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汉和赵小妞却像两尊石狮子一样,一动不动地拦在童芷菁的面前。

他们脸上都带着阴狠的神色,仿佛在告诉童芷菁,她今天是不能离开这个家了。

童芷菁看着面前的两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板,与他们对峙。

“你不能走,你必须把账算清楚!”赵德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

童芷菁没有回应,她只是默默地盯着赵德汉,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我并不认同这笔账,更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清。

“别纠缠不清了,我说过,这笔账我不认,就是不认!”童芷菁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她的决心和果断。

赵小妞闻言,立即反锁了大门。

童芷菁心里一咯噔。

他们该不会要来硬的吧?

不行,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童芷菁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地冲进了厨房。厨房的灯光昏暗,却足够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把明亮的菜刀,它被放在了木制的厨桌上,刀刃闪着寒光。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了菜刀,感觉到刀身的冰凉和坚硬。她的手紧紧握住刀柄,仿佛这是她唯一的依靠。

赵德汉试图上前夺刀,他的脸上满是暴怒和凶狠。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朝着童芷菁冲了过来。

但童芷菁的反应非常迅速。她挥舞着菜刀,就像一个熟练的厨师在准备晚餐。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砍伤了赵德汉的手臂。

赵德汉痛苦地倒在地上,他的手臂血流如注。他捂着伤口,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他的脸色苍白,仿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整个赵家陷入了混乱之中,尖叫着、奔跑着,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

童芷菁趁乱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她走出了赵家的大门,感觉到了夜晚的凉爽和自由。

赵盼娣急忙找来大夫,为赵德汉止血。大夫熟练地拿出急救包,迅速为赵德汉处理伤口。赵德汉虽然疼得脸色苍白,但依然坚强地忍住疼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盼娣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夫处理伤口,不时地询问赵德汉的情况。

赵德汉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包扎完毕后,大夫松了口气,安慰赵盼娣和赵德汉说:“没什么大事,伤口已经止住血了,只需要按时换药,很快就会痊愈。”

听到大夫的话,赵盼娣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然而,赵德汉却心有余悸,他瞪着赵盼娣,生气地说:“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早点找大夫?我的血都流了那么多了!”

赵盼娣知道赵德汉正在气头上,她低着头,小声地解释道:“我刚才吓坏了,没想到要找大夫。”

赵德汉听后更是生气,他大声斥责道:“你这个女儿,真是没用的东西!以后我要是出了事,你还指望谁来照顾我?”

赵盼娣被骂得眼泪汪汪,她心里委屈极了。

但她知道赵德汉正在气头上,只好默默地忍受着责备。

一旁的大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没有用,于是便告辞离去。

赵德汉心里气不顺,把赵盼娣给打骂一顿出气。

“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赵德汉大声喝道,一把抓住赵盼娣的衣领,用力摇晃,“这次让她跑了,都是你的问题,现在就给我去找童芷菁!”

赵盼娣脸色苍白,身体颤抖着,她知道父亲的脾气,不敢反抗。

她小声地说:“好,我这就去。”

“真是白养你了!”赵德汉吼道,然后猛地推了赵盼娣一把。

赵盼娣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有,如果童芷菁不愿意嫁过来,你就带着你弟弟住在她家里,别回来了。”赵德汉瞪着眼睛说。

赵盼娣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她心里也清楚弟弟是父亲的宝贝疙瘩,不能有任何闪失。

于是,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带着弟弟去找童芷菁。

祖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她不舍得让孙子离开自己身边。

看到赵盼娣要带着弟弟出门,她急忙走过来拉住孙子的手,眼里泛着泪光。

“我的小宝贝,你不能走。”祖母哽咽着说,“你走了,奶奶会想你的。”

弟弟也舍不得离开家,他虽然智力有些问题,但很懂事。

弟弟的双眼泛着泪光,小手紧紧抓着赵盼娣的衣服,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和不舍。

“姐姐,我不要离开家,我不要去那个地方。”弟弟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害怕地咬着嘴唇。

赵盼娣看着弟弟无助的眼神,心如刀绞。她温柔地抚摸着弟弟的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那你就在家吧,姐姐自己去。”赵盼娣挤出一丝微笑,试图安慰弟弟。

但她的内心却是痛苦的。

她用力抱住弟弟,忍住眼泪,不让它们流下来。

赵小妞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的脸上也流露出不舍和无奈。

她知道这个家庭的困境,也知道女儿的苦衷。

赵盼娣走出家门,她的心情异常沉重。

她抬头望向天空,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天空中的云朵缓缓飘过,赵盼娣深吸了一口气,踏上了通往城里的道路。

她她知道,这是她无法避免的命运,也是为了家庭的生活。

在路上,赵盼娣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和弟弟一起玩耍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们无忧无虑,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现在,却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残酷。

父母的重男轻女,她委屈了十几年。

赵盼娣眼眶红了。

赵盼娣感到眼睛有些发热,眼眶里湿润的**似乎随时会涌出来。她的嘴角微抿,看起来像是拼命忍住了即将滑落的泪水。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在竭力压制着内心的委屈和痛苦。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股酸楚的感觉依然在心头萦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