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医生迟疑一下,继续道:“我也不太清楚啊,好像是圣豪会所的老板。”
唐明宇眉头一皱,声音冷冽道:“妈的,一个会所的小老板而已,敢三番五次阻拦我的好事。”
“他冒犯您了?”郭医生诧异的问道。
“少他妈废话,让你办点事这么费劲。”唐明宇怒喝一声挂断了电话。
郭医生深吸一口气,反正哪面他都惹不起,干脆不管了,反正先把职位保住再说吧。
完事后,郭医生一脸坏笑的招呼着面前的女护士。
楚奕和陆雪馨进入医院后,陆雪馨脸色有些为难的说道:“刚才谢谢你,不过这个人很不好惹,你小心点。”
楚奕不以为然,笑道:“没事,他也不能怎么样。”
陆雪馨微微点头,知道楚奕能够对付,倒也放心了下来。
两个人来到了病房内,就见**的老母亲已经醒了过来。
当看到两个人后,老母亲憔悴的脸上顿时有了几丝生机,升起了笑意。
“来了,快坐。”老母亲笑着,当看到他们俩人的发展后,也放下了心。
“阿姨,你感觉怎么样?”楚奕关切的问道。
老母亲带有着虚弱沧桑的声音道:“好多了,听雪馨说,是你救的我?”
楚奕点点头,随即解释道:“我学过医。”
老母亲眼神有着复杂的望着楚奕,没想到他还会医术,越加对楚奕赞赏。
“工作不忙啊?”老母亲询问道。
“还行,不忙。”楚奕笑着回答。
老母亲点点头,看向陆雪馨,叹息道:“雪馨啊,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啊?这么长时间不去,老板该不满意了。”
陆雪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楚奕,然后对母亲说道:“这两天就去。”
楚奕这时笑着插话道:“不用着忙上班,我们老板知道您手术了,给雪馨挺长时间的假来陪你,放心吧。”
老母亲这才恍然的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我现在都好了,雪馨也该上班了,要不然印象不好,你们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这话问的两人都是一愣,陆雪馨不知如何回答,心里无奈的想着,老板其实就在你面前呢。
见陆雪馨不说话,楚奕笑道:“他啊,人也挺好的,放心吧。”
“这样就好,千万别让老板生气,听说当老板的脾气都不好。”老母亲嘱咐着两人。
楚奕眉头一挑,心里无奈一笑。
“妈,你吃点什么?”陆雪馨将转移话题,这都要唠的没话说了。
“不吃了,没胃口。”老母亲虚弱的说着,随即叹息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亲眼看见你结婚。”
说着看向一旁的楚奕和陆雪馨两个人
“妈,别说这个了。”陆雪馨脸色绯红,有些尴尬。
“怎么了?你岁数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我在你这个时候,你都能满地跑了。”老母亲笑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阿姨,我们打算先工作稳定下来后,在成家。”楚奕回答道。
老母亲点点头,赞同道:“这件事,你们年轻人定吧,我就不参合了。”
楚奕随后又陪着两人聊会天,就回到了会所里。
刚一到办公室,赵田洪就来了电话。
“老板,今天罗欣请假了么?”
“没有,她今天来了,怎么了?”楚奕诧异的问道。
赵田洪疑惑道:“我刚才路过餐厅时,并没有看见,一问他们的同事,说罗欣今天没来。”
“行,我知道了。”楚奕眉头紧锁挂断了电话,给罗欣打了电话,但根本没有人接听。
这让楚奕有些纳闷了,罗欣明明跟自己一块进来的,没去上班能上哪啊。
只好给安暖打电话询问。
“老婆啊,忙没?”
“有什么事么?”安暖诧异问道。
“罗欣今天没来上班,也没告诉我,早上我俩一起来的会所,但是她并没有上班。”楚奕无奈的说道。
安暖当知道后,心里同样不解,但一想罗欣就算是有事的话,应该应该会提前打招呼。
现在这样说不见就不见了,还真是有些让人担心。
“我问问。”安暖秀美微簇,有些担忧的说着。
楚奕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对于罗欣,楚奕还是比较放心,她应该没什么事,就算是出事了也能应对,毕竟她的背景摆在那里。
在临济市内,还真是几乎没人敢动她。
过了一会,安暖来了电话,说是罗欣回家有急事,就没告诉咱们,楚奕听后倒是放心下来,在商品区看了看,这段时间陆雪馨不在,这里倒还真没出什么大事。
就在这时,楚奕的电话忽然响起。
“不好了老大,罗欣其实是别人绑架了。”电话一边的男子喊道。
楚奕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干的?”
“是她们家里搞内乱,绑架她的是罗欣的一个哥哥,是罗文东兄弟的儿子。”男子继续解释道。
“他们家里这是要政变?有人夺权?竟然连罗文东的孙女都抓了。”楚奕诧异的问道。
“没错,罗文东这些年来,并没有什么发展,小辈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了,这也很正常,但是碍于罗文东的影响力,不敢有人真正的当面对抗,这次绝对是小辈们预谋很久的。”男子把调查的资料叙述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去办。”楚奕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罗文东的名声在临济市无人不知,影响力很大,算得上是所有社团里的老大哥,但罗文东很长时间都无心发展,导致近些年来,手下很多人都不满,都认为罗文东已经老了,早就应该让位了。
楚奕这时走出了会所,前往文东会的总部,文东集团,这个集团是临济市内第一个社团城里的公司,但近些年来已经没落了。
不管怎么样,都要解救罗欣,毕竟是安暖的朋友,这件事,楚奕并没告诉安暖,怕她担心。
此时的文东集团大厦内最顶层的董事长帮办公室内,一位七十五岁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坐在办工桌旁,面前是六名男子,这场面有着一种审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