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姿也看到了林茉瞳,流转的眸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冲她矜持又不失礼貌地微微一笑。
林茉瞳刚才离得远,并没有看清傅玉姿的相貌,这会才发现她长得并不是特别美,但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而这种高贵来源于她底蕴极深的家族以及良好的教养,让人不敢轻视。
与傅玉姿相比,林茉瞳觉得她仿佛瞬间变成了地里的泥土,使她自惭形秽。
她僵硬地对傅玉姿笑了笑,连话都没敢说,转身就走。
却冷不防撞到一具坚硬的胸膛上,鼻尖传来的熟悉气味,让她顿时浑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看见林茉瞳,宗朗黑眸微沉,一只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也忍不住开始在林茉瞳的身上留恋。她今天化了淡妆,本就清艳的面容更加动人心魄,身上露背的烟霞色礼服仿佛是为她定身量作的一般,勾勒出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材。
而她**在外的肌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本以为一个星期的冷却,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对她的情欲烟消云散,可是此刻绷紧的小腹却在向他宣告他的失败。
他还是想要她。
很想。
宗朗的手臂犹如铁钳一般,林茉瞳根本无法挣开,只能用手撑住他的胸膛,尽量让身子往后仰,避开他身上令人窒息的气息。
“你……你先放开我。”
宗朗不但没动,反而手臂用力,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炽热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耳边,而两人贴的太紧,她更是很轻易的就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他怎么这样?!
林茉瞳脸红耳赤,脑袋晕成了一团浆糊,“我……我来参加闻老爷子的寿宴。”
宗朗假咳一声,缓解掉嗓子的干涩,目光在她的脸上逡视,“你一个人?”
他这样,林茉瞳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只能低声抗议道:“你先放开我。”
宗朗这才松开搂住她纤腰的手臂,不过手掌依旧虚虚地攥着她的手腕,仿佛怕她跑了一样。
林茉瞳长长地出了口气,轻咬下唇,避重就轻的说:“我……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朋友?”宗朗眉心不自禁地皱得更深了,“你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朋友认识闻老爷子。”说完之后,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黑眸瞬间冷了下来,“你陪沈轲来的?”
他的语气犹如冬日的寒冰,让林茉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眼神也变得躲闪,“我……我……”
因为知道宗朗在这里,她一直都小心翼翼,想办法尽量避开他,却没想到还是碰到了面。面对他怒火,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到林茉瞳没有否认他的猜测,宗朗的下颌猛地收紧,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低声道:“当着丈夫的面,充当别人的女伴。林茉瞳,你当我是死人吗?”
林茉瞳简直被宗朗强大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艰难地解释道:“我……我不知道你要来。何况……何况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她意有所指地说完,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好奇地望着他们的傅玉姿。
傅玉姿的眉间带着疑惑,见林茉瞳看她,便走到两人身边,问宗朗,“阿朗,你认识这位小姐?”
宗朗并没有给傅玉姿解释,反而将握着林茉瞳的手腕的大掌收紧,淡声道:“姿儿,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过来。”
说罢,他拽着不情不愿的林茉瞳来到一间客房,将她推进去后,自己也跟着走进来,并且顺手将门落了锁。
好痛!
林茉瞳被推得一个趄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同时脚踝上也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宗朗的视线划过林茉瞳背部**在外的大片肌肤时,黑眸中的怒火更炽,声音听起来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穿成这样陪沈轲参加寿宴,完事后打算做什么?去酒店吗?”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说,可是心中遏制不住的怒意与嫉妒让他变得口不择言起来。
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是嫁人了,偏偏还不知廉耻的勾三搭四,简直可恶至极。
“我没有!”林茉瞳狼狈地以手撑地,想要站起来,但是脚踝上的疼痛又无力地摔了回去。她只能吃力地仰起头,看着站在面前,脸色冰冷的宗朗,心中升起一股悲凉。
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在她心里,她就那么下贱吗?
