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茉瞳是被闹钟叫醒的。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宗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她揉着酸痛的手腕从**爬起来,白皙的小脸因为想起昨晚的情形而染上了淡淡的緋红。
昨晚宗朗说完那句话后,不顾她的挣扎,就强硬地逼着她用手帮他纡解欲望,这一帮就是足足一个小时。以至于她的手现在就像要断了一样,酸涨的不像话。
宗朗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林茉瞳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清亮的眼眸氤氲着一层雾气,看得让人心痒痒。
这个女人大清早的就勾引他,真是太过份了。
察觉到宗朗炙热的眼神,林茉瞳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匆匆从床边站起来,“我去洗漱。”
宗朗没吭声,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林茉瞳,然后在她经过他身边时,伸手攥住她细白的手腕。
林茉瞳的手腕本来就疼,被他这么一抓,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好疼。”
“手疼?”宗朗说着,捧起林茉瞳纤细的手腕,眸底深处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怎么会手疼的?”
这个男人真是明知故问!林茉瞳横了宗朗一眼,赌气道:“用你管?!”
她的眼眸水波潋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宗朗的心口顿时像被猫抓的一样,痒得不行。
他索性一把钳住她的纤腰,双臂将她牢牢地圈进怀里,“你人都是我的,怎么会不用我管。说吧,手怎么会疼的。”
林茉瞳推他,推不开,羞愤地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手怎么会疼,你会不知道?!”
宗朗的眼底是压不住的笑意,“我真不知道,不如你给我说清楚?嗯?”
林茉瞳现在很确定宗朗是故意的,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才发现,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恶劣,竟然专门以逗弄她为乐。
她很生气,干脆就闭着嘴巴不说话。
宗朗又逗了小女人两句,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地揉着,“一会让医生给你开副膏药贴上。”
他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有点过分了,小女人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谁让最近他一直憋着,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不会就那么轻易了事。
何况,她的小手那么软……
林茉瞳明显感觉到了宗朗眼神的变化,忙不迭地把手抽回来,“不用那么麻烦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宗朗黑眸中划过一抹遗憾,但是见林茉瞳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能把人拉回**,再享受一番的心思收起来,淡声道:“那好吧,你今天在医院多休息,我已经给周姐交待过了,她一会会带晨安过来。”
林茉瞳用力地在手腕上揉了揉,揉掉宗朗留在上面的触感,讶异地回道:“可是我今天要去上班呀。”
元旦已经收假了。她之前因为晨安生病和参加闻慕岚的葬礼,本来就请了两回假,实在不好意思再多请。
而且她受的伤本来就不严重,脸上被老三掌掴的巴掌印虽然比较明显,但是用粉也能遮掉,也没有必要在医院休养。
宗朗立马皱起了眉头,声音也沉了几分,“胡闹!你身体还没有好,上什么班?!”
林茉瞳没想到宗朗会反对,愣了一下,“我公司还有事,而且我也没有提前请假。”
如果早知道小女人这么看重这份工作,他当初就不让公司录取她了。
现在好了,明明身体还没有好,却偏偏要逞强。
宗朗冷着脸看着林茉瞳,见她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突然一句话不说,转身出了门。
林茉瞳以为他这是同意了,不由松了口气,看时间不早了,连忙跑到卫生间,打算洗漱一下,就赶紧去公司。
当她洗漱好,又换了一身衣服,从卫生间出来后,就看到宗朗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他的脸依旧冷着,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高兴。
林茉瞳踌躇了一下,正打算说点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人事部的李经理。
李经理通知她,公司放假一个星期,让她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不用去上班。
公司又不是要搬家,也不是要装修,为什么要放假?而且还放得这么突然,连个预警都没有。
林茉瞳看着面无表情的宗朗,总怀疑这件事情与他有关,不然的话事情怎么会这么巧。而且之前她也听公司的同事说过,慕爱公司背后的老板是宗朗。
不过看宗朗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迟疑了下,还是把疑惑压在了心底。
放假就放假吧,就算这件事真的与宗朗有关,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何况她也不可能在全公司都放假的情况下,还那么爱岗敬业的去公司。
想清楚以后,她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坐到宗朗的对面,开始慢悠悠地吃起了早餐。
宗朗见林茉瞳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眉间闪过一抹恼怒。
明明看到他在生气,竟然还不撒娇讨好她,这个女人真是太放肆了!
