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的五官精致明媚,醉酒后两眼澄澈干净,脸颊绯红。唇上带着一丝酒气,粉嫩又红润,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顾砚辞收回视线,不去看她。

而林昭昭的手却亲昵地贴在他的下颚处,她掌心的温度很烫,让顾砚辞很不适应。

顾砚辞的眉头皱的更深,他抬手将林昭昭捣乱的手握住,神色更加不悦,“什么酒,一杯就喝成这样?”

姜北平江头低的更下,解释道:“肖总亲自送了一瓶红酒过来,夫人就喝了一杯多。上车时还清醒着,到家后就这样了。”

顾砚辞:“……”

破案了,原来是肖泽明亲自送的酒,他居然还有脸打电话来。

林昭昭的手腕被他紧紧的握着,但她也不老实。脑袋抵在顾砚辞的胸膛,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点在他的胸口,轻轻的绕着圈,扰乱他的思绪。

顾砚辞呼吸一滞,她指尖滑动带来一阵酥痒。

他没心思再管别的,强势的搂住林昭昭的腰,往家里走。

可林昭昭脚上穿着长裙子和高跟鞋,走路很不方便。她几乎是被顾砚辞拖着走的。

走了两步,顾砚辞可能嫌她走的太慢了,便俯身一手绕过她的膝弯处,将林昭昭整个人抱起。

“啊!”林昭昭惊呼一声,瞬间离地,她两只手紧紧的搂住顾砚辞的脖子。

等确认自己安全后,她又全身泛软,无力地靠在顾砚辞的肩上,任他抱走。

路过司机时,顾砚辞一眼看出司机身上的那套西装,是他的意大利纯手工定制,他额间的青筋隐隐作现。

姜北平站在风口处,晚春的夜风微凉,将他额间的密汗吹的消散。

男人的占有欲太可怕了!

崔姨在门口站着,见有男人将夫人抱着回来,她心里一惊。等崔姨看清抱着夫人的是顾少时,心里的惊讶又加深了一层。

这夫妻俩,玩的是什么情趣?

崔姨连连退了几步,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们。

林昭昭靠在他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打在顾砚辞的颈脖旁,给他心里带来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林昭昭心里却一阵别扭。他们虽然是夫妻,却也少有这样亲密的动作。

此时,顾砚辞那张帅气无比的脸近在咫尺,她都可以看清他脸上细微的毛孔。

她醉眼朦胧的看着顾砚辞的脸,他的下颌线如同刀刻般完美,让人很心动。可他的脸上却是冰如寒潭,她的心里又有点发怵。

林昭昭:怎么办?顾砚辞好像比上次更生气。

系统:我也没见你害怕。

林昭昭:害怕也解决不了问题呀,万一我装醉躲不过去,你记得每年清明给我烧点纸。

系统:线上烧纸,网络祭拜,你能收到吗?

林昭昭:……

系统:我先给你下载个电子木鱼,你好好求神拜佛保佑你!

林昭昭:??

林昭昭: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以为我们是统一战线的队友。

系统理所当然:我说的肯定不是人话,我是系统啊!

林昭昭彻底被系统打败了。

她被顾砚辞抱着上楼梯,到了二楼,顾砚辞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下。

他低头去看林昭昭,却看到她的眼睛滴溜的转,怎么看都不像是喝醉了,反而是想要做坏事的样子。

顾砚辞的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原来是跟他玩装醉呢。

他两手轻轻抛起林昭昭,林昭昭只觉得浑身失重,她吓得紧紧搂住顾砚辞的肩膀。

刚落回他宽阔的怀抱,林昭昭就想要控诉他的恶行。

话还没说出口,她又想起来自己还喝醉了。林昭昭怕顾砚辞发现自己装醉,只能保持沉默。

林昭昭:这个狗男人,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要把我丢下去。

系统: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苟。

林昭昭:系统,你能说点人话吗?

系统:你说反派是因为你喝醉了酒才生气?还是因为你去见了段云琛才生气?

林昭昭:我觉得反派还是挺喜欢原身的,上次他看到段云琛给原身写的情书,脸色一下就变了。

系统:他不希望你用林昭昭的脸去见男主,还是不希望你祸祸林昭昭的身体?

林昭昭赞同:难道还有别的原因,总不至于是因为我开了他两辆迈巴赫吧。

系统:或许两个原因都有?

林昭昭:谁知道呢?

系统:为你点灯!

林昭昭:……

顾砚辞抱着她进了主卧,动作近乎粗鲁地将她扔在**。随后,他高大欣长的身子压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林昭昭。

“王八蛋,你身上怎么这么硬?都把我弄疼了。”林昭昭痛呼一声,小脸皱成一团。

顾砚辞:“……”

喝醉酒了,就能随便说骚话?

林昭昭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说的话不妥,她的目光躲闪,不敢对上顾砚辞的眼睛。

反派好凶!

顾砚辞两手捏紧林昭昭的下巴,“林昭昭,你是真的喝醉了?”

可林昭昭神色委屈,泪水在眼眶打转,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很疼!”

顾砚辞皱了下眉,上下打量着她。林昭昭身上还穿着香槟色长裙,紧身的裙子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子下端开了叉,露出一小截白皙娇嫩的腿。

“哪里疼?”他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是不是装得疼。

他刚刚虽然是把她丢上了床,但也不至于把她弄疼。

女人就是娇气!

林昭昭更加委屈,她一手摸着自己的耳朵,声音更加娇媚,“顾砚辞,你弄得我耳朵好疼……”

“别乱动,我看看。”顾砚辞的喉结上下滑动,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语气依旧生冷强硬。

他拨开林昭昭的头发,果然看到她的耳朵红了,可能是刚刚撞在他的肩上了。

顾砚辞的手缓缓朝她的耳朵伸过去,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很疼吗?”他的目光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林昭昭吸吸鼻子,好像也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见他刻意保持着距离,林昭昭果断地转过身,背对着顾砚辞。

顾砚辞没有等到林昭昭的回答,以为她真的痛,他起身,“我叫医生过来。”

“我没事了,你出去吧!”林昭昭将头埋进被子里。

狗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