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丰集团的人员招聘要求极高,尤其是秘书部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
秘书部直接对顾总负责,可以说是凌驾在公司所有部门之上。就算是各大事业部的总裁对秘书部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她们虽然没有决定权,但哪怕是这样,也没人敢去惹秘书部的人。万一顾总听到些什么风言风语,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
被回怼了的几个女同事,也只能面面相觑地看着秘书部的人离开。就算她们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
回到秘书部办公室后,李惠琴还将她们说的学给李长安和小周听。
大家都为林昭昭鸣不平,这段时间,她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且顾总也没有表示出,对她有任何不满。
没一会,顾总和何秘书便进来了秘书部。
大家看听到动静都吓了一跳,平时顾总很少到秘书部办公室。不知道这一次,是有什么任务要下发。
何秘书跟在顾砚辞的身后,跟随着他的脚步进入了办公室。
他也不清楚顾总怎么突然来秘书部了,明明今天要处理的工作不少。
顾砚辞进入秘书部办公室后,他环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砚辞微不可闻地蹙眉,随后,他郑重道:“珠宝事业部即将进入运转中,大家多花点心思。”
“好的,顾总。”
顾砚辞说完之后,他的目光看向一个空的工位上,那个工位上摆着一个绿色的马克杯,还有一个绿色的咖啡杯。
公司统一发的键盘被人拆走了,配了一个新的机械键盘。还在电脑显示屏旁边放着一个绿色的手办。
不用多想,这就是林昭昭的工位了。
她很喜欢绿色,她的衣服不是绿色的,就会有绿色的图案,或者衣服上的扣子是绿色的。如果都没有,那她也会在身上其他地方,点缀绿色的东西。
顾砚辞的视线看向其他人的位置,秘书部的其余四个人工位上都放着不一样的手办,但看得出来,都是同一风格的。
等他的视线看到李长安桌面上的手办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其他人的手办跟林昭昭桌面上的,只是风格类似,但人物不同。只有李长安桌面上的手办,跟林昭昭那个是一模一样的。
顾砚辞的舌尖顶着腮,心里的恼怒又多加了一层。
真是可笑,原本他还想着夫妻一场主动来办公室,找她缓和一下关系。
可林昭昭真是好样的,手都伸到他秘书部了。
“李秘书今天辛苦一下。把珠宝事业部的整个运行流程和销售方案全部整理出来。然后再找策划部拟定一下发布会的活动。弄好之后,今晚发我邮箱。”
李长安的眼里有一瞬间的错愕,“好的,顾总。”
其实他对珠宝事业部的了解都还没小周多,但没想到,顾总居然让他处理这个工作。
虽然今晚要加班才能完成,但李长安想到顾总的赏识,心里不禁更加欣喜。
顾砚辞看到他眼里的喜色,心里更加恼火,转身便出去了。
刚出秘书部办公室,何秘书便凑前道:“顾总,林秘书今天还在请假。她……”
顾砚辞猛地停住了脚步,手背有青筋爆出,直接打断他的话,“我问她了吗?以后她爱去哪去哪,关于她的事情都不用汇报给我。”
何秘书不知道顾总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只能小心地应下。
顾砚辞走到一半,又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明明现在是夏天,可顾总所到之处,周围的气息都冷了几度。
何秘书站在空旷的走廊上,幽幽地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顾总和夫人什么时候才能和好,他们这些下属也好干活。这几天,他顶着顾总的低气压,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午,顾砚辞破天荒的没有留在公司上班,而是去了郊区的一个休闲酒店钓鱼。
他换上休闲的服装,坐在太阳伞下喝着冰饮,心思却静不下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鱼儿咬钩。顾砚辞丢下鱼竿,又过了许久,总算有鱼儿咬钩,等他收杆后,却发现是个空钩。
鱼饵已经被吃完了,鱼也不见踪影。
顾砚辞歇了心思,转身便去了健身房运动。
傍晚,还没到下班时间,他便收拾准备回别墅。
日暮西山。
绚丽的夕阳,笼罩着整个城市,让整个城市都带上了柔和的光。
一个小时后,顾砚辞踏着夕阳回到了家。
到家后,他第一时间看向阳台上的那个藤椅。平时那里都留有林昭昭吃剩的甜点零食,今日却空****的。
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情绪在作祟,这种情绪已经影响了他正常的工作,顾砚辞很讨厌这样失控的状态。
顾砚辞洗了手,自己从酒柜里选了一直红酒,也坐到阳台的藤椅上,欣赏着夕阳美景。
崔姨醒了酒,又端上一个果盘,里面放着三样水果,三样点心。
按照他的饮食习惯,水果他会吃,但他不喜欢吃甜点蛋糕这些。
可今天,他突然想吃一个燕麦酥,往常看到林昭昭吃燕麦酥时都会欢喜的眯眼,嘴巴像是仓鼠一样鼓鼓的。
在真正吃到燕麦酥的那一刻,他觉得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甜,味道还不错。
天边的云宛如被火烧一般,红透了半边天。
顾砚辞难得欣赏这样的夕阳美景,他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惬意。
没多久,厨房便将他的晚饭准备好了,顾砚辞起身往餐桌上去。
正巧,林昭昭这个时候回来了。
林昭昭进来后,因为肚子隐隐地坠痛,脚步都虚乏。
见到夫人,崔姨脸上的笑容都更多了些。
“夫人可算回来了,这两天工作忙,辛苦啦。我叫厨房给您炖个汤,补一补。”
林昭昭换下鞋子,一抬头便对上了顾砚辞的视线,她停顿了片刻,随后才看向崔姨,“崔姨,不用了。”
崔姨这才认真的打量着她,下一秒她的脸上出现一抹担忧之色,“夫人脸色怎么这样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砚辞听到崔姨的话,也抬眸望过去,可林昭昭头上戴着米白色的鸭舌帽,他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