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应答一声,转身出门。
“咱们正厅聊,我这有上好的茶叶,你们两位品尝品尝。”白老说着,就把楚奕和安德里两人带到了正厅。
正厅中足足有二百多平,里面的装饰大部分跟古代一样,就是有几处现代化的家具和装饰。
众人来到正厅,看到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子在擦拭着家具。
“小王啊,去把最好的茶叶给客人泡上。”白老吩咐着女子。
女子随即应答一声,就去泡茶了。
白老此时走路已经不用人搀扶,步伐沉稳的走着,就连脸上都散发着红润,跟正常人没有两样。
众人坐到了正厅的座位上,一帮人都簇拥着楚奕,仿佛在这里楚奕才是主人一样。
随后,众人就闲聊起来,一直到李管家把晚饭预备好,才挪动位置。
经过了解,白老更加觉得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更加的欣赏起来。
楚奕也发觉这白家的地位确实在京都市都能排上名号,虽然白家一副不问世事的态度,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白家的影响力还是有的。
再加上白家的子孙们的发展总体来说也是不错,具有这样的地位也正常。
反正晚上也没时间回去了,楚奕饭后就依白老的安排,住在了白家,等明天再回去。
到了晚上的时,安德里来到了楚奕的房间,两人之前定好在这个时间,进行学术上的讨论。
楚奕先是告诉了他药剂的配置方法和要求,以及技巧,顺便又给安德里做了一份,让他拿回珐国。
“谢谢,我一会好好保存的,这简直是世界上的最瞩目的事情!”安德里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了医疗箱里,十分感谢的对楚奕说道。
楚奕此时躺在**,还别说,白家的床都是具有古代的特点,就是不舒服,还是家里好啊。
“你对于西医的,了解的太浅了,要是之前按照你的方法,老人家的身体绝对不虎挺过今年。”楚奕教育的说道。
安德里来到楚奕身前,一副乖巧学生的模样,立即点点头,随即道:“可是这是唯一的方法啊。”
楚奕摇摇头,坐起了身子,看向安德里,郑重的说道:“你们学的东西就是太死了,跟我们中医的老家伙们一样,一点都不知道变通,难道你们救人的时候,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么?”
但听到楚奕的话后,安德里变的沉默起来,脸色犹豫起来,感觉楚奕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还请您明示。”安德里这位在珐国医学界颇有威严的医师,十分谦虚的问道。
楚奕眉头一挑,只好简单的给他举例子,都是西医中非常典型的,让他醍醐灌顶,茅厕顿开。
安德里恍然的点点头,脸上满是钦佩,惊呼道:“按照你们的华夏俗语来说,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懂了,懂了。”
安德里当听到楚奕的讲解后,觉得自己在医术上沉淀的还不够,就像之前楚奕所说,能力不是用年纪来评判的,而是实力,他感觉自己的能力经过楚奕的点播,提升了不止一大截。
楚奕看到他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个人的悟性还挺快,说道:“挺聪明,我在珐国有一个朋友,也是珐国著名的医师,专研了大半辈子刚才咱们调制的药剂,我都跟他说了好几遍了,像是没长脑子是的,非要按照自己打的意愿,还不相信我的,哎没救了。”
这话让安德里也是为之一怔,同样笑问道:“这个没长脑子的是谁啊?”
“乔治涵。”楚奕说着,无奈的摇摇头:“他是没救了,希望你可别向他一样”。
本来脸上还带有笑意的安德里,当听到楚奕说的名字后,脸上的笑容变的凝固起来,有些难看,这个人正是他的老恩师啊。
“谁?乔治涵?”安德里嗓子有些干涩,再次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啊,你不知道?”楚奕眉头一挑,继续道:“他应该有一百零二岁了,是你们国家年龄最大的医学家。”
“是一百零三了,他是我的老恩师,我是他的徒弟。”安德里脸色有些难看,就在刚刚他还在说自己的老恩师没有长脑子。
楚奕当听到是他的老师,立即眼眸一凌然,再次看向安德里,随即道:“我说呢,你师傅跟我提起过你。”
“你不会是老师提起的楚奕大人吧?”安德里诧异的说着,眼神之中带有着震惊。
“好像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了。”楚奕耸耸肩,无奈的笑着。
安德里激动的拿出电话,他想给老师打电话,手都在颤抖着。
电话接通,就听安德里用珐语说道:“老师啊,老师,有大事情跟你说啊。”
对比之下,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却显得有些懒洋洋,说道:“什么事让你大惊小怪的,我在做实验,有啥事等会再说。”
“不是,老师,楚奕大人就在我的身边呢。”安德里急忙的开口道。
电话一旁的声音犹豫了一会,就听精神了几分:“你说什么?”
“楚奕大人在我身边呢,我现在在华夏,我们俩刚才把药剂做出来了,我还参与了。”安德里十分兴奋的说着,认为这是他一辈子最为骄傲的事情。
“楚奕?”电话的另一旁的声音尖叫起来,有些激动的说道:“快,快让我跟让他通电话。”
安德里把电话给了楚奕。
楚奕自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接过电话后,笑道:“好久不见啊,没想到碰到你徒弟了,还真是有缘。”
“是啊,是啊,好久不见啊,你上次跟我说的东西,我完全照做了,确实成功了,但是有很多的地方还是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乔治涵声音激动的说着,甚至都高了好几分贝。
楚奕无奈的叹息道:“我是没时间回去,你可得给我好好活着,但是我把方法都告诉你徒弟,回去你自己问。”
“好好,这样也好,听他说,你已经制作出来了?”乔治涵再次疑惑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