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而言,我们二人便是救命稻草。

我心中明白,随即第一时间赶到了后院。

刚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巨大的血腥味,我的眉头微锁,没有想到这巨蟒居然已经如此了得。

昨日我明明在这附近摆满了雄黄酒!

毕竟是雄黄,那可是真正死对头。只要这两条巨没有任何惧怕,都不可能会轻易穿出。

可偏偏他们不怕。

“我就说吧,这两条巨蟒早就已经成了精,咱们这雄黄酒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曼玉叹了口气,顺手将破碎的瓶子捡起。

“看这样子,已经有了人员伤亡!咱们该怎么办?是继续在这里挺着,还是先出去找新办法?”

我看了看站在外面颤颤抖抖却不敢进来的庄主等人。

“你觉得像他们这样的能往哪里跑?再说了,要是咱们真的走了,让这两条蛇出来,日后再想回来比登天还难!”

“只能这么撑着了,不然还能怎样?”

我轻轻的摆了摆手这,庄主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

“怎么着小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迅速出去找雄黄!找的越多越好,找的越多胜算越大,你这山庄恢复的时间也就越短!”

“所以就当是为了你自己,还是赶紧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吧!”

我的眉头紧皱,对方似乎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迅速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言!

“还在这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

“无论如何一定要给我堆满整个院子,明白了没有?”

雄黄可不是好找的东西!

“记住了,一定要品质高的好的!贵一点无所谓,千万不要让他们参加,否则的话,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在她们临行之前,我特意嘱咐道。

这些人迅速点头离开,我知道他们的办事效率很高,短时间之内一定会将能够找到的,所有的雄黄我们带来。

当我再度回到曼玉的身侧,发现曼玉有些不大对劲。

“你怎么了吗?”

我看着曼玉不停的向井下望去,似乎在寻找着些什么,我不知道曼玉究竟在干嘛,但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

“真是奇怪,之前那两条巨蟒明明是攀岩在这井口出!可是你看现在都已经落下几分,明明他们出来过,为什么要向下游走呢?”

我有一些奇怪,顺着曼玉的眼光看了过去,当看见这两条徘徊的巨蟒已经向下落了几公分后,我的心猛的一沉。

“难道说,这院子里有什么他们害怕的东西?若真是如此,他们又怎敢轻易上来?难道说这也是活物?”

我越想心里头就越是害怕。

“会不会是有怨灵啊?”

怨灵和恶灵是有区别的。

恶灵是受到的伤害,想要报复人间,所以才会停留于此。

但是怨灵不同,怨灵是生前具有极大的怨念而形成的灵魄,这种灵魄不会害人,但却可以在短时间之内让一个地方从风水旺上变成阴宅。

这是更吓人的东西。

我站在了原地,眉头微锁,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怨灵有关系,果不其然曼玉站在旁边点了点头。

“你说的倒是不错,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是咱们先在短时间之内想要将这件事情摆平,恐怕有些困难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解决这些?”

我叹了口气,这能有什么好的想法呀?如今只能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恐怕难办!”

我这话还没说完,只见外面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我们在森林之中见面并且带回家中,随后不辞而别的三爷。

三爷的眉头微锁,在见到我的那一瞬间摇了摇头。

“你们怎么什么事情都敢接呢?原本我没打算要解决这件事情,也没打算过来帮忙,但听说这次被娟在这里的人是你们!无奈之下,我只能过来。”

三爷说完这话拍了拍我的肩膀瞧着这模样,似乎对于我们现在的决定十分不满。

“你知道现在这意味着些什么吗?”

我笑呵呵的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些什么,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情。

“听你说话,似乎这件事情颇为复杂,你能告诉我具体什么情况吗?至少也得让我知道,我在这里,危险究竟来源于何处?”

我并不清楚这里面的两条蛇,为什么能够把他们给吓成这副模样。

如果真的说起来,森林里的东西不是让他们更加慌乱吗?

“单条巨蟒不吓人,可是两条就不一样了!这是会出人命的,而且是大凶之象!”

“到底是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听到了这句话,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因为是全三公让来的。

我相信全三公是绝对不可能会以这种方式来害我的。

“谁叫我来的又能如何?重点是怎么能解决这件事情,你也看见了,这件事情相对比较复杂一点,我该怎么办?”

我第一次如此拿不定主意,希望想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这件事情解决。

过了许久,三爷摇摇头。

“这件事情,你别想了!”

“能够解决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远离是非,不要再来多管闲事!这件事情只能从未曾发生,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暂时忘记!”

“记住了,自己的命才是最为重要的,其他事情都无所谓!”

三爷特地来告诉我,这些就足以证明他的这件事情有些了解。

那一瞬间我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容。

“我明白,所以你是为了我着想!但是无论如何今日我都不能走,既然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就必须得办到,再加上现在这两条巨蟒已经威胁到他人的性命!”

“如果我就这么走了算什么?”

我的眉头紧锁,态度十分的坚决。

三爷看着我这幅模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本来我是真不想管这件事,但现在无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