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似乎逐渐变得平稳,只是那眉头始终处于微皱的状态。

我不知道她是感觉到了身体的不舒服,还是现在做了什么梦。

为此我一直守在钱金金的身边,一刻都不敢离开。

生怕下一秒,又会出现什么意外。

傍晚,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我听到是曼玉的声音。

我应声打开病房房门,曼玉走了进来。

但是她身后跟着一个人,我定睛一看竟然鬼针传人。

我心下一颤,他竟然也跟了过来。

按道理说,他一般不会出现在别人的眼前。

我只觉得似乎有些不妙,鬼针传人面色凝重,盯着**的钱金金。

“怎么了?”

我忍不住得开口道,却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不会有事的。

“看来刚才发生了一些小意外啊。”

鬼针传人缓缓开口道。

我顿时脸红,似乎那块羞耻的皮,被人扒了去。

尴尬的看着鬼针传人,打着马虎眼,将最重要的部分省了去。

“这样啊,看来你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鬼针传人似乎将我看的透透的,好像将我干的事,全部都猜到了。

我下意识了后退了两步,走到了曼玉身边。

“他来干什么?”

我小声的询问着,却不知鬼针传人已经将视线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被鬼针传人一把给拽了过去。

踉跄的走了两步,差点没摔着。

“怎么了?”

我询问着他,好像做错事的小孩,要被人训斥一样。这一刻乖巧的不像话。

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见鬼针传人突然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抓着我的手就是一划。

几厘米的伤口,顿时流出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别浪费了!”

鬼针传人惊呼道,立刻找了个东西接着我流出的血液。

此时我整个人都属于有些懵的状态下,鬼针传人这是在做什么?

这一套动作下来,行如流水,丝毫都不带犹豫的!

可自始至终他都没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向了曼玉,用眼神与她交流。

谁知曼玉也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太清楚。

只见鬼针传人在接了大概五毫升的血液,便不知从哪扯了一块布,丢给了我。

“把伤口包扎一下。”

鬼针传人撂下一句话,就不再理会懵圈的我。

不过是小伤口罢了,可能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我用布随便擦拭了一下周边的血液,没过一会就不再流血了。

随后便看到鬼针传人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药瓶出来,里面装着绿色的汁液,上面似乎还漂浮着什么奇怪得东西。

“你这是做什么?”

我上前道。

鬼针传人没有解释,而是将我的血液直接倒进那药瓶里,随后盖好,用手晃了晃。

将绿色的汁液和我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不知是不是我的血液起了作用。

那瓶中的汁液竟变成了红色。

鬼针传人突然走进躺在病**的钱金金,随后吩咐我道。

“把她扶起来。”

尽管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害钱金金。

这瓶中所装的东西,估计就是那草药做成了,其作用应该就是解蛊毒了。

唯一不能让我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要加入我的血液。

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我抛开杂念,将钱金金扶了起来,我能感觉到钱金金的体温,已经普通正常人一般了。

随后只见鬼针传人捏住了钱金金的下巴,迫使钱金金张开嘴巴,随即将那**给灌了下去。

真的有用吗?

我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毕竟我对这种事情,不太懂。

那**的一部分聪明钱金金的嘴角流了出来。

没有意识的钱金金,根本没办法完成吞咽的动作。

我求救般的看向了鬼针传人。

“看我干什么?这事不得你来吗?”

鬼针传人缓缓说道。

见此,我也只好在他们的注视下将嘴唇贴在了钱金金的嘴上,柔软的嘴唇,让我也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一下,我尝到了自己血液的血腥味,夹杂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苦味。

离开钱金金的嘴唇后,我擦了擦嘴,嘴巴里还能回味出那种味道。

“感觉怎么样?”

曼玉看着我,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很明显的调侃味,我竟害羞的低下了头,回道:“这药不好吃……”

曼玉笑了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凑上前询问道鬼针传人。

“是不是这样金金体内的蛊毒就能够完全的解了?”

此时我更加担心金金的身体状况。

鬼针传人推开了我,给金金把起了脉,我学着他的样子也伸出了手。

钱金金的脉搏在有力的跳动着,与寻常人并无不同。

可是下一秒,鬼针传人突然皱紧眉头,一副严肃的模样。

我有些不解,难道是没有清除干净吗?

鬼针传人突然将钱金金的身体扶了起来,而后坐上了病**,在钱金金的身后。

只见鬼针传人嘴里念着什么,双手合十,随即忽的睁开眼睛将两只手拍在了钱金金的后背上。

他这是在运功。

可能是因为他的举动,哪怕是紧闭着双眼的钱金金,身体突然向前一倾。

突然口吐鲜血,只是那吐出的鲜血竟是黑色的。

我这时才明白过来,那草药并不是根治蛊毒的,而是为了辅助将这蛊毒的血液从钱金金的体内排出。

现在鬼针传人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可又是因为运功的原因,鬼针传人显得有些疲惫。

“辛苦你了。”

曼玉感谢道。

我也附和着道谢,深深鞠了一躬。

“还没完。”

鬼针传人突然开口道。

什么?还没完?这黑血不是已经排出来了吗?

按道理说应该已经解了这蛊毒了啊!

为什么鬼针传人还说没完?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鬼针传人,眼神中满是不解。

“还需要做什么?”

见他半晌没有说话,我平静下心情后便直截了当询问道。

只要她一切都好,即便我再下一次那古墓都可以。

一旁,就连曼玉的眼神中也透露着一丝丝的惊讶。

她可能和我想的一样,以为只要喝下那草药,就能够解了蛊毒。

“今早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曼玉说过了。”鬼针传人开口道。

今早?鬼针传人说的可能就是钱金金命在旦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