宗朗蹲下身,黑沉的眼眸没有一丝情绪,直勾勾地望着林茉瞳,“没有?!你明知道以女伴的身份来陪沈轲参加寿宴,会让别人误会你和他的关系,为什么还这样做?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还是我宗朗的女人?!”
林茉瞳摇头,“我没有。我和沈轲只是朋友关系,别人都知道。”
为了怕别人误会,沈轲每次碰到熟人的时候,都会说清两人的关系,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一丝龌龊。不像他……
想起刚才从沈轲那里听到的话,她心头的慌乱如太阳下的冰雪飞速融化。
她怕他做什么?他又能拿她怎么样?大不了就像沈轲说的那样,离婚好了!
她吐出一口浊气,抬起眼看着在盛怒下面孔愈加冰冷的宗朗,平静地重复道:“我和沈轲只是朋友。我不像你,有那么多红颜知己,青梅竹马。别忘记了,你今天晚上也带女伴来了,而且大家似乎都知道,你打算娶她过门。”
所以他又凭什么指责她,先不说她和沈轲清清白白,就算她和沈轲真有什么,也比不上他所做的事情。
她越想越生气,也不知道从哪生出的胆,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推了面前的宗朗一把。
宗朗完全没有想到林茉瞳有胆子推自己,一时不察,竟这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不由愣了一下,飞快地站起来,本就阴沉的俊脸立马全变黑了,阴恻恻地道:“林茉瞳,你找死!”
林茉瞳也没想到宗朗会被她推倒,不过对于现在的结果,她表示很满意。强忍着脚腕的剧痛,她从地上站起来,“别以为我怕你,你要是不满意我,大不了我们离婚。”
她就这么想离婚,这么想迫不及待的离开他身边?!
可是他偏偏就不如她的意!
宗朗咬牙冷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林茉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沉声道:“我曾经说过,我宗朗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如果你忘记了,你可以帮你想起来。”
林茉瞳心头一跳,明亮的眼眸里不自主地染上了惊慌,“你想做什么?”
宗朗冷冷一笑,猛地扯着她的手臂,将她重重地甩到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同时,自己也欺身压了上去,“既然你忘记了你到底是谁的女人,那我不介意让你记起来。”
说完,他伸出手,做了从刚才见面就一直想做的事情,将林茉瞳那件露背的礼服,从身上撕下来。
脆弱的布料在宗朗野蛮的暴力袭击下,发出撕拉一声哀鸣,接着林茉瞳白玉无瑕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的,犹如献祭般,呈现在宗朗的眼前。
宗朗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该死”,快速的褪去身上的衣衫,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男人滚烫的体温紧贴到她的身上,林茉瞳才反应过来,挣扎着就想逃,“你放开我!救命!”
宗朗手上的动作不停,同时在她耳边冷笑着道:“救命?!你想让谁来救你?沈轲吗?”
林茉瞳快被宗朗气哭了,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扭动着,同时伸出手,拼命地想要推开他。
宗朗一把抓住她双手的手腕,将它们举到头顶,看着脸颊绯红,头发凌乱的林茉瞳,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挺了挺身体,正想进去,门口却突然传来两声笃笃的敲门声。
“阿朗,你在里面吗?闻老爷子要切蛋糕了。”
是傅玉姿。
林茉瞳害怕被傅玉姿听到动静,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同时抬眼看向宗朗,却因为他眼中翻涌如云的情/欲骇了一跳。
该死,忘记姿儿还在外面等他了。
宗朗黑着脸,垂眸望着林茉瞳,面上显过一抹挣扎。最终还是翻身下床,将自己穿上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冷冷地道:“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再回来和你算账。”
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林茉瞳不由长长地出了口气,赶紧下了床,将扔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却发现根本不能穿了。
宗朗刚才太用力了,本就轻薄的礼服直接被他徒手撕成了两半,只有下边的裙摆还堪堪相连。
怪不得刚才会撂下狠话,让她在这里等着,想必是笃定了她没有办法出去。
林茉瞳坐在地上,将破碎的衣服抱在怀里,用力地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