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些联系?”

一时间,我实在想象不出,能够和我攀上关系的人都有哪些。

看了看天色,曼玉叹了口气。

可能是因为时间不早的原因,曼玉最终还是揭晓了谜底。

“传闻千蛊出后,这便是蛊后之墓。”

千蛊出后什么意思?一千个顶尖的蛊师进行比试,最强的那名蛊师,被称作蛊后。

当然,比试结束后,除了蛊后外,其余的蛊师必定死掉。

如此残忍的手法,只为了为帝王谋取一名合格的蛊师,作为保障。

当然,比较常见的那种会些蛊术的人,完全称不上是蛊师,只有达到驭千蛊之实才能称作蛊师。

由此可见,这蛊后的实力有多强。

难怪这森林当中有巨蟒这种生物。

“看来,相较于这帝王之墓,旁边的蛊后之墓才是主角啊。”

风水之列来看,这帝王之墓位居风水之眼,不过结合天地之象,帝王之墓的绝佳风水,也不过是为蛊后做衬托。

如此盘算,也足以看出这蛊后居心,并未诚心实意为帝王效力。

正在我还未看尽兴之时,曼玉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开始返程。

“现在就要回去?”

曼玉松开我的手臂,摊了摊手。

“夜幕降临的时候,那些大家伙会全员出动,如果不想死,就在天黑之前跟我退出去。”

曼玉厉声说完,扭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赶去。

我虽然不清楚曼玉口中所说的大家伙是什么,但还是紧紧跟住了曼玉。

曼玉的速度很快,虽然她是走着,但我近乎小跑才能跟上她的速度。

每走一段时间,曼玉都要回头看我一眼,生怕我走丢一样。

回去的路很平顺,没有遇到巨蟒之类的怪物。

出了森林后,我刚打算喘口气,谁知曼玉根本不给我时间,拉着我继续朝着车的位置跑去。

直到上车后,开出足足有十公里,曼玉这才松了口气。

“我说曼玉,已经出了森林,还不放心?”

曼玉看了一眼后面开始跟我解释。

“你真的以为那些巨蟒都是善茬吗?它们的造诣不下于外面那些三流的蛊师!”

“如果在森林边缘被发现,我们更惨。”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巨蟒竟然也会蛊术。

一路上,我和曼玉无话,曼玉开车的速度也慢下来不少。

直到将我送到医院门口,曼玉这才问道。

“说说吧,你的决定是什么?”

森林的凶险,曼玉已经带我见识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曼玉冒着这么大风险,想要得到蛊后之墓当中的什么东西。

“曼玉,你老实跟我讲,这蛊后之墓当中,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

曼玉似乎已经料到我要说的,拿出一张照片扔给了我。

照片上,一个灯壶一般的东西闪烁着亮光。

这物件我并未见过,但是光看照片,就感觉有一股魔力吸引着我。

“这……”

曼玉一把抢过照片,解释道。

“这东西叫做魂壶,可以将人的灵魂炼化成灵气。”

“不知道我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

“灵气?”

我自顾自地说了一句,心中骇然。

普通的物件能够将灵魂炼化成阴气就已经很强大了,能够炼化成灵气的物件,无论放到哪里,都会是祸端。

要知道,这世上隐世的门派不知有多少,只要得到这魂壶,获得灵气,门派必将会更加兴旺。

阴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吸食的,但是灵气不一般,即便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也可以吸食灵气。

吸食灵气后的凡人身体将会得到质的飞跃。

了解到这些之后,我的面色沉闷了下来。

“这东西只要拿出来,必将是个祸端,很多可能会引发各门各派之间的争斗!”

“曼玉,你这是何必呢?”

曼玉一改长色。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用处,就像是你为了救钱金金不惜得罪那只黑猫一样。”

我没有想到曼玉竟然知道黑猫的事,心中对曼玉的印象更是改变了不少。

“既然如此,咱们也不遮遮掩掩,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曼玉紧接着又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处类似坟墓开关的地方,上面赫然出现一个手印。

在给我看了一遍后,曼玉指了指照片上的手印。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这派与蛊后一族应该世代为仇。”

“虽然我不清楚蛊后为何要这样设计,但却是只有你们这一派的后人能够打开坟墓。”

将坟墓的开关设置为敌对后代人的手掌,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确定?”

“确定,而且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蛊后之墓当中有你需要的东西。”

“这也是我打算用来报答你的。”

我虽然继续追问,但曼玉似乎并不打算回答我其他的问题,靠在主驾驶位置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既然从曼玉这边得不到任何的讯息,我也只得放弃。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需要给我点时间去准备。”

“好,三天时间,对你来说应该够了。”

曼玉说完,大方的扔给我三沓钱,一沓一万,足足三万。

“这是你准备的经费,我知道你最近手头不宽裕,所以这钱我出了。”

尽管我内心对于这笔钱有些抵抗,但蛊后之墓非同小可,我必须要好好准备。

我朝着曼玉点了点头,将三沓钱拿起,下了车。

下车后,我将钱放在随身携带的包中,然后这才进了医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钱金金已经睡下了,我坐在旁边,仔细地端详着钱金金的面容,气氛十分安静。

突然,全三公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本以为全三公会守着陈霜,现在出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全三公,是不是陈霜那边出了问题?”

全三公哈哈一笑,朝着我摆了摆手。

“别提了,陈霜那妮子就像是中了邪似的,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也不说话。”

“估计是被情所伤,想必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了。”

全三公说着,眉头紧皱,然后朝着走近,像只狗似的在我的身上不断地闻着。

“全三公,你干嘛?”

全三公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严肃地看着我,质问道。

“你老实跟我交代,你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