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累的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低头看着一些骨头,神色有些发冷:“他们被下了诅咒。”

“诅咒?”

老常抬起头来,疑惑看着我。

我将其中一块骨头拿了起来,一用力就将这骨头给掰开了。

正常的骨头应该是呈现白色的,但是这一对小孩子的骨头有一点偏黑色,是非正常死亡……

而且掰开骨头之后,骨头里面的空隙,被塞满了朱砂!

那些朱砂因为我的动作,全都倾泄了的出来。

我冷笑了一声:“这朱砂,是用血泡过的,而且还被下了诅咒。”

我又接着,将边上的几根骨头都掰断了,和第一个一样,里面也被灌满了朱砂。

“这就是陆领的第四个阵法。”

“利用一对孩童献祭,让他们成为整个阵法的支撑。”

我冷冷地说着。

我的手中捧着一把朱砂,心中一片冰冷。

本来以为,陆领的第四个阵法,将会埋藏在特别凶险,特别恐怖的地方。

偶然被我发现,本来可以被称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

可是我现在怎么也笑不出来。

想要用这种邪恶阵法,那么这一对孩童必须是活的,而且必须经受折磨,让他们产生十足的怨气,然后再将所有的怨气封印,埋藏到地底,形成一个怨念阵法。

陆领手段之残忍,让我不寒而栗。

我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捏住,慢慢站了起来。

我让老常退到了一边,自己则是点燃了三味真火。

将留在这里的尸骨焚烧得一干二净,我才弄开了堵在窑洞门口的土,和老常一起离开了。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非常沉重,一言不语。

当我躺在**,也依旧辗转反侧。

我闭上了眼,脑子里依旧浮现着那一对小孩子的尸体。

受虐而死,死不瞑目。

这样的事对心智尚未完全的孩童而言,多么残忍!

可是陆领却做了不止一桩一件这种事儿。

我甚至都有些怀疑,被扔到窑洞里面的小孩子,因为怨气离不开,是不是也是陆领的手笔?

我捏住了被子,依旧是觉得难眠。

慢慢起身坐了起来,看着窗外。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轻轻的几下,然后传来了女人软糯的声音:“陈风。”

是钱金金!

我的心头一惊,以为她是出什么事了,立马冲到了门口。

可是一打开门,我眼前出现的画面,让我差点血脉喷张。

钱金金这大晚上的,居然只穿了一件小小的吊带。

藕粉色的吊带裙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的皮肤,丝绸的材质,伴随着她的动作,灵巧的在皮肤上滑动。

她面上微带着几分红润,双手攥紧握在了胸前:“可以进去吗?”

我先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站在了一边,给她让开了路。

钱金金慢慢踱着步子走了进去,扭动着臀部。

就算是这一件吊带宽松,也挡不住她的好身材。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晚上来找我干什么?”

看上去钱金金并不像生病了的样子,我带着几分疑惑地问着。

钱金金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一下。

相比于之前跟我的相处方式,她现在好像文静了不少。

慢慢的夹着腿,坐在了椅子上,吊带裙的裙摆有一些短,坐下去之后,就露出了她那一对笔直的大长腿。

房间里面的灯有一些暗,但是并不影响我看清楚她那细腻如白瓷娃娃一样的皮肤。

我更加迷惑了起来:“你是怎么了?要是人不舒服的话,我现在就帮你去叫神医。”

钱金金这个时候才出声:“别。”

她刻意压低的声音,整个声线都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意味,让人感到如同纤细戏的羽毛挠过心间一样的痒。

她慢慢的换了一个姿态,翘起了二郎腿。

她身上这藕粉吊带着实是领子低了!

钱金金有动作的时候,她那衣领的地方也跟着挪动,慢慢的一点一点向下垂,然后卡在一个固定的临界点,又开始慢慢遮住。

因为布料的不断挪动,我隐隐约约能看见她胸前的那一对大白兔。

毕竟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到这样子的画面,我实在是有些口干舌燥。

我咽了咽口水,别过头去,尽量让自己不要看她的那边。

然后我迈开脚步,走到了桌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连着喝了好几杯,才暂时缓解了一下心里的躁动。

我清清嗓子,故作严肃的坐在了她的对面:“既然不是身体上的原因,那你找我啥事?”

这样故作严肃的表情,被钱金金看在眼里,不经意之间,我居然感觉到了她的丝丝失落。

我的眉头更加拧紧了几分。

我表现得严肃,不是代表着我这个人可靠吗?

怎么钱金金还会觉得失落呢?

我没能想明白,只是继续等待着钱金金回答。

“我……”

钱金金低下了头去,有些扭捏。

我等了他老半天,也没有听到她说话。

只是借着这昏暗的灯光,我能够看到她越来越红起来的脸。

我摸了摸下巴:“要是难以启齿的话,你可以写在纸上。”

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有了这么一个念头。

钱金金有些懊恼的瞪了我一眼,语气里面染上了几分娇嗔:“你……你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吗?”

无论在了原地,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钱金金双拳紧紧握住,有些懊恼地轻轻捶着桌子:“你真的是个朽木脑袋!”

她忽然站了起来,因为整个人比较靠近桌子,衣服还紧紧的夹在身体和桌子之间,导致这么一站起来,直接将吊带的带子给拉长了。

这一刹那间,她的衣服落了下去,胸前的一对大白兔几乎露出了一半。

我眼前闪过这么一片雪白,原本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如同浪潮一般吞灭了我。

我面上火辣辣的烧,立马低下了头:“我……”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钱金金也是傻愣在了原地,只不过她只是犹豫了一下,他慢慢推开了凳子,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我以为她是要离开的。

可是我却听到了关门声!

我慢慢挪过头去,利用一点点余光,看着钱金金的动作。

她并没有走出房间,而是把房间门给关上了。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正准备出声询问的时候,钱金金却又将门给上了锁。

这又是干哪门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