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璞见后,顿时勃然大怒,颤声道:“楚兄弟,误会啊,他们就连李家的狗都是不如,怎么会是李家的人呢。”
楚奕冷笑了一声,让李璞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嗓子发干。
“跪下!”楚奕忽然爆喝一声。
李璞双腿一软,当即跪了下去,上身还在不断的抖动着。
“楚奕兄弟,这真是误会啊,求你网开一面,真的不敢我的事情啊。”李璞一副被吓哭的模样,乞求着楚奕。
田哥当看到这种场面后,眼睛都直在了那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总竟然给这个人跪下了?
难道这人就连李总都是不敢招惹?一想到这里,田哥整个人像是没有了支撑力一样,瘫软在地。
面对李璞的话,楚奕却苦笑的摇头。
这让李璞的心里更加开始后怕起来,这要是楚奕发起火,整个李家都会因为他遭殃啊。
“楚奕兄弟,你就原谅我吧,楚奕兄弟,求你了。”李璞说着,根本不顾及周围的人,给楚奕一直磕着头,不敢丝毫的怠慢。
甚至额头之上,都变的开始出血,可是李璞依然不敢不用力。
这一幕让徐美晨和徐立都是为之震惊,没有反映过来,这可是李总啊,二话不说就给人跪下了?
“行了。”楚奕见他的态度还不错,“以后要是再让我遇到这种事情,就别怪我了。”
李璞这才松了一口气,仿佛是劫后余生的感觉,继续说道:“明白,保证不会了,不会了。”
楚奕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说道:“好好管管他们,否则我拿你试问!”
语气之中带有着冷意,让李璞快速点着头,就怕楚奕看不到他的诚意一样。
“咱们走吧。”楚奕把事情解决完后,对徐美晨父女俩说道。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跟上楚奕的步伐。
当楚奕离开后,李璞才彻底的放松下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所浸透,站起身,指着地上的田哥,冷声道:“给我废了他,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然后给我喂鱼!”
“不要啊,李总求求你绕了我吧。”田哥撕心裂肺的喊着,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
李璞这才看向门口,呼出了一口气,心里还有一些余悸。
此时楚奕三人已经离开了赌场,来到了停车后的位置。
“楚奕哥刚才真的是要谢谢你啊,幸亏有你在,要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徐美晨有些哽咽的说着,现在的这辆车可是寄托了她全部的希望。
要是刚才被她爸给卖了,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奕淡然的摆摆手,笑道:“跟我客气啥,没事的,回去好好生活吧。”
徐美晨的脸上浮现出来笑意,点点头。
随后楚奕对徐立劝说道:“这次回家好好过日子,根据我的经验十赌九输,真的是没有必要,还是消停的过日子吧,徐美晨也不小了。”
徐立听后,立即应着:“好,一定,一定,我不赌了,不赌了。”
楚奕这才满意,随即说道:“行了,你们俩回去吧。我还有事。”
徐美晨见楚奕要走,上前阻拦道:“楚奕哥,说好了我请你吃饭的么,要不然你吃完饭在走吧。”
“不得了,改天的,我拿东西也不方便,还是先回家了,以后有机会的。”楚奕笑着解释道。
徐美晨当见到楚奕这一大包东西之后,倒也理解了,只好说道:“那行,下次你一定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啊。”
“好,一定。”楚奕淡然的笑着,拍了拍徐美晨的肩头。
告别了徐美晨,楚奕就先给安暖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公啊,我这面的事情还没有忙完……”安暖带有歉意的说着。
楚奕不以为然的笑道:“没事的,我等你回家。”
挂断电话,楚奕就给黑蝶打了电话,让她过来提车。
办完后,楚奕就开车回家了,然后把整个屋子收拾了一下,等待着安暖回家。
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接到了电话,竟然是郭小红的。
“喂,红姐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啊。”楚奕接起电话,笑着道。
红姐轻笑了几声,说道:“是啊,想你了,你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你这个人,我真是看错你了,怎么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呢。”
楚奕满脸的黑线,这都是哪跟哪啊,当时可什么都没做。
“你这话说的,有证据么?本来就没我的事。”楚奕无奈的说着。
电话一旁传来红姐咯咯的笑声,说道:“哎,反正我现在跟你老婆有合作,信不信我告诉她?”
楚奕眉头一挑,急忙笑道:“红姐,你这不是冤枉我么,我楚奕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么?”
“不跟你闹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明天有一个商业聚会,里面全都是大佬,以及年轻的企业家,你的老婆也会出现,你来不?”红姐在电话里介绍道。
“行啊,到时候我会去的。”楚奕一听安暖会去,自然就答应下来。
“好,那就这么定了,正好有几个大佬想要见见你这个高人呢。”红姐笑着道。
“那明天见吧。”挂断电话,楚奕满脸无奈,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
此时在临济市的一处小山村里,一间瓦房内。
安暖面带愁容,冷声说道:“你这单方面撕毁合同?”
在她的面前是一位中年男子,嘴角带有着冷笑,用浓重的口音,说道:“俺们之前也不知道后山的清泉这么值钱啊,现在这么多的公司想跟俺们合作,那肯定是要考虑考虑。”
中间男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满脸的傲然,这是要让安暖意思意思,要不然这个事就没法谈。
“你们简直就是无耻!我们花了这么大价钱给你们修公路,结果你们要和别的公司合作,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我们出钱修公路,然后就合作吗!”
安暖的秘书愤然的大声叫喊着。
可是中间男子却满不在意,轻笑道:“公路是你们自愿修的,跟我们又没有关系,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