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吃啊,兄弟,你看着点,要不然我帮你点吧。”付有景看向楚奕轻声笑着。
楚奕眉头一挑,淡然道:“不用。”
付有景心里冷笑一声,还挺能死要面子。
“这样吧,给我来两份鹅肝,还有法棍,红酒猪排,再来一瓶最贵的红酒。”付有景看向侍应生,很是熟练的说着。
侍应生听后,点点头,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兄弟,你看看你也不点,一会你要是饿了的话呢,就跟我说,我再给你点。”付有景看似好意的说着。
楚奕耸耸肩,冷笑道:“说实话,就这种地方,实在是让我没有胃口,先不说厨师的好坏,只是单纯的觉得档次不高。”
听到楚奕说到档次,付有景鄙夷的笑了笑,说道:“档次?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么,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同时心里暗想,就凭他这个穷逼跟我谈档次?要不是罗欣在这,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罗欣看着两人斗嘴也不说话,就在旁边看着,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楚奕一脸的淡然,说道:“算了,我就不吃了,你们吃吧,我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不过,当听到楚奕的话后,付有景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心里暗想着,一个穷逼而已,还在这里装清高,实在是丢人现眼。
“罗欣,你还没饿呢吧,一会我请你吃大餐,这里的东西没啥吃的。”楚奕不以为然的说着。
听到楚奕的话后,付有景的脸色越加的难看起来,本来今天是打算请罗欣吃饭的,怎么就变成他请了?
“兄弟,你这样不好吧,刚才我都已经给她点完了。”付有景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沉声说着。
罗欣双手环胸,却是一副没事人一样。
楚奕看向他,耸了耸肩,说道:“那又怎么了?有问题?”
正说着,楚奕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听说你来哈市了,我在一家珐式餐厅呢,但我觉得不怎样,你过来亲自给我做吧,对了,再拿几瓶好酒,还真是挺长时间都没有吃到你做的了。”
说完,楚奕挂断了电话吗,然后看向一脸铁青的付有景,笑道:“我跟你们吃的不冲突。”
“兄弟,你这样做恐怕有些不好吧,这里餐厅的厨师长可是在米其林都苹果星级的,要是让他知道了,恐怕会让他很生气啊,要知道一个厨师可是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誉和尊严。”
付有景冷声笑着,故意声音放大了些许,眼神得意的看向旁边正在跟顾客交流的厨师长。
“不好意思,刚才我已经听到了。”就见厨师长走了过来,这是一位身材有些臃肿的中年男人,说话的语气有些别扭,头发的颜色有些偏黄,是一个珐国人。
楚奕闻声望去,一脸的淡然之意。
“德尔大师,刚才实在是对不起,刚才我这位朋友不是故意的。”付有景看似好意的说着,指向旁边的楚奕。
德尔目光阴沉的看向楚奕,上下的不断打量,随后冷笑一声,说道:“这位先生,请你要为刚才说的话负责任,这里可不是你能够诋毁的,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奕迎上他的目光,轻笑了一声,问道:“怎么?难道我说不对?我作为一个顾客,难道还不能发表一下看法了?”
但是听到楚奕的话后,德尔大师轻蔑的笑了出来,沉声说道:“就凭借你?”
说着,他眼神之中难以掩饰住的鄙夷之色不断散发着,继续说道:“恐怕你这种不入流级别的人,还真不配!”
德尔脸色阴沉起来,这个人分明就是来到找事的,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尤其还是在挑衅他的尊严和实力。
楚奕恍然,冷声笑问道:“是么?那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是入流的?”
就见德尔抬起头,充满着傲然之色,缓缓的说道:“吃西餐,穿西服,打领带的这是标准。”
这话一出,楚奕就见对面的付有景用手特意整理了一下领带,带有着不经意间的炫耀之色。
“而你,虽然这些并不是必须的,但你这一身廉价的衣服,实在是没有资格。”德尔看向楚奕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楚奕当他说完,突然笑了出来,双眼凌厉的看向他,沉声说道:“我想知道你来华夏多长时间了?听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
德尔自然听说过,但他根本想不出来,这句话对于眼前的楚奕有什么关系。
随后就见楚奕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评论一个西餐厅的好坏,尤其是一个珐餐厅,一个厨师的能力和实力全都会才菜牌上体现出来。”
楚奕伸手把立在桌上的菜牌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然后盯向德尔,笑着道:“你看你这里菜牌上,上面的几道菜品,完全都是最为简单的珐餐,根本没有一点能够称得上是高级的。
甚至就连珐餐当中最为顶级的菜品都没有,像是蜜汁红鲫,牛扒红酒蛋,费尔共等等,一些非常出名的,你这里一个都没有,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不会做,或者,你根本就做不好。”
听到楚奕的话后,付有景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这个乡巴佬竟然着真的看懂了菜牌。
德尔此时的脸上如同吃屎了一样难看,刚才楚奕所说的顶级珐餐,他当然是听过,但是根本不会做,自从他来到华夏后,就感觉这里的珐餐特别的好卖,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技术,而且追求口味,懂的的人并不多。
可是没想到今天他竟然遇到了一个懂的,还是刚才自己认为是一个下等人。
“不要以为我们华夏的地方好赚钱,还是要凭借自身的本事,穿西服的人不一定就是高等,身穿普通的人就是傻子。”楚奕似笑非笑的看向付有景。
付有景本想着要反击回去,可是楚奕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我记得你刚才还点了一个拉菲吧?”楚奕轻笑着问道。
付有景有些不自然,说道:“是,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