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偏执了。

不是自己的亲骨肉,竟要贴着脸去认吗?

姚慧珍无法接受儿子的思想。

“擎宇!擎宇……”见儿子步出病房,她伤心地追上去,“你不要去啊,你能不能听听我的话啊?”

然而,长大的儿子已经不由娘,莫擎宇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医院,坐上小车,让顾聪去找司灵蓉。

开了一段路,顾聪终于壮着胆子问出口:

“莫总,小可爱有可能是你的骨血?”

“……”莫擎宇望着窗外。

“莫总,你还记得几年前,自己有一次外出突然消失了两天?”

莫擎宇一怔,目光倏地盯向了他的后脑勺。

“你说的是那次去御景山考察温泉,我在山谷里迷路,两天后你们才找到我的那次?”

“是啊,莫总,当时你说,你是跌落山崖昏过去了,有个女人救了你,但醒来之后那女人却不见了,一点线索都找不到,你说,救你的女人跟你是不是……”

后面的意思很明白,莫擎宇皱紧了眉头,“你胡说什么?我都受伤了,她能偷了我的种子?”

真是笑话!

那女人是母狼吗?

“对不起,莫总,我想多了。”

顾聪耸耸肩,似笑非笑……

你也没怎么受伤啊,看你都好好的,可总裁你除了那次,也没见你跟哪个异性有过接触啊。

整天一副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脸,哪个女人敢靠近?

……

“五哥,你说你的伤好了,这儿,还有这儿会不会留下疤痕啊?”

萧易桦的病房里,司灵蓉跟他躺在一张病**,侧着身,抚摸着萧易桦受伤的地方。

他胸口有伤,手臂有伤,脸上有伤,腿上还有伤……

“如果留下难看的疤痕,蓉儿还会喜欢五哥吗?”萧易桦笑问。

“喜欢啊,我会想办法消除你的伤口。”

“叽!”

龙猫蹦过来,脑袋蹭了下司灵蓉的脸,又转头蹭了下萧易桦。

司灵蓉拍了拍它圆滚滚的身子,“毛球是不是有办法?”

“师父有药,小主可以去拿。”

司灵蓉眯眼笑起来,“嗯,我知道了。”

“毛球说话你能听懂?”萧易桦问。

“是啊,五哥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萧易桦笑了笑。

司灵蓉便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跟动物通灵,可能是因为我从小跟动物们一起生活的缘故吧。”

萧易桦盯着她漂亮的小脸,微笑着问:“你除了能听懂小动物的语言,除了会法术,还会什么?”

“还会吃饭啊,哈哈哈……”

萧易桦被她逗笑了,抬起疼痛的手轻捏了下她的小鼻子,“顽皮。”

“五哥也顽皮。”司灵蓉去捏他的鼻子。

俩人笑嘻嘻,你逗我,我逗你,完全忘了身上的疼痛。

莫擎宇站在门口,看着兄妹俩的友爱互动,心里又涌起一股酸涩……

羡慕又说不上的嫉妒恨!

他后退一步,转身欲离开,忽然“哐当”一声,碰翻了刚刚走过来的护士手上的托盘。

护士看他一眼,急忙缩起了脖子,“对不起。”

“叔叔。”

司灵蓉听到声音跑出来了,看到莫擎宇,她高兴地一把抱住了他的大长腿,眼睛晶晶亮。

“叔叔,你是来看我的吗?”

她奶糯的声音好甜,好润心肺。

莫擎宇的鼻子微微发酸,低眸望着她的脸蛋,心里再次质疑:

她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女儿?

“叔叔,你是不是很痛?”司灵蓉抚摸着他缠着纱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