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闭着眼睛,我完全分不出方向,只能够按照记忆,抓住一旁的桌子,缓缓向前挪动着。

大概,就是这个吧?

我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要是没有记错,钱金金应该就在我的前方。

确定了大概位置,我便向前伸出手,似乎碰到了钱金金的皮肤。

我蹙起眉头,有些疑惑起来。

这一块肉怎么那么软?

也不再多想,继续向旁边摸着,想要抓住她的肩膀,然后扶她起来。

可是越往边上摸,我越发现不对劲。

肉肉软软的,好像还有沟壑?

这是啥地方?

我还没想清楚,就猛然听到钱金金尖叫起来。

我的手上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钱金金慌慌张张着:“你手干什么呢?你在往哪摸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应该是抓错地方了。

我的手上还残留着钱金金身体的温度,萦绕着淡淡清香。

我寻思着,瞎摸容易摸错地方,我干脆睁开眼,瞧准一个位置,再来下手。

打了这个主意,我立即睁开眼。

可,钱金金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她那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羞涩。

一见到我睁开眼,更加红了几分,连忙往后挪动着:“你!你赶紧把眼睛闭上!”

“好。”

我不想再挨打,立即闭住了眼。

刚才看了,知道钱金金的手在何处,自然心有成竹。

我向前挪了几步,准确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扶你起来。”我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正经。

钱金金水润的皮肤,摸起来的触感像是捏在了一团软包子上。

我脑中想到这一点,立马开始摇头。

我只是扶钱金金起来,怎么能起这些奇奇怪怪的心思呢?

于是,我刻意让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一本正经的将钱金金扶了起来。

“我看不了路,你能不能自己回**?”

我没敢向前走。

要是我一个人,磕着碰着倒也没事。

可我手里还扶着钱金金,要是她受伤了,恐怕又要和我闹上一阵。

钱金金浑身都在发烫,火热的娇躯贴着我的胸脯。

“你……”

她柔弱的声音响起,百转缠绵。

我只觉得自己心上生了只小奶猫,不断抓挠着。

再怎么说,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抱着一个美女在怀,总归忍不住胡思乱想啊!

钱金金的手攀上了我的肩膀,凑到我的耳边。

她呼出来的空气均匀的喷洒在我的脖子边,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实在是走不了,要不然你抱着我,睁开眼走吧?”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犹豫,揪住了我的衣服。

我的身体一僵,只觉得浑身的血气都涌向了下半身。

我的脸色也泛上了几分红,佯装镇定:“这样不太好吧?”

嘴上虽这么说,但我心中却忍不住想往下瞥。

果然,男人的劣根性,在我身上也没见得消退。

我心底连连暗骂自己,念起了清心咒。

“你别低头看我就是了。”

“我们先说好,一定不能看哦!”

钱金金越发凑近,搂住了我的脖子,下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女人温馨气息,萦绕在我的鼻端。

我闷生闷气的答应着,随后弯下身子去,手从她的膝盖处穿过。

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钱金金忽然失重,惊呼了一声,将我抱得更紧。

她胸前那一对柔软,越发贴近我,甚至还随着动作,带上了几分颤抖。

“我睁开眼了,我没看你的。”

我有些心虚的说着。

睁开眼,房间里的景象清晰。

而我视线的余光,还是钱金金那雪白的皮肤,所谓吹弹可破,莫过如此。

我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

要是再在钱金金的房间呆下去,我还能忍耐多久!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

我连连告诉自己不行,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好在姑姑家的房间并不大,只走了五六步,就到了床边上。

赶紧将钱金金扔到了被子里,温度从我怀中消失,我居然有几分失落。

但是,当我一抬头……

钱金金身上原本盖着的衣服,因为一番折腾已经彻底掉下来了。

她压根没准备,没有料到我会抬头。

钱金金的娇躯,一览无遗。

轰的一下!

我彻底傻眼了。

活了这么多年,单身这么多年,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火辣的身材。

我只觉得鼻子里一暖,顿时流出两柱血流来。

我赶紧捏住了鼻子,迅速转过身去。

等了老半天,也没有等到钱金金的尖叫声。

我有些疑惑,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却猛然感觉到身后来了一股力气。

钱金金一脚踹在了我的背上,丝毫没有留情,将我踹的踉跄几步才停下来。

“死流氓!”

“你赶紧出去,不要在我房间里待着了!”

钱金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枕头朝着我砸过来。

虽然不疼,但是他这行为却在赤果果地告诉我,我就是一个老色狼!

我捂住胸口,强行压下火气。

现在,念清心咒都没办法了。

我不敢在这个房间待下去,迅速走到门边。

左脚踏出了房门,却猛然听到钱金金又说了句:“你再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

我身子一顿,抓着门把的手滑了下来,下意识的想要转身。

可是,我的头才侧到一半,忽然意识到钱金金还没穿衣服,立马做贼心虚的将头扭了回去。

“你还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急着回去洗澡呢。”

我哪里是急着回去洗澡啊!

我这是急着回去泄火气。

当然,这种话我只在心中想想。

钱金金犹豫了下,叹了口气:“还是秀娥的事情,我听别人说,秀娥他母亲又给她找了一门亲事,那个人比镇长家还要讨厌,已经是三婚了,打死几个老婆了。”

“又找了亲事?”

我不由得拧起了眉头,有了几分恼火。

镇长家才刚刚被端了,秀娥的婚事也已经被搅黄了。

我还以为这件事情下来,秀娥就没必要嫁给那些人渣,可是秀母却偏偏认死理。

钱金金轻哼了一声:“嗯。”

估计是刚才没穿衣服受凉了,她现在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鼻音,也越发有了撒娇的滋味:“我想让你陪我明天去秀娥家再看看,我想找个办法劝劝秀娥妈妈。”

“好。”

我想都没想,答应了下来。

秀娥的姑娘,人美心善,随便找个人家嫁了,实在是太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