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从怀里掏出了之前抢来的那块玉佩。
这一块玉佩是用来辟邪的,对我来说并没多大用处,毕竟我现在的修为,如果让我抵御大多数鬼的进攻。
而曹艺东是我们一行人里道行最弱的,阳气虽然足,但不会好好运用,遇到了厉害点鬼,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东西给你带着,不过他上头有点邪气,你这几天多注意点,把它放在佛像下面,供奉几天,再戴上就行了。”
我把玉佩塞到了他手里,不急不缓的说着。
这玉佩到我手里之后,我给她驱过一次邪气,不过不能根治,得借着佛像的光,沾染点气运。
曹艺东有些受宠若惊,愣了好半晌,才低头翻看着那一块玉佩,玉质上等,是难得的好货,这是外行人都能轻易看出来的。
“这……这真的是给我的?”他抬头看着我,满脸不敢置信。
老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大老板是看你实力太差,怕你哪天被鬼杀了都不自知,所以才给你这东西的。”
这话嘲讽得,真够毒舌。
我心里暗自吐槽着。
没想到,曹艺东不光不生气,反倒是更加气宇轩昂起来,他将玉佩收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以后肯定会变强,不会让你们操心我的生命安全的!”
我和老常笑出了声。
店里一片欢闹,气氛融洽。
曹艺东收拾好了桌面,顺手就将电视打开了,翻了两个台,刚好到了新闻频道。
我低头刷着手机,耳边忽然响起新闻主持人的声音:“近期新开发区殡仪馆丢失女性尸体一具,至今下落不明,如有知道线索的居民群众,可以拨打热线电话,提供线索……”
我一个机灵,立马坐了起来,看向了电视。
屏幕上放着一张图片,身材纤细的女尸,躺在冰冷的**,黑色的长直发,格外显眼。
我脑子里猛然想到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女人,似乎和这一具女尸有点像。
当然,这个念头很快被我甩在了脑后。
让一具尸体复活,简直是痴心妄想。
肯定是我最近忙太多,出现幻觉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上楼休息去了,静静躺在**,脑子里还是回想着那女人的笑容。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几分诡异。
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具尸体立了起来,和你正常交谈一样。
翻来覆去,实在是想不通。
我只好打着灯,去把老常喊了起来。
老常睡的一脸迷糊,不解的看着我:“咋……咋啦?”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火车上那个女的有问题?”我开口问道,坐在了他的床边。
老常揉揉后脑勺,又打了个哈欠:“还好吧,长的挺好看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表情严肃,声音沉了下来。
他见我这脸色,也正经了起来:“说到异常的话,我觉得自从那个女的上车之后,整个车厢里都有一种尸臭的味道。”
“我也闻到了,但车上也没有死人,那女人看上去,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呐。”我长叹了一口气,纠结了起来。
老常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
他点燃了一根烟,走到了床下头:“我之前听人说过,有些鬼怨气大,是可以借尸还魂的。”
“这个我清楚,但尸体没有生命迹象,是会腐烂的,况且能够控制一具尸体的鬼,精神力量要极其强大。”
“如果要达到这种要求,那鬼肯定是个厉鬼,但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啊!”
我立马反驳着。
这一点我也早就想到过,在心里竖起观点,就立马被推翻。
老常也无奈了起来,他知晓的也就只有这些。
我俩跑进隔壁书房,翻了大半夜的古书,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只好作罢。
折腾了一番,我实在是累了,倒床就睡。
等到我再睁开眼,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曹艺东坐在我面前,带着一脸灿烂的笑:“来生意啦!”
这句话如同催魔咒一般。
我伸了个懒腰,缓缓起来。
“师傅已经过去了,说是先去看看情况,然后等你一起,带着那户人家下葬去。”曹艺东解释着。
我收整了一番,跟着他一起去了那户人家。
这家人过世的人,有些特殊,是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小伙子,从小就被鬼盯上,家人请了不少道士作法,也给他求了不少保命符。
可还是失算,前些日子被水鬼拖下了水,死在了湖里头。好在他们认识的道士及时赶到,把替换了的魂赶了回来,封在了棺材里头。
我进了大堂,穿过挂满彩色条幅的边缘处,走进了里屋,这里是家属呆的地方,老常也在这。
我一进去,他们立马围了上来,神神秘秘把我拉到房子里,再把门窗都关上。
“大师,是这样的,之前我请道士,没有能力管下葬的事,所以我就只能麻烦二位了。”
开口说话的,正是小伙子的父亲,他点头哈腰,一副讨好的模样。
边上站着的妇人,也紧跟着附和着:“我们实在没办法,我们儿子这命招鬼,就算是把魂招回来了,还是有贪心的鬼在四周盯着,要是有个差错,我儿子恐怕连投胎都投不了了!”
这话说的倒也是事实。
我走到大厅外头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四周的阴气很重,就算还有阳光未散,也依然挡不住鬼魂的暴动。
更何况,夜幕即将降临,躲在屋子外头的鬼,只会更加嚣张。
老常喝着茶水,看向了我:“我想着的是,咱们先做个法,把这小伙子的魂魄护起来。”
我很赞同他的想法,所以就和老常一起出去了。
屋子外面坐着不少人,盯着我和老常这两个生面孔,在下头议论纷纷着。
“这小子死的惨呐,本来是被水鬼拉去当了替身,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还被鬼死盯着,你看见没?就台上那两个人。”
其中一个老婆婆压低着声音,和身边几个人交谈着:“他们就是请来的道士,是来做法的,今天晚上恐怕不得安生呐!”
他们斜眼瞧着我,目光各式其样。
这些话都清楚地传入我的耳中,我笑了声。
我和老常把整个大厅清空,拿着准备好的朱砂在地上画起了阵法,想要护住魂魄,需要画一个巨型阵,才能压制住四周暴乱的鬼魂。