太懂,安哥哥有没有什么认识的医生可以介绍给我,我怕我被糊弄了~”
周围好几个人都抖了抖,一声安哥哥叫得他们几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顾言风尤其别扭,怎么?一起活了这么多年,怎么没有听她叫过自己风哥哥?
是他不配吗?
“你就贴个创可贴的伤,没啥医生能糊弄你,咋?还能给你的创可贴埋个地雷?”
顾言风凉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