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想要操控一大批傀儡尸体,让他们重新站立起来,并且拥有一定的力量,这是极其难做到的事。
我猜想,应该是怨灵山的怨气太重,或许再加上有全三公口中所说的宝器,才会产生现在这样的情况。
依旧没有想出好办法来,但那些尸体已经追上来了!
老常冲在最前头,他手里握着拂尘,像是被机械化了一样,不断在虚空中比划。
我狠狠咬牙,猛然从树干后面冲了出去。
我的身影一出现,顿时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老常朝着我冲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手中的拂尘狠狠往下一挥,差点呼到了我的脸上,我连忙往后弯腰,看看躲过一击。
可老常却像是开了挂似的,灵活度比平时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他居然诡异的侧了个身,又朝着我的右侧袭来。
我暗道了一句不妙,身上的力气皆是一松,身子倒在了地上,顺着我倒下去的力道,向一旁翻滚。
“呼。”
眼瞧这老常的拂尘甩在了地上,愣是将地上的一块石头给劈裂了。
我庆幸自己逃生,又开始恼了起来。
躲过了老常,其他的尸体也跟了上来!尤其是那几个骷髅,他们的动作尤为迅速,在我躲避老常攻击的这一时候,将我围了起来。
我咬着牙,瞧着这些骷髅,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
我每走一下,他们也会紧紧跟上来。
而那老常更是对我虎视眈眈!
只要我出一点差错,他们就会饿虎扑食一般,将我撕个粉碎。
我虽然恼火,但又无可奈何。
现在这个场面,我应该早有预料的。
在我右侧的骷髅开始动手了,他加快了步伐,朝着我冲来。
好在我提前留了个心眼,就算是没有任何光线,通过我静心下来,极度敏感的听觉,就能清晰的分辨出它们的方向。
此时拿个手电筒,实在是影响我的行动。
所以我也干脆利落,直接将手电筒丢进了我的背包里,借着一旁的树木,往上攀爬着。
到了一定高度,我纵身一跃,踩在了右侧骷髅的身上。
这是一个无头的骷髅。
我踩到了他的身上,趁着他没反应过来之时,立马借着他这个平台,猛然朝着包围圈外的老常去了。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我爆呵着,飞速念完这一段咒语。
在凌空之时,便一口咬破了自己指尖的皮肉,逼出了血来,朝着老长的方向狠狠一甩。
一滴泛着金光的血珠,飞射出去!
速度极快,根本不给老常反应的机会。
我眼瞧着那一滴血落在了老常的眉间,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我转换了个姿势,运着气平稳的落下。
但我的脚刚接触地面,那几个骷髅就立马围了上来,他们的攻击还在继续。
至于老常……
我不断躲避那些骷髅进攻的同时,又朝着老常的方向看了去。
他站在原地,身子被一阵光笼罩着,面色涨红。
他的面部表情有些狰狞,似乎在和什么东西做斗争。
我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若是我的血没用,那又如何能将老常唤醒呢?
就在我走神之际,身后忽然扑了一个东西!
他尖锐的指尖,划破了我后脖颈的皮肤,刹那间,血液四溅!
我吃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陈风!”
就在我想翻身过,继续和那些骷髅打斗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喊叫。
是老常!
他恢复了神志,看着我被几个骷髅围攻,立马冲了上来。
我总算是歇了一口气。
有了老常帮忙,对付这些骷髅,自然轻松不少!
老常从他的布袋里,掏出了两个火折子,扔了一个给我。
“我之前云游的时候,听一些术士说过,这种被人操控的骷髅,一般都怕火。”
“他们是阴气之身,惧怕烈焰!”
我一听这话,顿时明了了。
这山上遍地都是树枝杂草,想要生起烈火来,岂不是非常容易?
我和老常立马行动起来,四处抓了一大堆干燥的枯树枝,便用火折子点起火来。
只是那些骷髅不依不饶,我们一面要点火,一面还要防范着他们。
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干燥的树枝都堆在了一起,可火就是生不起来。
不断地冒出呛人的烟,可火星子就那么一点,这山中随便吹来一阵风,就直接将它灭掉了。
老常一拍大腿,急得要命:“啥东西啊?咋点个火都点不燃呢?”
我也放弃了,直接将火折子扔到了一边。
“我用三昧真火!”
我冷静地说着。
老常先是一愣,随后扯着嗓子大笑道:“那我怎么忘了这回事?早知道就不用火折子这种费事的东西了。”
我神情凝重,汇聚浑身之力,将三昧真火汇聚在了指尖。
好在我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就算是山中吹来阵阵阴风,我指尖的三昧真火还是燃烧的旺盛。
我立即点燃了地面上的树枝,红色的火焰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那些骷髅本来还想上前攻击,但走到火堆边上,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们就像是小孩遇到了家长,立马蜷缩了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老常心头一喜:“居然真的有用。”
我也面露出几分喜色,没有在犹豫,直接结出了一个结界。
一个金色的法笼从天而降,朝着那几个傀儡尸体而去。那一格格的金色笼子上,还燃烧着点点红火。
既然知道他们畏惧火焰,我想要下手也方便了不少。
直接使了这么一招,在不断上金色笼子缩紧,让笼子上的火焰靠近他们。
肉眼可见,他们身上冒出黑烟,在笼子里不断挣扎着,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不过一会,他们就化作了粉末,消散在了笼子之中。
我还是有些担心,上前查看,确定这些东西都已经消失,这才把金色笼子收了回来。
“这里太凶险,咱们得赶快,找到宝器,立马下山。”我捂住后脖颈的伤口,疼痛难耐。
还好我刚才还是有点防备的,不然伤口可不止现在这种深度了。
血已经止住,只是被寒风吹过,总会隐约带来几分疼痛感。
老常点了点头,同意我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