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如期降临,举国欢庆,鞭炮齐鸣。
我更加思念小猪,坐立难安。
节日的气氛好像与我无关,我第一次觉得年过得有些煎熬,只期望毕业早点来临,下个新年可以带小猪在我家里度过。
我想小猪一定也很期待来我家里过年吧!
我们整晚抱着手机互诉思念,真有一种任时光飞逝也无法阻挡我们彼此思恋的感觉。
看春晚时,我一直心不在焉地拨弄手机,被我爸批评了好几次,只有我妈在一旁始终笑而不语。
看完电视正要回房睡觉,却被我妈拦住:“儿子,今天过年,妈妈有件礼物送给你。”
“这么好?”我有点意外,伸出右手手掌,“谢谢老妈!给个千儿八百的意思意思就行啦。”
可没想到,神秘兮兮的老妈放到我手里的竟是一张麻将!
麻将背面朝上,我翻到正面一看,是张“一萬”。
上面是“一”,下面是“萬”。
“妈,什么意思?”我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儿子,你把这张‘一萬’倒过来,头朝下,看看是什么?”
“是‘萬一’啊!”
“所以啊,你要记住:如果遇到让你刻骨铭心的人,一定要紧紧抓住,不要翻船。要用一万的努力避免万一的发生,知道吗?”
“嗯!知道!”我在心里默默感激老妈。
“那这张麻将送给你,留着提醒你用。”
“谢谢老妈!”
终于到了正月十五,我和小猪相约出来一起欣赏烟花。当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时,小猪再次拉着我一同许愿,我们对着漫天烟花许下各自的心愿。
“八戒,你许的是什么愿?”
“老规矩,你先说我后说。”
“不行不行,这次你先说嘛。”
“好吧,我许的愿望是希望能早点把你给养胖起来。”
“嘻嘻,真的吗?那我可真是替你可惜啊!”
“为什么?”
“因为我许的愿望还跟在西湖时一样,希望你许的愿望都能实现。”小猪说完羞涩地扭过头去。
我暗叫可惜,心里大骂自己傻瓜,早知道就还许上次的愿望好了。
“你快看!”我指着映满红光的天空,激动地大声说,“那边又有烟花放起来哦,我们再许一次愿吧!”
“你想得美!哼,坏蛋!”小猪羞涩地白我一眼。
“哎呀,再许一次吧!愿望实现得越多当然越好,你说是不是?”我拽一拽小猪的袖子,小猪不理我。
“我答应你这次我一定认真许,想好再许,绝不辜负你的一番美意!”
“讨厌!”
“快啊,我们再许一次吧!”
“不行,你这坏蛋。”
我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从背后双手环抱小猪,轻轻吻她的耳根。然后我们脸贴着脸,一起欣赏烟火。
我后来没有留小猪过夜,因为我始终不确定这样做算不算使坏?
我突然想起头疼妹和我妈几次三番提醒我要伺机拿下小猪,算上这一次,我应该有三次错过这种机会了吧?
可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为小猪,我不愿只争朝夕。
期望毕业早点到来!
为了守护各自心中的那朵花,我和猫拳把工作都签在合肥。
俗话说“男儿志在四方”,我和猫拳却志在美色,我们应该都是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
猫拳签了一家能源公司,做变流技术的产品研发与市场拓展。
我性格较宅,虽说也算健谈,但不喜欢虚伪应酬,所以选择去设计院。
签完卖身契后没什么事,只等最后毕业答辩。这段时间我经常往返于合淮之间,一有空就去小猪学校看她。
每次小猪都会含情脉脉地注视我,并且程度比以前要加深很多。
跟在西湖一样,我遭到很多男生嫉妒。
而虚荣心这东西真的奇妙,越是知道有人在嫉妒我,我越会把小猪搂紧一点,或直接拉到面前亲一下。
小猪也会偶尔不请自来,给我意外惊喜。我们躲起来亲热,但始终很默契地不去触碰底线。
我想我肯定一生都不会忘记这段美好的时光。
当然有很多时光我都不会忘,这些时光都是跟小猪在一起。
答辩那天,小猪没有能来。我穿上她送的西服登上讲台,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谁与争锋的自信。
我的答辩轻松搞定,五个评委导师一致给我“优秀”。
答辩后,我要再过些天才能拿到毕业证,因此还要在学校里住段时间才能离校,告别我的学生生涯。
这段时间校园里到处充斥着穿学士服拍照留念的学生,我和小猪也约好时间一起来校园里拍照。她说她要陪在我的身边以示身份,并享用国家培育出来的教育成果。
为此,小猪还特意设计了三个拍照的场景,由猫拳帮我俩拍。
第一个场景是教室。
小猪要我身穿带补丁的衣服趴在桌上看书,象征艰苦。
同时桌上要堆满教材并有吃完的桶面盒,而我要做出咬笔头、苦苦思索的样子。
这里不拍小猪只拍我,意思是:寒窗苦读。
第二个场景是校园的情人坡。
那是球场旁的一块草坪,总引来很多情侣谈情说爱。
小猪让我穿上象征学成毕业的学士服坐在草坪上看书,帽檐的流苏要自然垂落。
这次拍照小猪会加进来,她依偎在我怀里,并主动送上香吻。
意思是:书中自有颜如玉。
第三个场景选在学院楼下的停车场。
这次小猪要我穿上她送的西服,而她自己也精心打扮。
我们挑一辆最值钱的轿车,在轿车旁合影。
我要梳起大背头,像成功人士一样一手假装开车门,一手搂小猪的腰,并深情吻她额头。
意思是:相爱如初。
小猪赴约来见我那天,在火车上还给我发信息:“亲爱的,今天我穿新衣服了,一会儿见面别流口水哦!”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却来不及等到小猪,因为我接到王宁父亲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很慌,他说王宁从家里楼梯上摔下来,吓得心脏病复发,现在生命危险,正在家里紧急抢救,很想能见我一面。
那个人说家庭住址用短信发给我,然后挂断电话。
电话响起嘟嘟声时,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从头到尾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理一理思绪,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虽然我厌恶那个男人,但他不会拿自己女儿生命开玩笑。
我赶紧给小猪打电话说明情况,并告诉她我得立刻赶往南京,希望她一定理解,到合肥后在实验室等我回来。
“去吧。我会乖乖等你的,代我给她祝福。”
我默默感谢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