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朗用冷森森的目光刮了林茉瞳一眼,弯下腰,手臂穿着她的膝窝,一把将她横抱进怀里,转身就走。
酒保看到后,马上跑过来拦住他,一脸警惕地道:“这位先生,你打算干什么?”
他们酒吧发生过好几起陌生男人将醉酒的女人带到宾馆,俗称‘捡尸’的事情。虽然宗朗的穿着打扮并不像是那种人,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世界上多的是衣冠禽兽。
宗朗看着拦在他面前的酒保,冷冷地道:“和你没关系,让开!”
他气势强大,森森的目光里充满了不怒自威的气势。
酒保差点被吓得腿软,但是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林茉瞳,仍旧壮着胆子,说:“你……你把这位小姐放下,否则,我……我报警了。”
宗朗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用报警威胁他,如果是以往,他定然让这人吃不了兜着走。但看了一眼此时偎在他怀里,表情呆滞的林茉瞳,他又冷冷地解释了一句,“我抱的是我老婆,你有意见?”
酒保却完全不相信宗朗的解释,反而更加确信他是‘捡尸人’,心里的惧意立马消去,耿直地说:“你说她是她就是吗?我还说她是我老婆呢。你快点把人放下来,不然我真报警了。”
宗朗锋利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酒保,语气冰冷到了极致,“有本事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酒保在宗朗冰冷的目光下,不由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我……我,不然你把她叫醒,我们问问她,认不认识你。”
该死的。
看见这时酒吧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宗朗不由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将林茉瞳放到地上,用力地晃了晃她,“醒来。告诉他,我是谁。”
林茉瞳被晃得想吐,很生气的拍了宗朗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份委屈,“不要晃,我好难受!”
酒保赶紧指着宗朗,问道:“这位小姐,你认识他吗?”
林茉瞳迷迷糊糊地偏着头,看了宗朗好一会,突然搂着他的脖子,欢呼一声,“老公,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啊。”
这个女人是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喊他老公。
宗朗的心尖像是被猫挠了一下,痒痒的。他伸出手,搂着林茉瞳的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冷声问酒保,“你现在还有意见吗?”
酒保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误会了,愣了一下后,赶紧开始鞠躬道歉。
“不用。”宗朗冷声说完,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酒保,“小费。”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有钱人的脑回路和普通人不一样。为什么他都做了这种事情,竟然还收到这么丰厚的一笔小费。
酒保接过那一叠钞票,忍不住用手搓了搓,看着离开的宗朗,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宗朗离开酒吧,抱着林茉瞳往停车的地方走。
外面的风有点冷,林茉瞳下意识地往宗朗怀里凑了凑,脸贴在他的脖子上,胸前的柔软也紧贴在他的身上。
她的鼻息就喷在他的颈项上,热热的,带着一股甜酒的微熏与痒意。
宗朗的下/腹飞快地窜起一股火苗,如燎原般熊熊燃起。他不由脚步一顿,幽深黑眸危险地眯了眯,低下头看着钻在自己怀里的林茉瞳。
她脸颊绯红,粉嫩的樱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来品尝。
该死的。
他不由低低地咒骂一声,感觉自己下/身的邪火烧是更旺了,紧绷的小腹让他都快把持不住自己。他不由将林茉瞳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快步来到车上,将她塞进了后座,自己也随之坐了上去。
司机看到宗朗上来,不等他吩咐就踩下油门,同时问道:“宗少,回公寓吗?”
