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竹叶青把空瓶子那拿开,嘴里的笑容更深,看着一脸惊慌的罗欣,冷笑道:“不会死人的,但会让你比死都难受。”
罗欣一双眼睛内,伴有着冷意,沉声道:“你们等着!楚奕哥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当听到罗欣的话后,竹叶青和道哥都是放声大笑着。
“那小子不就是能打么,只要他敢来,我就保正他回不去。”道哥语气森然的说着,眼眸低垂。
竹叶青嘴角上也掀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回过头对道哥尊敬的说道:“临济市是咱们的天下,要夺回属于咱们的一切。”
此时就见罗欣身体一直在扭动着,满脸的痛苦之色。
就感觉身上每一个毛孔上都仿佛有蚂蚁在走动着,让罗欣难以忍受的大叫起来。
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试图能够缓解。
“啊……”罗欣俏脸上扭曲着。
忽然就在这时,KTV的门被人踹开,就见一人猛的冲了进来,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人正是楚奕,他直接来到了罗欣身前,当看到她一脸的痛苦,眉宇之间升腾起几分怒意,双眼中带有着冰冷,双拳紧握起来,转头沉声喊道:“噬蚁水?”
当听到楚奕说的话后,竹叶青诧异说的看向楚奕,惊奇道:“你这个都知道?可以啊。”
噬蚁水是一种比较高深的毒药,食用者浑身上下都会变的奇痒无比,一直到死去为之,是一种手段极为残忍的招数。
“楚奕哥,你来了,快救救我。”罗欣双手用力的抓住楚奕的衣服,痛苦的说着。
楚奕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忍,说道:“我来了,你会没事的,再忍一会。”
罗欣用力的咬着嘴唇,满脸的苍白,身体一直在颤抖着,应了一声,当楚奕出现后,罗欣仿佛整个人都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楚奕的神色越发的冰冷,转头望向竹叶青,起身冷声道:“最毒不过妇人心,对于你最适合不过了。”
竹叶青捂嘴咯咯的笑着,抚摸着面前的发丝,笑道:“谢谢夸奖。”
“竹叶青,他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到我的地盘!”道哥双眼狠厉的望向楚奕,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楚奕非常的不满。
就见竹叶青瞥了一眼楚奕,花枝招展的笑着,解释道:“他啊,就是他领着文东会,还有震虎帮的人,把咱们青龙帮毁了的。”
“就是他?”道哥猛的起身,面容阴沉,牙咬得嘎嘣作响,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来的正好。”
“就你们这些货色,还想对我怎么样?凭借着青龙帮剩下来的余党么?”楚奕不屑的冷笑一声,扫视着在场周围的打手们。
道哥阴沉的冷笑着,双眸毒辣的看向楚奕沉声道:“要不是我不在临济市,我弟弟也不会被你所害,如今我回来,就是要让青龙帮重现辉煌!”
说着,道哥轻笑一声,指向楚奕说道:“而你,就是我立威的棋子。”
楚奕对此冷笑着,沉声道:“是么?那最好如此,否则,我也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语气从中夹杂着冷漠,对于这些人,还是教育的不够,手段太仁慈了,竟然还有胆量要东山再起。
“还真敢说,要不要试试我的噬蚁水?效果还是不错的。”竹叶青奸笑着,还对楚奕抛了一个媚眼,似笑非笑。
楚奕一听到她的话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罗欣,沉声道:“一会我让你比她还难受,我说到做到。”
折磨人方法,楚奕可是掌握了无数种能够让人生不如死,对于这种认就不能心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好啊,我等你哦。”竹叶青妩媚的笑着,还伸手在楚奕的身上骚扰了一下。
楚奕直接把她手打开,冷声道:“离我远点。”
对此,竹叶青倒是没有不乐意,反而乐的更开心起来。
楚奕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就在刚才在她的身上,涂抹了一种让人浑身发热的药剂,无色无味。
竹叶青正笑着,突然发觉不对劲,美眸一瞪,紧盯着楚奕沉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见她脸色已经涨的通红,浑身发热,一直在抖动着衣服,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刚才说过了,你就好好体验一下吧。”楚奕冷笑着。
竹叶青脸色阴沉着,从身上拿出好几瓶的药剂,满脸的痛苦,手都在一直颤抖着,往嘴里吃下去,但根本没有作用。
“啊!为什么还不好,你到底做了什么?”竹叶青此时就像是疯了一样,大声的叫喊着。
“竹叶青!竹叶青,你怎么样了?”道哥焦急的来到她身前,询问道。
可是竹叶青狰狞的样子给了他答案,顿时一双冰冷的眸子瞪向楚奕,沉声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就见周围的打手们,立即行动起来,把楚奕团团也围住,但是根本没有一个人动。
他们这些人可是亲眼见识过楚奕的手段,一时间根本没有动手。
“愣着干什么?赶快动手啊。”道哥大声的叫喊着。
楚奕满脸的淡然,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打手,轻笑道:“要是没人动手,我就走了啊,没时间跟你们墨迹。”
正说着,楚奕就打算抱起罗欣离开。
“哈哈哈!”就在这时,屋内忽然传来一道笑声,带有着威严之意,让屋内除了楚奕一人外,都是肃然起敬。
“还是我来对付他吧。”就在这时,一位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走了出来。
“黑哥好。”道哥恭敬的说着,脸上带有着冷笑。
楚奕望向这个人,眼睛微眯起来,此人步伐稳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是奇怪的是人长得一副好人脸,面容上带有着笑意。
“你就是楚奕吧?”黑哥走到楚奕身前,询问道。
楚奕眉头一挑,淡然道:“你认识我?”
黑哥点点头,冷笑道:“你走吧,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楚奕满脸的茫然,倒不是怕了眼前人,而是不知道他的用意,把自己引到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