他饭也吃不下去了,干脆把手里的筷子一撂,穿上衣服出了门。
林茉瞳看着宗朗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不由叹了口气,也把筷子放了下来。
她觉得宗朗这人太爱生气了,常说伴君如伴虎,她现在真是深有体会。
***
林茉瞳住的病房和林父是上下楼,吃完饭,她就去了林父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被照顾的好,林父的状态好了很多,就连说话也流利了不少。
他也是刚刚吃完早餐,正在打吊瓶,看到林茉瞳,脸上带着惊讶,“今天不上班?”
“今天公司休假,我刚好有空。”
林茉瞳被绑架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林父和林母,怕他们多想,所以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借口。
林父相信了,但是却注意到她脸上的痕迹,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脸怎么了?”
上来之前,林茉瞳就用粉把脸上的痕迹遮住,而且特地照过镜子,发现看起来并不明显,才跑到楼上来的。但是没想到林父却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她尽量微笑着,不露痕迹地说道:“护肤品有点过敏,不过已经看过医生了,问题不大。”
这个借口听起来很完美,林父自然没有再怀疑。
林茉瞳陪着林父聊了会天,又替他按摩了一会腿,接到周姐的电话后,才返身下了楼。
晨安三天没见她了,想得厉害,抱着她的脖子就不撒手,口齿不清地喊着妈妈。
“小少爷这三天不见小姐,想得厉害。”周姐笑眯眯地说着,心里其实有点奇怪林茉瞳为什么会住在医院。不过她很聪明,知道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就不会多问。
林茉瞳抱着晨安直接上楼去看林父了,然后又回到自己的病房,一直呆到下午,才让周姐带他回去。
走的时候晨安很舍不得,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像是被水淋湿的葡萄,一直看着林茉瞳喊妈妈。
林茉瞳虽然很心疼,但是医院毕竟不是好地方,还是硬着心肠让周姐抱走了。
晨安一走,林茉瞳就有点无所事事,便又爬回**睡觉去了。
昨天晚上和宗朗胡闹的太晚了,再加上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她觉得有点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听到病房的门咯噔一声被人推了开来。她猛地清醒过来,看到灰暗中,有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宗朗一进门,就看到林茉瞳猛地从**坐起来,一直迷瞪地看着他,心里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他因为早上的事情生了一天的闷气,结果这个小女人倒好,一点不受影响不说,还在病房里呼呼大睡。
看见是宗朗,林茉瞳揉了揉眼睛,打开床头的灯,打着哈欠道:“你回来了?几点了?”
“六点。”宗朗冷着脸回答道。
原来她都睡了两个小时了。
林茉瞳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下了床,打算去卫生间洗洗脸,清醒清醒。
这个女人是把他当闹钟了吗?问完一句话就跑!
宗朗眉眼间瞬时挂了一层冰霜,见林茉瞳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想也不想地快走两步,用手挡住门,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
林茉瞳下意识地觉得不妙,本来迷糊的脑袋也瞬间变得清醒,干巴巴地道:“你……你要用卫生间吗?我……我让给你好了。”
她还没有意识到他在生气?!
宗朗黑眸危险地半眯起来,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一只手臂撑着门柱,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林茉瞳明显感受到了宗朗周身气息的变化,顿时一句话也不敢说了,纤细的身体还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想要离他远一点。
她不明白宗朗明明刚回来,和她总共只说了一句话,为什么又是一副生气的模样。
难道……
他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
宗朗见林茉瞳垂着头,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着,显然紧张地不行,忍不住用手指钳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林茉瞳心头一紧,害怕地盯着宗朗,“怎……怎么了?”
宗朗沉默不语,然后猛地低下头,封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生了一天的闷气,而这个女人却无动于衷,他觉得他还是自食其力,自己主动惩罚她比较好。
十分钟后,宗朗打横将林茉瞳从卫生间抱了出来,微勾的嘴角带着愉悦。
而林茉瞳捂着被吻肿的红唇,又羞又怒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