“回公寓。”
宗朗刚回答完,坐在旁边,双眼迷蒙的林茉瞳就犹如八爪鱼一样攀过来,双腿一跨,骑到了他的身上。他脸色瞬间铁青,感觉自己的禁区几乎快要爆/炸了。
“该死的!你给我坐好!”他黑着脸,厉声说着,大掌钳住她的胳膊,想将她扔回座位上。
谁知,林茉瞳的柔臂却如蛇一般圈住他的脖子,鼻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老公,你好凶哟!人家怕怕。”
说罢,她眨了眨氤氲着浓浓雾气的水眸,粉嫩的红唇也轻轻嘟了起来。
宗朗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抓着林茉瞳胳膊的手仿佛自动有了意识,慢慢下移,紧紧钳住她盈盈纤腰,哑声道:“我劝你规矩点,不然后果自负。”
林茉瞳无辜眨眼,偏着头一脸懵懂地看了他一会,突然俯下身,在他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老公,不要生气,我会乖乖的。”
宗朗感到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砰地一声断了,等司机将车停到公寓的私人车库后,他便迫不及待地让司机下车,然后飞快地按下车中间的搁板,一翻身就将林茉瞳压/到身上,低哑着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林茉瞳水眸迷茫,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上方俊美如俦的脸庞,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眨眼间,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搂带着浓浓鼻音,委屈地指控道:“宗朗,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坏。”
这样的林茉瞳真的好想让他狠狠地欺负她,**她。
“疼!好疼!”
听到林茉瞳的吃痛的呻/吟声,宗朗才感觉自己心里那股施/虐/欲缓和了些。他伸出舌/头,在被咬的地方舔了舔,哑声哄骗道:“乖,一会就不疼了。”
一个小时后,宗朗终于餍足,他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已经昏睡过去的林茉瞳抱进怀里,又用外套遮住她,这才将她抱回了公寓。
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她是和沈轲一起去喝酒了,为什么……
这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似是而非的画面,林茉瞳的动作顿时僵住,然后随着记忆回笼,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变成如纸一样的惨白。
她和一个男人上/床了?!而且她还很主动。
想起自己跨/坐在对方身上,摇晃腰纤,不停说要的自己,林茉瞳浑身瞬间冰凉。她想回忆起对方的相貌,可是迟钝的脑子让她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记得对方低哑迷人的嗓声不断地在她耳边发出粗重的喘息。
她踉踉跄跄地从**下来,待看到身上斑驳的青紫,不由浑身一僵,一颗心一直不停地往下坠,像是坠进了无底的黑洞。
“醒了?想吃什么?我让阿青去做。”
林茉瞳猛地抬头,看到宗朗围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
他赤/**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晶莹的水珠顺着他肌肤的纹理慢慢滑下,最后落入了那隐私的人鱼线里。
那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几乎逼得林茉瞳喘不过气来,她连忙后退两步,扯过**的被子裹住自己,“你……你怎么在这里?”
宗朗用毛巾擦着黑发上不停掉落的水滴,蹙着眉心走到林茉瞳面前,用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不悦道:“酒还没醒?”
林茉瞳张了张嘴,咽下喉咙里的干涩,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昨晚是你接我回来的?”
宗朗眉心皱得更深了,“不想让我接你回来,那你想让谁接你回来?沈轲吗?”
林茉瞳没说话,电光火石间想起宗朗在车里将自己压在身下的情形,随之那些碎片式的画面填进了他的脸,慢慢变得完整,也越来越清晰。
想到昨夜无论她怎么求饶,宗朗都不肯放过她,还让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她的脸红得简直要滴血,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来,“你……你不要脸!”
宗朗淡淡地哦了一声,手指色/情地在她的红唇上磨挲着,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情形,“我怎么不要脸了?”
林茉瞳羞愤地拍开他的手,“你……你不要装糊涂。”
宗朗低低地笑了两声,眼眉间带着愉悦。他微微弯下腰,凑到林茉瞳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是这样不要脸吗?”
林茉瞳如同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往后退去,却忘记了身后就是凌乱的大床,砰地一下,仰面倒在了**。
“看来昨晚没有喂饱你,让你今天这么迫不及待。”
林茉瞳见惯了宗朗的冷脸,还从未见过他耍流氓的样子,一时间,不由怔在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